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一臉威脅的神色,讓林欣臉色不好看。
林欣并不害怕許成,反而是冷笑著說道:“張濤是不是貪錢了,你自己不清楚?一個街頭的垃圾混混,張濤看你可憐收留你,結(jié)果來了就奪權(quán)陷害,還真是厲害??!”
林欣一點都不留情面的說完,就看到許成的臉色已經(jīng)猙獰的可怕了。
“賤貨,欠抽!”
許成抬起手就要抽林欣。
許柯頓時大喊不要打,但許成根本不聽。
我看到這一幕,頓時著急了。
無論林欣怎么說,都是來幫我要錢的,我怎么能看著林欣挨打。
我憤怒的瞪大眼睛,上前一步,一把扯住許成的手:“住手!”
許成憤怒的看著我:“小逼崽子,你是找死!”
話音剛落,許成身后的人就沖了上來。
不知道是誰,一腳就踹到了我的腿上,頓時我只感覺疼的刺骨,腿上無力,倒在地上。
許成甩開我的手,直接一腳踩到的我的臉上。
“媽的,早看你不順眼了,竟然還敢回來,操操操……”
許成罵著我。
而其余幾個小弟,也是沖了上來。
趙玉晨在旁邊大喊濤哥,就要沖上來。
但許柯的小弟有兩個人,直接按住趙玉晨。
趙玉晨紅著臉,一拳就砸到其中一個人的腦袋上。
那兩個小弟本來沒有打趙玉晨,但趙玉晨主動下手,兩人也毛了,直接把趙玉晨按在地上打。
許柯看著這一幕,對著許成吼道:“許成,住手!”
然而,許成根本不聽,只是冷笑著在我身上打著。
我痛苦的倒在地上,只感覺渾身疼痛。
許成,早就想要對付我了。
以前那么多仇怨,上次不好直接對我下手,今天是個借口,所以毫不猶豫的打我。
我完全是自己撞到槍口上了。
是啊,我想的太好了。
無論許柯有沒有參與在其中,現(xiàn)在臺球廳里面說話算數(shù)的,已經(jīng)變成了許成。
許成人多,還對付了狼哥,不經(jīng)意間,就已經(jīng)直接成為店里的老大。
就算是許柯的話,許成也不會聽的。
我心里滿是悲涼,沒想到明明是我們的店鋪,卻莫名其妙的變成了許成的。
好半天,許成才吐了口唾沫。
“媽的,打你都是浪費,趕緊給我滾!”
許成撇撇嘴,直接走到吧臺,從抽屜里拿了一沓錢,看也不看我,直接出去了。
林欣趕緊把我扶起來:“你沒事吧!”
我勉強的笑了笑,沒事,怎么可能沒有事。
不過現(xiàn)在,什么都不說了。
我站起來,看著同樣倒在地上,好不容易才爬起來的趙玉晨,勉強走過去拍了片他的肩膀:“抱歉,是濤哥我牽連你了!”
趙玉晨搖搖頭,雖然身上都是傷,但還是堅定的看著我。
他的眼睛有點紅:“濤哥,沒事,你走了我就沒心情在這里呆了,本來還想著誤會幾天就解除了,到時候你就回來了,沒想到他們竟然這么過分,我也不混了!”
趙玉晨竟然不干了。
我有點猶豫,但看趙雨晨的神色,知道趙玉晨已經(jīng)決定了。
因為我才這樣的,我心里有點愧疚,但還是拍了拍趙玉晨的肩膀說道:“好吧!”
許柯還在一旁,臉色難看:“張濤,留下吧,之前的事情我真的不怪你!”
我看了眼許柯,心里說不出的失望。
難道到了這種時候,許柯還沒有看出來什么么?
明眼人都能明白,我根本是被陷害了,可是許柯還在左右為難。
剛才我被打,趙玉晨能為了我毫不猶豫的動手。
雖然沒有幫到我,但這份心意,讓我心里特別歡喜。
可是許柯呢?
我嘆了一口氣,好聚好散吧。
真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們兩兄弟竟然鬧到了這種地步。
“走吧,趙玉晨!”
我看了眼趙玉晨。
趙玉晨點點頭,上去收拾了東西,就走下來,路過許柯的時候,更是不屑的吐了口涂抹:“惡心,這也叫兄弟?滾去和你堂哥當(dāng)兄弟吧!”
趙玉晨說話一點都沒有留情面。
許柯卻沒有反駁,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我拍了拍趙玉晨,讓他不要說了。
隨后,趙玉晨就跟我一起朝著門外走去。
林欣在我身后走著。
到了門口,就聽到許柯的聲音:“張濤,你的六千塊錢,這是分紅,你應(yīng)該拿的!”
我回頭,就看到許柯從柜臺里拿出六千塊錢遞給我。
我心里冷笑,算了吧,這錢不要也罷。
許柯已經(jīng)是一家店的所有人了,我卻被踢出去,來要錢還挨打。
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生出一種不甘心的感覺。
憑什么,憑什么這個店鋪開起來明明是靠我,其他也都是我的心血。
可是莫名其妙的,確和我無關(guān)了。
我心里滿是憤怒,我也想要變強。
我沒有拿錢,轉(zhuǎn)身就要走。
但我身后的林欣,卻一點都不客氣的邁動雙腿,腳下的水晶涼鞋清脆的擊打著地面,直接走到許柯的面前,接過錢。
“你是不是傻,憑什么不要,這是你應(yīng)該拿的,人家都沒有把你當(dāng)兄弟,你顧慮什么,人家給錢的意思,就是你以后和這個店鋪沒關(guān)系了,真是個傻逼!”
林欣鄙視的看著我,拿著錢直接塞到了胸口里,就走到我的后面。
而許柯,被林欣的話說得臉上有些紅,但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只是看著我說道:“張濤,有些事情,我說了已經(jīng)不算了,對不起,但是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還可以找我來幫忙!”
聽到許柯的話,我沒有回頭。
而趙玉晨卻冷笑:“找你幫忙?找你幫忙讓你那堂哥打一頓么?”
許柯說不出話來,我心里知道有些話沒辦法說了,只能搖搖頭,帶著趙玉晨和林欣走出了這里。
等走了很遠的距離,回過頭,看著那個依然潔凈的門頭。
哥三臺球廳。
門頭沒變,但是里面的人,已經(jīng)物是人非了。
回想起來我都有些不敢置信,竟然就這么分道揚鑣了。
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而已,前半個月還好好的,最后幾天,卻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
世事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