我正在客廳清著行李箱,準備飛往長沙。
“秀恩!這兩箱牛奶你買的嗎?”
金鐘大發(fā)現(xiàn)了拉面旁的兩箱香蕉牛奶。
“不是啊,拍廣告送的!”
我忙著收拾這個收拾那個,朝他喊。
“秀恩!你忘了你的iPad!”
金鐘仁拿著我白色的平板走到我身邊說。
“啊,謝謝,你們不要準備行李箱嗎?”
我接過平板,問著他。
“我們早上就清理好了,只有你一個人了。”
金鐘仁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看我整理。
我抬眼望去。
門口顯眼的有好幾個行李箱,而我卻沒有注意到。
“不急不急,明天才上飛機呢。”
金鐘仁語氣輕松地說。
“我還有好多事沒有做完...”
我剛把洗漱套裝塞進行李箱。
抬起頭。
一瓶香蕉牛奶放在我眼前。
“歇歇,不用那么急。”
金鐘大獨特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我接過牛奶,直接趴在了地板上。
“這姿勢真丑!”吳世勛大笑地指著地上的我。
“去去去,別管我,累著呢?!?br/>
我揚了揚手并不打算起來。
“怎么了這是,累成這樣?!?br/>
吳亦凡端著咖啡抿著,淡定地看著我。
“開展了幾天不間斷的簽售會,我只知道我的手快斷了。”
手指的酸痛感讓我收拾行李的速度慢了好多。
“聽說你這張專輯一周破六十萬了誒!”樸燦烈正玩著手機,停下動作對我說。
“不會吧...”我無力地回答。
“不會破一百萬吧!就跟原來的WAVE...”
邊伯賢無心地提到了這四個字母,意識到氣氛不對慢慢閉上了嘴。
客廳的氛圍一下子被邊伯賢無意的一句話弄得一片尷尬。
我身子僵了僵,手指慢慢地蜷縮成拳。
2008年,頂級天團WAVE一首《Polly》席卷各大音樂榜單,專輯突破一百萬,成為近幾年來唯一一個團體打破了百萬專輯的僵局,再創(chuàng)新高。
2009年,WAVE獲得MAMA大賞及其余盛大的獎項,人氣直達巔峰,成就了韓國唯一的頂級天團。
2009年,WAVE.......
.......
.......
腦海里模糊的一段段頒獎詞,以及手中一個個璀璨刺眼的獎杯,林沫姐激動的致謝詞,裴悠姐和泫雅姐眼角的眼淚,我用力的懷抱住手中的獎杯,臺下粉絲瘋狂的尖叫聲。
腦子越來越亂。
心跳越來越快。
冷汗越來越多。
我想。
當初的那種心情和感受。
我大概已經(jīng)忘了吧。
我大概....
再也記不起來了。
“秀恩!你沒事吧!”
我的思緒被鹿晗擔憂的聲音打斷。
我還沒有緩過神,呆愣地望著已經(jīng)走到跟前的鹿晗。
見我半天沒說一句話,鹿晗的眉頭皺了皺,毫無疑問的擔心。
“伯賢他不是故意的!”鹿晗把在飲水機旁心虛喝水的邊伯賢拖了過來對我說。
“小恩恩!我錯了!”邊伯賢看見身旁鹿晗威脅的眼神,咽了咽口水朝我說到。
我回過神,勉強地笑笑說:“沒事,都過去了?!?br/>
邊伯賢顯然不相信我的話,眼神里的歉意又深了一層。
“真的沒事的?!蔽肄D(zhuǎn)身邊打開牛奶邊繼續(xù)清理行李。
客廳里,電視機嘈雜的聲音,搬動行李箱的聲音以及吸著空盒子的牛奶發(fā)出的“滋滋”聲。
我將手中的盒子扔進垃圾桶,把行李箱跟他們的放在一起,就打算看電視。
“明天早上七點的飛機呢,秀恩記得早點睡!”
金鐘大打破尷尬的氣氛,盡力轉(zhuǎn)換著話題。
“嗯啊,看會兒電視就去睡了?!蔽艺诜抑b控器說,“誒,遙控器呢?”
“你猜~”金鐘仁忽地笑了,朝我聳了聳肩。
“呀!快給我!”我一臉兇神惡煞(?)地看著他。
“這個多好看,你干嘛要換臺?!苯痃娙时硎静焕斫?。
“好看?金鐘仁!你大晚上有病?看女性自衛(wèi)節(jié)目?!”我怒吼。
“哈哈哈,黑鐘的品味也是沒誰了!”坐在椅子上的吳世勛笑岔氣地看著金鐘仁漸變的表情,表示很過癮。
“反正不給!”金鐘仁黑著臉搖了搖頭。
我無奈聳聳肩,“那算了,我去睡覺?!?br/>
“晚安晚安?!苯痃娙蕯[擺手。
“晚晚晚晚晚安!”吳世勛心情大好地朝我說。
余下的人也都上了樓,我疲倦地躺在床上,月光透過落地窗射進房間。
魎麗而寧靜。
我深深太了口氣。
今晚。
又會失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