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從頭再來(本章免費)
兩聲叫聲同時響起,一聲低沉嘶啞,一聲誠惶誠恐,冰兒下意識的叫著,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說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她這是在干什么?云錦詩的腦子出現(xiàn)了片刻的短路,她看著自己軟塌塌的耷拉下來的手腕,只是輕輕一動,卻傳來了痛徹心扉的痛,她的右手慢慢的搭了上去,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她手上一動,伴隨著吃痛而隱忍的叫聲,她把斷骨接回了原位。云錦詩自己也搞不清怎么就會接骨療傷,這一切仿佛都是下意識的,難道自己以前是個大夫?
云錦詩艱難的喘息著,蒼白的臉上早已是冷汗淋漓,要是在不接回去,恐怕這只手就要廢了,再一次按上那只痛的要命的左手,右手慢慢的試探『性』的『揉』搓著,火辣辣的劇痛下,她那只被生生折斷的左手終于是接回了原位,只是沒有『藥』的話,又怎么能消腫止痛呢?這只手得猴年馬月才能恢復正常???
“主子?”冰兒被剛才的那一切給驚呆了,她竟然不知道這位云主子居然還精通醫(yī)術。
“把鏡子拿過來?!痹棋\詩很想知道自己到底長得是什么樣子,也許看到了容貌就會想起自己是誰了吧。
云錦詩顫抖著手把鏡子從冰兒的手里接過來,冰兒則是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主子的臉『色』變化,不知道她接下來還會做出什么讓人詫異的舉動來。
好陌生的一張臉啊,云錦詩滿臉的失望,她還是什么都沒有想起來,這只是一張普通的再普通不過的臉,基本上不會引起人的任何聯(lián)想。
云錦詩抱著懷里的銅鏡,眼睛一閉,重重的倒在了床上,她到底是誰,為何如此苦命,本是新婚之夜,卻要割腕『自殺』,還被人那么殘暴的虐待,額頭也破了,手腕也斷了。一個連自己是誰的人都不知道,還不如干脆死了算了,還可以少受幾天的罪。
“主子,你還好吧,不要嚇冰兒啊。”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云錦詩,冰兒不禁頭皮一陣發(fā)麻,她家的云主子不會是有個好歹的了吧。
“冰兒?”云錦詩突然“噌”的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把拉過冰兒的手,看著她單薄而瑟縮的身子。
“主子,您這是?”冰兒不禁吞了吞口水,這位云主子的行為實在很是怪異,真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些什么。
“冰兒,以后我們就相依為命吧?!痹棋\詩突然眼眶一紅,緊緊的抱住冰兒略顯單薄的身子,淚水刷的一下奪眶而出。
這世上天大地大,可是偏偏她卻像是孤魂野鬼一般,沒有身份,沒有過去,讓一切都從今天重新開始吧。
“相依為命……”冰兒的口中喃喃低語著,她從小就被買做丫鬟,其間也伺候過許多的主子,可是云錦詩卻是第一個對她說相依為命這四個字的人。
“對,沒錯,相依為命?!睘槭裁此槐犻_眼就遇到了那么多殘酷的事情,面對著眼前的這個小丫頭,云錦詩腦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相依為命。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她們只有相互扶持,才能有繼續(xù)活下去的勇氣。
“冰兒,你家主子我現(xiàn)在要溜出王府去!”看著鏡子里被收拾的干干凈凈的自己,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所以臉『色』很是蒼白,但是眼神已經(jīng)不再空洞,而是多了幾分光彩。云錦詩轉(zhuǎn)過身,看向身后拿著梳子的冰兒,靈動的眼神中閃著聰慧。
無論如何,既來之則安之,從昨天的情形來看,她是把那個男人氣的不輕,那男人也是把她恨得牙根都癢癢了。了她不說,還硬生生的折斷了她的手腕,與昨晚的驚恐相比,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淡定了許多,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醫(yī)治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