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岫見他快追上來了,當即加快腳步想將他甩到后頭,可惜殷桓玉沒讀懂她的小心思,在看到她加快腳步后,跟著加快了步伐。
“娘子……”殷桓玉手剛放在她肩上,就見宋云岫突然提起裙擺,一溜煙跑了!?
殷桓玉傻眼。
他又長得不丑,他娘子跑什么?
宋云岫知道自己沒運動過又沒練過武,肯定跑不過曾經(jīng)帶兵打仗又天天練功的殷桓玉,因此盡可能的利用殷桓玉懵逼的這短暫時間,用盡全力跑了很長一段路,直到殷桓玉終于反應過來要追上時,回頭故作兇狠的對他說:“不許跟上來!”
殷桓玉委屈,“娘子,為夫真的知道錯了?!?br/>
宋云岫才不管他知不知道錯,在快步跑回院子里后,趁他還沒追上她,回到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而且為了門能不被他用蠻力推開,還特意插上了插銷。
殷桓玉來到房門前,在用手試探的推了推門,發(fā)現(xiàn)里面被插銷插上后,頓時那股委屈更甚了。
“娘子,你剛才沒有說讓我不要追是因為你想把我關在門外??!”殷桓玉悲憤的控訴:“你這樣是不是有些太奸詐了?”
“兵不厭詐聽說過嗎?”宋云岫站在門后得意地笑:“你今晚就在書房睡吧,明天我再好好考慮要不要讓你進屋?!?br/>
“別呀,娘子?!币蠡赣褚宦牸绷?,“你今晚不想聽故事了嗎?我昨晚才講了一點,后面還有很多有意思的事呢。”
宋云岫雙手一抱,向后靠在門上,毫無留戀的說:“你之后發(fā)生的事,我大概也能猜到,而且今晚聽不成,不代表以后也聽不成,你就安心在書房睡下吧?!?br/>
宋云岫說完,站直身子走到床前,脫下鞋就鉆進了被窩里。
“娘子,書房太冷了,為夫受不住?!?br/>
殷桓玉在門外,不停地敲著門呼喊:“娘子,為夫真的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進去吧。”
“王爺?!蹦L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過來,“這是御醫(yī)剛煎好的藥,說是給王妃治療花粉過敏癥的?!?br/>
殷桓玉眼睛一亮,伸手端過那碗湯藥,再次敲門道:“娘子,御醫(yī)給你煎了藥,你把門打開把藥喝了吧?!?br/>
殷桓玉怕她還不開門,當即揚聲補充道:“你要是不喝藥,萬一等會兒花粉過敏癥再次發(fā)作了怎么辦?”
宋云岫從被子里露出腦袋,想起之前在梅莊的時候,花粉過敏癥發(fā)作時的那股鉆心撓肺的癢意,霎時抿了抿唇,還是掀開被子下去了。
吱呀!
宋云岫打開房門,看著殷桓玉滿臉高興的樣子,從他手中接過湯藥碗,就在他笑容滿面的準備進來時,用腳砰地一聲再次踢上了門。
殷桓玉臉上的笑容一僵,“娘子,你這樣有些不厚道吧?”。
宋云岫低頭吹了吹滾燙的湯藥,在捏著鼻子硬把這碗難喝至極的湯藥給灌進肚子后,打開房門就把空的湯藥碗塞進了他懷里,“安心去睡書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