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空奪’這種招式本來是防御或奪取對方武器的防御技巧,但如果以我的力量使用的話,就算震碎兵器也一點也不奇怪,像你那種大的夸張的火焰,本來就缺少凝聚力,在我的招式產生的風壓下根本不用觸碰就可以吹的無影無蹤,姆哈哈哈,真是奇怪啊,不僅沒有瞬間吹散,還阻擋了我的招式,而且還有奇怪的觸感,是‘硬度’、嗎?”初交鋒過后,古蘇摩拍了拍手掌上的黑灰,看著對面胸口衣服破了一個大洞的少年,帶著有點興奮的平靜語氣說道。
soler將鐮刀側面一揮,刀刃部分的藍色火焰再次慢慢消散,只有藍色光點在表面蠕動,“啊~是‘硬度’,這是我的搭檔‘火邪衲厄’的能力?!?br/>
下一個瞬間,Soler利用從刀刃瞬間噴射出的火焰的反沖力,身體像藍色的子彈一樣噴向了古蘇摩,“月面·欠”。
“姆哈哈哈,搭檔?還真是不折不扣的裂魂者啊,有硬度的火焰嘛?!泵鎸oler近距離的帶著藍焰的鐮刀連續(xù)斬擊,古蘇摩不慌不忙的避了開來,用推掌進行了反擊,但也被soler雜夾著火焰噴射的反作用力不規(guī)則的動作避開了。
看著打得難解難分的2人,躲在暗處的獵人們開始了自己的計劃。原本一個古蘇摩就已經毫無招架之力了,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一個跟古蘇摩難分高下的火焰少年,而且至少有一個在【間生泉】的出水期說明了自己跟【間生泉】有關聯(lián)的目的,絕對是【彌特洛格】最大危機,因為完全可以用完敗和毫無勝算來形容獵人部的遭遇。
正當獵人隊長嘎墮用手勢告知了全員先行撤退回鎮(zhèn)的作戰(zhàn)計劃之時,手勢還沒打完嘎墮的狀態(tài)就出現(xiàn)了異常,原本清晰的意識就像被沉入大海一樣,大腦和身體瞬間停止了任何思考與反抗能力。
剩余的獵人部隊員看到的是剛剛還在打手勢的隊長嘎墮瞬間平白消失了,而在剛剛站立著隊長的空地上,只留下了一個足能容下一個人大小的漆黑的地洞。
目睹變故的獵人們瞬間變得驚慌失措,活生生的隊長就在他們的眼前被奇怪的地洞吞噬了,“喂,發(fā)生了什么??”
沒有人回答他們的疑問,留給他們的只有‘執(zhí)行計劃’和‘調查地洞’2件事情而已。
在地底下快速挖掘移動的是2個人的身影,一個戴著藍色鴨舌帽的矮小男人和一個被其馱著的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強壯肌肉男?!盁o論是什么,我都想知道,無論什么我都想要知道你們守護的秘密啊?!钡叵麓┬械镍喩嗝蹦腥寺冻隽穗y以掩飾的貪婪笑容。
很明顯獵人們的輕微騷動沒有影響戰(zhàn)場上廝殺的兩人。
soler稍微占據主動權,不容易預料的鐮刀斬向與難以預料的從刀刃部噴出來的藍色火焰的時機,著實讓古蘇摩處于了被動躲避和空隙反擊的局面。雖說處于下風但古蘇摩卻沒有表現(xiàn)出一點處于下風的焦慮狀態(tài),一般情況下處于下風的人會很容易產生‘急攻’(急攻:急于想改變被動的局面而急切的想發(fā)動主動攻擊的情況)的心情從而影響動作的協(xié)調性,但古蘇摩卻沒有半點這種狀態(tài),對于soler的攻擊,古蘇摩就像避開獵人部的攻擊一樣奇妙的閃避,眼看就要擊中了,但下一個瞬間古蘇摩就毫發(fā)無傷的閃掉了,soler甚至沒有看清古蘇摩晃動身體閃避的樣子。
5分鐘的對戰(zhàn)之后,對于鐮刀即將斬到古蘇摩的身體時,soler發(fā)動了‘月面·滿’,這是將鐮刀刃部的火焰以刀刃為圓心瞬間大范圍噴發(fā)出來的招式。
火焰形成的‘圓’瞬間就對著不到2厘米的古蘇摩彌漫開來。古蘇摩面對大范圍擴散過來的火焰,出現(xiàn)了首次不是‘神奇閃避攻擊’的另類反應。古蘇摩的身體跟著火焰的擴散退(所謂退,其實古蘇摩的身體更像是飄的感覺)到了離原本位置10米的位置,這也是火焰擴散的終點位置。
不到30秒時間,火焰便消散在空氣中了,被波及到的樹木被燒的只剩下焦黑的一片,承受火焰擴散的地面也出現(xiàn)了約2公分的黑色凹陷。
火焰散去后,出現(xiàn)在黑色空地上的是雙手握住鐮刀柄部,全身被火焰燒黑站立不動的soler。
“就像自己的拳頭打自己的臉會痛一樣,所謂‘裂魂’能力一樣可以毀掉自身,自爆一樣的招式可不是能打中我的方法呀,boss小鬼喲,啊姆。”成功躲避soler‘月面·滿’的火焰‘圓’,看著被燒黑的對手,古蘇摩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這場boss戰(zhàn)是我贏了呢,啊姆?!?br/>
“下一招,把你轟飛到月球!”
剛要轉身離開的古蘇摩,耳朵里分明聽到了燒焦少年的話語,吃驚地轉頭望向聲音的來源,一張熟悉的臉出現(xiàn)在那個地方,黑色的焦痕從soler臉上脫落,少年的眼神,分明不是在戰(zhàn)場上戰(zhàn)敗的眼神,而是即將廝咬獵物的野獸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