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霸愛:小小新娘要逃婚,暗殺(二)
眼前猛然一黑,只見郭棟長臂一伸,直接把暖艾摟進懷里,然后兩個人一起撲倒在地。葑窳鸛繯曉
‘啪’‘啪’,車窗外巨響還在繼續(xù),被震碎的玻璃片紛紛滾落。
暖艾皺緊眉頭,臉上被飛濺的玻璃碎片劃割得巨疼。她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死死將自己護在身下的郭棟,他的側臉已被嚴重劃傷,簌簌的往下流著鮮血,模樣甚是恐怖。
郭棟伸手擦去她臉上的血痕,一臉的疼惜與擔憂,“小艾,疼不疼?”
暖艾看他痛得臉色都變了,輕輕搖了搖頭,不說話,只是緊緊地拽住郭棟的衣襟,把小腦袋埋進他溫暖的胸膛,喃喃的說道:“小艾不疼,一點也不疼。湄”
郭棟側著身子,死死地將她壓在身下,他知道,她現在一定是害怕得要死,他甚至能感覺到她抱著自己的雙手顫抖得厲害。
郭棟蹙緊眉頭,試圖起身看一眼車外的情況??墒?,頭還未抬起,幾顆子彈就在他們周圍落下。暖艾抱緊郭棟,渾身瑟瑟發(fā)抖,終于忍不住低低的啜泣起來。
郭棟一下一下輕撫著她的后背,輕柔的開口安慰道:“別怕,只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諦”
外面動靜似乎小了一點,郭棟小心翼翼的起身,謹慎的掃了一眼車外。外面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借著遠處微弱的燈光,郭棟隱約看見將他和暖艾死死包圍住的黑衣人。
估計是后來又帶了些人過來,外面那些黑衣人少說也有20幾個。只要是車子能通過的地方,已全被他們密密麻麻的堵著。
郭棟微微皺眉,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他的車子現在正好被卡在一個比較陡的斜坡上,左右全都是密密的森林,車子根本就無法通行。
郭棟收回視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扭頭看向此刻也正盯著他的暖艾,“小艾,后不后悔跟我在一起?”
暖艾盯著他的眼睛,在暗沉的夜里竟顯得格外璀璨奪目。她微微愣神,只覺得漸漸迷失在他深邃的眸光中,她想,她小小的心房里已悄然住進了一個叫郭棟的男人。
暖艾微微咬緊牙關,毅然決然的搖搖頭,“不后悔,這輩子我已認定是你,早就打包郵寄給你,休想再隨便退貨拋棄我。”
如果她要是后悔的話,在他要她離開時可能早就走了。既然認準了這個男人,那怕是上天入地,她也愿意一一陪他走一遭。
郭棟看暖艾完全一副慷慨赴死的悲壯表情,忍不住笑了笑,伸手勾住她的身子,讓她爬到前座上,自己也伏著身子坐到了駕駛席。
郭棟挑了挑眉毛,嘴角浮出一抹奇異的笑,而眼睛里全是讓人不敢直視的冷冽寒光。
突然,他伸出腳猛地用力踩住油門,同時,抓緊方向盤用力轉了一下。轉瞬間,車子‘倏’的一聲,飛速朝斜坡下沖去。
車子隨著劇烈的沖擊力而猛烈的顛簸起來,耳旁全是呼呼的風聲和樹枝被掛斷的哧啦聲。郭棟用力摟緊暖艾,竭力使車窗外的樹枝不劃傷她。另一只手死死扒住車門把手,目的是保持兩人的平衡,讓他們兩個人不至于在這么快的速度下被彈出去。
麥澤松站在山坡上,看著車子從陡峭的斜坡上飛奔下去,他幽深的眸子微微閃過一絲訝然。他有想過,以郭棟平日的個性,絕不可能束手就擒任他們宰割,肯定會拼死一戰(zhàn)。即使他自己活不下去了,也絕對不會讓傷害他的人好過。
而眼前的這個結果,雖然他也想過。但念在郭棟的身邊還有個王暖艾,麥澤松早就知道郭棟對她是極為寵愛的。他以為郭棟會為了心愛的女人背水一戰(zhàn),卻不料
麥澤松冷冷的向黑漆漆的山坡下看了一眼,腦海中竟浮現出暖艾那晚受到驚嚇的小模樣,像是只毫無攻擊力的乖順小麋鹿。
他微微閉上眼睛,眸光中竟閃現出一絲絲不忍的神色。她明明是個單純無害的小女孩,命運為何會殘酷的將她拉入這趟渾水。
他無奈的苦笑,心想,他又有什么資格去憐惜別人,他自己恐怕才是全世界最可憐可悲的人吧。
