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前面,一大批的文人墨客,儒生學子為蕭景炎歡呼了起來。
蕭景炎的詩詞,早已在他們的中間流傳。
本以為,這些都是蕭景炎的代筆。
今日在現(xiàn)場,親眼見到他現(xiàn)場吟詩,不由得心中生起了萬分的佩服和崇拜。
蕭景炎只用了一首詩,便輕松征服了整個澤州的文化界。
他接下來,放給了商界一個勁爆的消息,“諸位商賈朋友,本皇子準備在澤州成立一個工商業(yè)聯(lián)合會。到時候,所有的工商業(yè)經(jīng)營者皆可以參加。我們將會為商會會員提供各種優(yōu)質(zhì)的服務,包括政策,資金,市場經(jīng)營等等支持。如果有興趣的朋友,私底下可以到本皇子在城外的辦公營地里面詳談?!?br/>
簡單的一句話,讓場上的所有士紳全部沸騰起來。
商人雖然有錢,但是在政治地位上從來都是低下的,甚至不如旁邊的窮秀才。
現(xiàn)在,皇子殿下剛來便要接見大家,還要成立一個聯(lián)合會?
眾人的興致,馬上被蕭景炎勾引了起來。
一座城市里,無外乎士農(nóng)工商四大勢力。
蕭景炎用一首詩籠絡(luò)住士族的底層儒生,用利益籠絡(luò)住工商階級。
場上沒有農(nóng)民的話語權(quán),只剩下了一群官員奉承的看向蕭景炎,想知道蕭景炎對待澤州官場的態(tài)度。
蕭景炎最后同樣是看向了他們道,“諸位官場的同僚,多謝諸位今天能過來迎接我蕭景炎。按照道理,你們是澤州的主人,我是客人,應該客隨主便,隨你們進城一敘。但是本皇子要說聲抱歉了,這個城,本皇子現(xiàn)在還不能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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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紛紛瞪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向蕭景炎。
蕭景炎繼續(xù)道,“眼下水患未平,上百萬的災民沒有得到安置。本皇子沒有臉面進城,面對這城內(nèi)的父老鄉(xiāng)親。本皇子在此立誓,何時去除水患,何時進城與諸位把酒言歡,一醉方休。今日的歡迎儀式就到這里,還請諸位回去后各自履行職責,一起努力,早日戰(zhàn)勝水患!”
不進城了?
大家的心里皆是松了口氣,只怕他進城先整頓官場。
現(xiàn)在不進城,對大家暫時便沒有了威脅。
對在場的官僚來說,這也是一個好消息。
所有人全部不由自主的鼓掌歡呼了起來,看著蕭景炎虛晃一槍,帶著眾人就要離去。
林蒹葭站在人群里失望的撥弄了下手指。
她父親沒有過來,沒有人向蕭景炎推薦她,也不知道蕭景炎有沒有注意到她。
在蕭景炎快要離開的時候,突然看向了她,專門打了個招呼道,“林小姐,好久不見。若有機會,我請林小姐吟詩喝茶。”
林蒹葭臉一紅,微微點頭示意。
蕭景炎大笑一聲,勒住馬頭,帶著禁軍揚長離去。
“恭送皇子殿下!”
劉演帶著人送走了蕭景炎,帶著一行人回了府中相聚。
他在府中已經(jīng)設(shè)下宴席,蕭景炎這個客人不來,總不能白白扔了。
一群人入席后,邊吃邊議論了起來。
屋里面的主宴席上面,一群心腹官員紛紛跟劉演敬酒。
柳文龍忍不住開口問道,“大人,你說這九皇子是什么意思?昨天突然說他要來,咱們給他搭好了臺子,他卻只是見了大家一面就走了?難道,他這是故意折您的面子不成?”
有人附和道,“說的是??!咱們好心歡迎他,他卻連城門都不入。這是想做什么?故意要和我們唱對臺戲,劃清界限嗎?”
有人分析道,“我估摸著,他這是怕了我們。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所以干脆不進城,不打擾我們,與我們各忙各的事情。等澤州水患平息,他在這里鍍完了金,從哪里來便回哪里去了?!?br/>
“互不打擾,這樣最好!”
有人高興的喝著酒道,“他不來最好,聽說他要進城,我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br/>
有人調(diào)侃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做了什么事情,這么怕他?”
對方哼笑道,“你當然不怕,你在京城里有后臺,我們可沒有。”
“這跟后臺有什么關(guān)系?不管他是欽差大人,還是九皇子,不過都是外人而已。是龍他得在這里盤著,是虎他得在這里臥著,老子才不怕他!”
這人的口氣很大,正是澤州按察使,專門負責刑名的臬臺,黃清譽。
眼看著他越說越離譜,劉演急忙打斷了他道,“行了,不管他進不進城,我們還該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能因為他,耽誤了我們的職責。”
“州牧大人說的極是?。 ?br/>
“來,讓我們敬大人一杯?!?br/>
“只要有州牧大人當定海神針,九皇子在澤州也翻不起什么大浪?!?br/>
“州牧大人,小的們的身家性命,可就全部拜托給你了?!?br/>
眾人紛紛起身,一人敬了劉演一杯。
郡守府上,裴文清送林蒹葭回了府里。
林蒹葭與他施禮作別道,“我到了,裴大人也請回吧!”
裴文清道,“蒹葭,你以后可千萬要與九皇子保持距離。他現(xiàn)在就是踩在刀刃上的人,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你要是和他有牽連,以后難保會遇到麻煩?!?br/>
“我要做什么,不用裴大人操心?!?br/>
林蒹葭神色冷淡,暗諷了一句,“今天劉演大人在府里請客,裴大人還是趕緊去赴宴,莫要耽擱了自己的仕途?!?br/>
裴文清急忙解釋道,“我與那劉演只是面上的交情,哪里比得上恩師的情誼?蒹葭,你誤會我太深了。”
“你無需跟我解釋什么,不管你做什么都與我沒有關(guān)系?!?br/>
林蒹葭帶著晴兒轉(zhuǎn)身離開,讓人把府門隨即關(guān)上。
裴文清面色冷下,對蕭景炎的嫉妒之意,不由得又平添了三分。
什么狗屁皇子,不就是會作兩句酸詩。
結(jié)果到了城門口,連門都不敢進來,一個窩囊的膽小鬼而已。
他在心里嘲弄暗諷了一番,讓人落下轎子,趕緊前往州牧府上赴宴去了。
他要趁熱打鐵,跟州牧的閨女劉麗華搞好關(guān)系,也許還可以更進一步。
他不知道,此時的劉麗華在侍衛(wèi)的護送下,已經(jīng)跟在蕭景炎的后面來到了城外八里鋪的營地里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