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太對勁啊……難道說他們出了什么事不成?該死!這個機師嘟囔了一句后,覺的這個事情的確是太過詭異,心頭猛然一跳,高聲喝道:有情況,把照明系統(tǒng)打開,快!把照明系統(tǒng)……
他的話還沒有喊完,就看到兩柄巨大的黑色匕忽然刺入到了自己的駕駛艙里。他瞪大了眼睛,驚訝的說:這不是機甲才裝備的近戰(zhàn)格斗匕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駕駛艙里?
他腦子在這一刻終于變的清醒,臉色瞬間變的慘每,張大了嘴巴,想要呼救,卻現(xiàn)自己出口的聲音已經(jīng)變成毫無意義的悲鳴。一股銳利凜冽的能量忽然將他整個人給包裹在了其中,他只覺的渾身上下一陣刺骨的疼痛,頃刻之間便喪失了性命。
敵……是敵襲!有敵人!兩架鷹機甲這個時候已經(jīng)將照明系統(tǒng)打開,正好看到刺客將兩只黑色的匕從犀牛機甲的腋下抽了出來。
其中一個機師驚訝的嚷道:該死的,這個機甲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在偵查系統(tǒng)上沒有他的蹤跡?
另外一個機師忽然想起來了,驚呼道:啊!我想起來了,之前曾經(jīng)聽說過,墨門有一架機甲具備躲避一切偵查系統(tǒng)的特殊能力!難道說這是真的?難道說……這架機甲就是那該死的能夠躲避一切偵查系統(tǒng)的機甲?
他們兩人雖驚呼連連,可是手上的動作卻似乎不慢。他們駕駛著鷹機甲,飛快的圍繞著刺客旋轉(zhuǎn)飛馳,手中的激光槍也立刻閃爍出一道道幽蘭色的光芒,一道道的激光束立刻將刺客給籠罩在了其中。他們的戰(zhàn)術(shù)其實本沒有錯誤,鷹機甲本來就是以度見長,用這種糾纏騷擾式地戰(zhàn)術(shù)來將蕭華給纏住,等待援兵本來就是鷹機甲的正常戰(zhàn)法??墒?,他們卻忘記了一點!那就是蕭華所駕駛地刺客,也是以度見長!而且,刺客的度,比起1鷹,機甲來說,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在蕭華近乎變態(tài)地技術(shù)和反應(yīng)的駕馭下,刺客立刻以一個馬賽回旋,快如鬼魅般的閃避過幾道已經(jīng)射到了身前的激光束,而后猛地欺身而上,眨眼之間就到了一架鷹機甲的身前。
這個鷹機甲原本圍繞著刺客快的旋轉(zhuǎn),可是這會兒刺客卻忽然出現(xiàn)在他地面前,這樣的情況他還真沒有遇到過!
該死,他怎么就出現(xiàn)到了我的面前?鷹機甲地機師腦子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短暫地短路。鷹機甲也出現(xiàn)了片刻的停頓。
在戰(zhàn)場上,這片刻的停頓足以讓他死上好幾次。蕭華當(dāng)然不會放過這么好地機會,獰笑了一下,刺客的左手飛快的伸出,以肘部一下子將鷹機甲的脖子給勒住,肘部的銳刺瞬間將金屬脖子給割斷。
刺客緊握匕的右手也在這個時候刺出。鷹機甲的裝甲比起犀牛機甲來說實在是薄弱了許多,因此蕭華也不去尋找鷹機甲身上的薄弱處,徑直朝著鷹機甲的駕駛艙刺了過去。
鷹機甲的駕駛艙裝甲雖然厚實,可是卻也耐不住刺客那銳利的匕,瞬間就被刺透,其中的機師還沒有從短路的狀態(tài)之中清醒過來,便喪失了性命。
(一路看,天……這是死神嗎?是死神……
眼看著自己的同伴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就被這個和黑幕融為一體的黑色機甲給全部干掉了。剩余的這個鷹機甲的機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驚恐,渾身戰(zhàn)栗的看著刺客,忽然之間爆出一聲驚恐的喊叫,駕駛著鷹機甲轉(zhuǎn)身就朝著堡壘之中跑去。
我正愁著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進入這個堡壘,既然你愿意為我?guī)?,那么就麻煩你了。作為報酬,我會讓你多活一會兒的!蕭華低聲的冷笑著,駕駛著刺客飛快的跟了上去。
堡壘里面,娜娜和曾德平兩人被鈦合金制成的手銬腳銬銬住了雙手雙腳,吊在墻壁上。鈦合金制成的鐐銬堅固無比,任憑兩人怎么用力,都根本不可能掙扎出一分。
一根拇指粗細的皮鞭啪的一聲抽在娜娜的身上,疼的她一個哆嗦,白皙細嫩的身上立刻出現(xiàn)一條血痕,卡恩手中端著一個罐子,獰笑著走到娜娜身旁,從罐子里面掏出一把鹽抹在了娜娜的傷口上。
?。∧饶瘸鲆宦暺鄥柕暮敖?,她的表情因為疼痛而變得猙獰。她喘著厚重的粗氣,咬牙切齒的瞪著卡恩,高聲罵道:
去你媽的!有種你把老娘殺了!你以為在老娘傷口上撒鹽,老娘就怕了你們嗎?滾你***!
