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弋一直都是到老黑是一個另類的存在,但是什么這個世界,那個世界的,她就真的是不懂了。
“什么這個世界那個世界的?難道有很多個世界嗎?”蘇弋覺得自己不恥下問的態(tài)度很是誠懇,卻也露出了她對于老黑提到的這些東西無知的本性,她想要繼續(xù)探索,但又不想讓老黑覺得她很無知。
老黑翹著二郎腿,得意洋洋的樣子,他在這個世界做一只貓,可以說是受盡了委屈,不僅要受制于一個小丫頭,還不能大顯神通,真是處處憋屈。
“這個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跟你說清楚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可以帶你去一次。”老黑賣關(guān)子起來,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跟一個聽都沒有聽過世界這個東西的人,來講清楚這件事,如果不是親見,恐怕他自己也很難理解呢。
“有機會,這個說法就是敷衍吧,有多人口中的有機會,最后成為了沒有機會,這也不怪你,我想,就你現(xiàn)在的能力,要想將我這樣一個半癱之人帶過去,恐怕是極為困難的事情了。”蘇弋激將道。
果然,老黑很吃這一套,立刻蹦起高來,“我當(dāng)然能將你帶過去了,想我在那個世界也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要不是因為犯了錯,才不會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世界里,受你一個惡女的欺負(fù)。”
蘇弋笑笑,反問道:“你說這里是鳥不拉屎的地方?那你那邊,那些鳥都拉些什么屎呢?”
“拉了,”老黑剛說了兩個字,就覺得不對勁了,蘇弋話中的意思,是說,那個世界都是鳥屎構(gòu)成的,實在是污穢,太污穢,“哎,你這惡女,老子差點被你繞進(jìn)去了,這樣,只要你幫我搞定繼承大統(tǒng)之人,而且,你順利地成為了皇后,我就帶你過去?!?br/>
“為什么一定要等到封后呢?現(xiàn)在不可以嗎?或者,等我身子好了不可以嗎?”等到封后還不知道是何年何月,更何況,她要成為誰的后,還未可知。
“現(xiàn)在當(dāng)然不可以了,只有等你封了后,你身上的鳳凰氣息才最濃郁,才有可以保護(hù)你的依仗,現(xiàn)在你只是個凡人,還沒去到那邊,就被壓成柿餅了?!崩虾诶O了,懶懶地說道,說完,就沉沉地睡著了。
蘇弋叫了兩聲,見沒有應(yīng)答,也就睡去了,不過,她已經(jīng)記下了今天老黑說得這些話。
第二天,蘇弋就纏著老黑問什么芊梓草。
老黑被纏的煩躁不已,這才道出了芊梓草究竟為何物。
這芊梓草,蘇弋所在的這個世界還是有的,只是存世量極少,僅生長在極寒之地,非常人能到達(dá)。
“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既然你說這位蘋姨中的是妖毒,那在她中毒的地方,也一定是能找到解毒的方法的,可為何,卻要冒著危險來這邊尋藥呢?就她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想要靠自己的力量獲得這芊梓草是不可能的,只能借助于別人的力量,可就想你所說,那極寒之地,常人很難到達(dá),更別說尋獲這什么芊梓草了,更是難上加難,這一點,蘋姨不知道嗎?”蘇弋一直都覺得蘋姨不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人家不愿意說,她也不好多問,所以,就任由她在這個院子待著。
老黑不屑的哼了一聲,“你所說的這個蘋姨,是看中了你的命格,知道,只要借助于你的鳳血,再找一個武功高強之人,定能取得這芊梓草。”
“難不成,這武功高強之人,得了我血,就能成為神仙了?連常人不能去的極寒之地都能去的?!碧K弋根本不相信,就憑幾滴血,就可以讓人身負(fù)神力,再者,她心里也有疑問,之前老黑說過,要等到她15歲笄禮時,身上的鳳血才能蘇醒,而現(xiàn)在還有小半年的時間,那個蘋姨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命格的呢?
老黑驕傲的在踱起步子來,現(xiàn)在可是他顯擺的大好時機,“在你的認(rèn)知里,你覺得神仙能做到哪些事情?”
蘇弋想了想,答道:“憑空變物,騰云駕霧,法力通天,救人于危難,等等等等?!?br/>
老黑搖了搖貓爪,故弄玄虛道:“你這都太膚淺,神仙就這點能耐了?點石成金,騰云駕霧那都是初級神仙必會的能力,像移山倒海都是小事情,如果用你的血給普通人助力,那也只不過是幫助他御寒,不怕極寒之地的冷意侵襲而已。”
“那如你所說,真正起作用還是所謂的高強的武功了?”
“是的,至少在這個是世界里面,武功高就代表了很強的力量?!崩虾谡f著,正像是一個學(xué)識淵博的學(xué)究,走起了四方步。
“那你為什么怕那個蘋姨?”蘇弋仔細(xì)捋了一下老黑見到蘋姨之后的反應(yīng),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就是,現(xiàn)在的老黑,打不過蘋姨。
老黑聽到這話,打了一個趔趄,險些從高臺上摔到地上?!澳悖氵@丫頭,胡說什么,我哪里怕那個老婆子了,只是,我現(xiàn)在這個形態(tài),限制了我的法力,要是擱在以前,她連給我提鞋都不配?!?br/>
“可你現(xiàn)在,真的很衰?!碧K弋說完,惋惜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就慢慢悠悠的走向了不遠(yuǎn)處的亭子里,那里有環(huán)玉正在準(zhǔn)備吃食,這樣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在院子里賞花吃飯喝茶,還真是愜意的很呢。
老黑一臉怒氣,他何時受過這樣的氣,“你這個丫頭,別看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一個小爪子,都能捏死你。”
“哦?!?br/>
哦?這是什么態(tài)度,不屑?不在意?不理睬?老黑覺得自己的自尊被踐踏了,突然撲向了蘇弋。
沒想到,蘇弋只是揮了揮手指,就讓老黑恨恨地摔在墻上,然后重重地跌在地上,疼的他喵喵直叫,“你這個惡女,我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給你的技能設(shè)置限制,限制倒好,連我就打了?!?br/>
“其實,只要你幫我治好蘋姨的傷,我可以像以前一樣對你禮待有加,而且,還讓你跟環(huán)玉一起睡。”蘇弋用老黑最在意的東西,誘惑他。
只是,老黑可不覺得,在今天之前,這個惡女對自己的待遇能稱之為善待,只要不讓他傷的太重,他就燒高香了,但是后面一條,誘惑力還真的是很大,想到環(huán)玉那柔軟的兩座高山,他就直流口水。
讓老黑向蘇弋示弱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可以做一個條件轉(zhuǎn)換,這樣,兩個人都不會為難。
老黑假咳了兩聲,開始自吹自擂起來,“如果是老夫去做這件事,那簡直就是手到擒來,只是,這件事還真不能讓我自己來,再說,那個老婆子雖說腿都爛成了那個樣子,但是絲毫不影響她的行動能力,我猜啊,她就是等著你成人禮之后,獲得你的鳳血,然后親自去采那芊梓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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