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撩高中小男生
“你……你嫌少?”半晌過后,陳怡蘭才問出口,眼里多了絲鄙夷。
凌沫雪淡然若素,不緊不慢地說:“在你心里,你的兒子只值三百萬?”
陳怡蘭臉色一變,朝支票上的金額望了眼,有些不悅道:“當(dāng)然不止,我的兒子在我心里是無價之寶!”
“夫人知道就行,所以,以后不要拿錢買回兒子,這樣有失您的尊嚴(yán),也是替顧總掉價?!?br/>
陳怡蘭張了下嘴,不知其意,心里不免擔(dān)憂萬分。
“那凌小姐你的意思……不想放手?”
“不!您是他的母親,我會尊重您的意思,您真覺得我跟顧總是不合適的,真要讓我們分開,我不會死皮賴臉地求您同意,您是他唯一的母親,您做什么都是為他著想,所以,我不要您的錢也會聽您的?!?br/>
“聽我的?”陳怡蘭又不可思議了。
這女人怎么會這么好說話?沒聽錯吧?
“對,聽您的意見不再相處,但我不會離開公司。”凌沫雪眼神堅定,語氣同樣堅定。
陳怡蘭唇角一抽,她明白了,又覺得很是苦惱。
“我說凌小姐,你之前說的話我很欣賞,覺得你善解人意,又通情達(dá)理,但你不離開公司,你倆怎么分得開?”
“很好辦!顧家有實力,有財力,分公司遍布全球,您老可以通過手中的權(quán)力把他調(diào)離n市就可以?!?br/>
陳怡蘭一震,這女人并不一般,難道她猜到這次顧明煊突然去澳大利亞是自己暗底下使的手段?
她瞇起眼,想好好審視一下凌沫雪的眼睛,凌沫雪卻已經(jīng)垂下眼簾,端起旁邊的一杯白開水喝了口。
“凌小姐,為什么你不可以離開n市,卻要我兒子離開?”
凌沫雪抿唇一笑,“很簡單,一是想靠近我的是你兒子,如果他不在,我不會去找他。
二是他無牽無掛,拎個行李可以到處跑,而我有孩子,出趟遠(yuǎn)門不方便。
三是這兒是生我養(yǎng)我的地方,我對這兒的感情深厚,而顧總本來就一直生活在國外。四是……”
她停下,陳怡蘭忙問,“四是什么?”
“我沒有這個經(jīng)濟(jì)能力到處漂泊!我想您作為母親應(yīng)該懂得我的難處,找個工作也不容易,您就站在我的立場替我想想,還是把您兒子調(diào)離吧。”
陳怡蘭聽得腦袋發(fā)暈,無言以對。
話題已經(jīng)繼續(xù)不下去了,凌沫雪說話總是不咸不淡,不慌不忙,與楚露汐描述的“兇惡的潑婦”完全對不上號。
但一個人大多有兩面性,陳怡蘭相信凌沫雪真的被人踩著了尾巴,肯定會像野貓似地跳將起來。
何況,前天楚露汐傷的可是她寶貝女兒。
“凌小姐,你說的話也有道理,好吧,這件事容我再回去好好想想?!?br/>
說到這,陳怡蘭端起咖啡優(yōu)雅地喝了幾口,眼睛狡慧地婉轉(zhuǎn)了下,淡淡一笑。
“既然你是直率之人,那我也不想瞞你了,楚露汐小姐是明煊的未婚妻,他們有可能會很快訂婚,到時候你若還在n市,我會請你喝酒。”
話說完了,陳怡蘭站起來,目光瞟了眼凌沫雪,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微微泛白,瞇眼一笑,她拎起包,“我去付帳。”
凌沫雪靠在沙發(fā)背上,肩膀一垮,才覺全身像抽空了所有氣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而手心里全是汗。
更難受的是,她的心鈍痛得就像被人重重地敲了幾下。
……
凌沫雪不知道自己怎么把車開到江邊的,站在江堤上,她望著不斷流淌的水,兩行淚水悄然滑落……
剛剛對顧明煊動心就要分開,命運(yùn)還真會對她開玩笑。
真不能在一起,何必又讓他們相遇?