卡恩哈哈一笑,伸手捏了一下娜娜細嫩的臉蛋,說:殺了你?
不,不,不。你現(xiàn)在對我們來說,還是非常有用的。我怎么會殺了你呢?好歹你也是墨門七使之一,就這么殺你了,那豈不是顯得我們不尊重墨門了么?這怎么行呢?好歹我們和你們,也算是同宗同源嘛。
滾!把你的手從老娘的臉上拿開!娜娜腦袋一揚,口一張就要朝卡恩的手咬去。
喲,你還真是辣的很呢。卡恩連忙將手縮了回來。卻不料自己躲過了娜娜的牙齒,卻沒有躲過娜娜吐來的口水,立刻被吐了一臉。
媽的!看老子不弄死你!卡恩勃然大怒,操起手中的皮鞭就要抽去,卻不料身旁忽然閃過一個男子,伸手按住了他已經(jīng)揮起來的皮鞭。這個男子盯著卡恩,沉聲說:夠了,卡恩。這個女的現(xiàn)在不能夠弄死!這是費先生的意思!
卡恩側(cè)頭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邊,沒有出聲的中年男子,點點頭,低聲說:好吧,我知道了。轉(zhuǎn)過頭來,瞪了娜娜一眼,冷哼道:臭婊子!這次算你幸運,對我們還有點用處,要不然,老子這會兒就把你給干死!
滾你媽的,你以為老娘是嚇大的么?
卡恩不再理會叫罵的娜娜,轉(zhuǎn)過頭來,盯著渾身是傷的曾德平,伸手將曾德平低垂的腦袋扯了起來,見曾德平緊閉著雙目,已經(jīng)昏死了過去,哼了一聲,側(cè)頭吩咐:給他點冷水,把他給我弄醒來!
一盆寒凍徹骨的冷水潑在曾德平的身上,凍的他渾身一個哆嗦,顫杵著睜開了眼睛。
卡恩微笑著看著他,低聲說:怎么樣?天罡使曾德平,你是不是想通了呢?只要你愿意為我們效勞,你立刻就能夠免去皮肉之苦!如果你還是不愿意的話,我們就只有繼續(xù)嚴(yán)刑伺候了。你或許能夠撐得下去,但是你的這位漂亮美女的同伴,只怕是撐不了多久了吧?你難道就這么狠心地讓她命喪黃泉?
曾德平的聲音很微弱,但是卻清晰的很:你們有本事的話直接沖著我來啊,虐待一個女子,算***什么英雄?!
我知道你嘴巴硬,即便是把你給打死了,只怕你也不會皺一下眉頭。我沒有那么傻,既然搞你沒用,那么我就搞你的同伴!嘿嘿,如果你還是不愿意為我們出力的話,我很樂意在你的同伴身上爽一把!
卡恩**著說,伸手在娜娜的胸部上用力的捏了一把。
哇哦,彈性很不錯呢!嘿嘿,干起來的話一定爽的很。
把你***臟手給我拿開!曾德平惡狠狠的瞪著卡恩,就好像是一只嗜血的惡狼。只不過,卡恩卻一點兒也沒有被他的表情所嚇到。
因為如果說曾德平是一頭惡狼的話,那么他也是一頭被囚禁了的惡狼。
卡恩側(cè)過頭來,盯著曾德平,笑了一聲,說:你說拿開就拿開么?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呢?當(dāng)然了,如果你愿意為我們出力的話,那么你就是我明墨的座上賓,是我明墨的供奉了。那么你所說的話,我也就會聽了。至于你的朋友,我們也就會好生對待了。
你做夢吧!我是墨門七使之一,怎么可能為你們效力!曾德平冷笑著說。
卡恩聳聳肩膀,說:那就沒辦法了,既然如此,就讓我好好的享用一下你的這位同伴的**吧。這么性感的女人,玩起來一定夠味!
卡恩的話剛說完,一陣震耳欲聾的響動爆炸聲忽然響起,強烈的爆炸氣流從他的身畔吹過,讓他感到一陣灼熱。
怎么回事?卡恩詫異的轉(zhuǎn)過頭去,正好看到鷹機甲從外面飛了進來,重重的跌墜在地上。一個黑色的機甲宛如鬼魅般的從外面飛了進來,一腳踩踏在鷹機甲的身上,將鷹機甲踩成了一堆廢鐵。
蕭華?!卡恩的瞳孔猛地一陣收縮。他的手立刻伸到自己的脖子上,一把拽住脖子上的次空間鑰匙,將他的機甲從次空間之中喚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