徐家別墅。
“子寒哥哥,你喜歡讀書咩?”樓上徐子寒房間里,凌琦月捧著一個奶瓶邊喝牛奶邊問徐子寒。
“喜歡。”剛上高中的徐子寒合上數(shù)學(xué)書,扭頭看她一眼。
凌琦月水靈靈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嘻嘻一笑,“你真厲害,跟我鍋鍋一樣。”
徐子寒輕捏了下她的小鼻尖,白凈的臉上揚(yáng)起俊美的笑意,“你以后也要好好讀書哦,爭取比你鍋鍋還要厲害?!?br/>
凌琦月沒信心,搖搖頭說:“讀書寫字太累了,我會手疼的。”
“那你愛什么?”
“這問題……這問題我想長大一點再告訴你?!?br/>
“哈哈……”徐子寒笑起來,抱起她坐到自己腿上,“你現(xiàn)在還抱奶瓶喝牛奶,什么時候能長大?”
“不是我要抱奶瓶,是你姐姐給我喝的,她說呆會讓我好睡點,子寒哥哥,你要不要喝?”凌琦月把奶嘴湊到徐子寒嘴里。
徐子寒輕啜了一口,揚(yáng)眉作陶醉狀,“嗯……這牛奶真好喝?!?br/>
“媽咪說,我這么白白嫩嫩就是因為喝牛奶喝的?!?br/>
“好吧,你多喝點,哥哥看書了?!毙熳雍阉诺降厣稀?br/>
等他做完作業(yè)再回頭看,凌琦月已經(jīng)趴在他床上睡著了,懷里抱著他的枕頭……
第二天一大早,凌沫雪就開車過來接走了孩子,這次她親自牽著他們的手進(jìn)了教室,看他們乖乖坐到位上后才走了出來。
“阿姨!”樓梯口,她與顧欣妍母子不期而遇,米容星看到她依然很開心地招呼。
顧欣妍停下腳步,讓米容星自己跑進(jìn)教室,然后靠在樓梯扶手上問凌沫雪,“真不想離開n市?”
凌沫雪淡淡一笑,“為什么要我離開?”
“對,我們沒有權(quán)利趕你走,但你跟我哥同一個公司,你們能不碰面接觸嗎?”
凌沫雪別轉(zhuǎn)頭,又淡淡道:“我想你們早有打算了,沒必要把這個問題拋給我。”
“呵!你挺聰明,”顧欣妍輕拍了凌沫雪的肩,故作同情地說,“不是我們與你過不去,實在是因為你的身份與明煊相距太遠(yuǎn),又是寡婦,所以……喂!你別走?。 ?br/>
凌沫雪沒聽完就拍開她的手下樓了,顧欣妍可氣地拍了下扶手,嘀咕,“脾性還真大。”
到了公司,凌沫雪就被喬經(jīng)理叫走了,他把一份文件遞到她手上,“凌小姐,這次公司要派遣一名設(shè)計師去法國巴黎進(jìn)修,我考慮到你在巴黎呆過五年,所以想讓你去,你覺得怎么樣?”
凌沫雪微怔,抬眸疑惑地看他一眼,“你……想讓我去?”
“是是,是我想這樣決定的,沒人提議?!眴探?jīng)理搓著手。
“可你明知道我的水晶之戀還沒有完工?!?br/>
“這沒什么,總裁那邊……那邊也說水晶之戀可以先擱下,學(xué)習(xí)重要。”
“可我剛從巴黎美院學(xué)成歸來。”
喬經(jīng)理臉色難堪了,一雙手不知道往哪放,結(jié)巴了半天也沒能說上一整句像樣的話。
凌沫雪澀然一笑,放下文件,也不想為難他了,“既然公司這么決定,那我去?!?br/>
喬經(jīng)理眼睛一閃,臉上亮彩了,“好好,那你今天回去準(zhǔn)備,明天早上八點的飛機(jī),機(jī)票公司都訂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