他攥緊拳頭,默默地在心底安慰自己,畢竟只是摔下山坡,畢竟還沒有看見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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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霸愛:小小新娘要逃婚,暗殺(二),第2頁
畢竟她還是個善良可愛的女孩。
也許也許她會僥幸活下來的。
一直站在麥澤松身旁的光頭男人,狠狠地扳動著****,面露兇狠,“大哥,要不要我?guī)讉€弟兄到下面去搜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郭棟剛想揮手制止,田雪便上前一步,趕在他之前冷笑著拒絕了,“完全沒有必要,我已經向車子里扔了一枚定時炸彈。過不了多久,就算摔不死,那對狗.男.女也會粉身碎骨?!?br/>
此時的田雪畫著精致妖.艷的妝容,酒紅色的長發(fā)利落的綁在腦后,穿著光鮮亮麗,絲毫看不出當時被關在別墅里虛弱蒼白的樣子。
光頭男人轉了轉眼珠,一副懷疑的口氣,“當初老大梁有晞派你去執(zhí)行任務,你不但任務失敗被郭棟囚禁起來,還逐漸愛上了他。到底有沒有扔定時炸彈,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誰也不敢保證你到底是不是還對他留有私.情,故意借此袒護他。沒有當然最好,但萬一留下了活口,我們今天在場的所有人一個也活不了!”
田雪攏了攏大衣領口,神色鎮(zhèn)定,“沒錯,我承認直到現在,我還是愛著他的,但我不能容忍他眼中根本就沒有我”
她戴上墨鏡,嘴角浮現出一抹嗜血的冷笑,“所以,與其看他摟著別的女人幸福歡笑,倒不如徹底毀了他,讓他永遠只活在我一個人的心里。這樣,無論如何,別人就再也無法將他從我這里搶走,而他,永遠只屬于我一個人?!?br/>
郭棟抓緊方向盤,指尖已微微泛白。他咬緊牙關,努力地控制著方向盤,盡最大努力繞過尖銳的石頭和盤根錯節(jié)的樹木。
但由于車速太快,加上他另一只手還要緊緊抱著暖艾。所以,一不留神,車輪就撞在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上。緊接著,整個車就翻著面,朝下面滾了下去。
一陣天旋地轉,暖艾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身體不斷地被拋高拋低,整個人都在車頂和車底間來回的碰撞著。喉嚨像是被人扼住,悶悶地喘不上氣。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好像慢慢停了下來,強烈得讓人窒息的暈眩感也漸漸消失。暖艾動了動身子,渾身就好像被扔在鐵路上碾壓了無數次,疼痛的厲害。
暖艾臉上被劃破了無數道傷口,殷殷的往外滲著鮮血。她稍微使了一點力氣,想伸手擦掉臉上的血。
可嘗試著動了一下胳膊,麻麻的沒有任何知覺,她又試著動了動手指,還是沒有任何感覺。
暖艾不禁嚇了一跳,剛才車子滾落下來的時候,沖擊力強的嚇人。頓時,一個可怕的想法瞬間閃現在她的腦海中。
想到這里,她終于忍不住嚶嚶的啜泣起來,“郭棟,怎么辦,我感覺我的手好像斷掉了,一點感覺都沒有?!?br/>
從那么高的山坡上滾落下來,郭棟也絲毫好不到那里去。他整個身子都壓在尖銳的玻璃碎片上,整個后背痛的好像已經不屬于他自己了。另一只手還緊緊摟著暖艾,上面已沾滿了深紅色的血跡。
聽暖艾這么一說,郭棟心里一慌,他微微動了動鮮血淋漓的手掌。伸手沿著暖艾的手臂一直往下摸去,當摸到自己的腰部時,才赫然發(fā)現,由于渾身疼痛到麻木,居然連身.下壓著暖艾的手臂也渾然不知。
郭棟用力從車子里坐起身子,小心翼翼的把暖艾的手從他的背后取出來。除了劃了幾道傷口外,好像也并沒有脫臼。郭棟頓時舒下心來,長長的吐了口氣。
看了眼外面密密的森林,郭棟伸手推了一下車門。由于在車子下滑的過程中,車門已經完全被擠壓的變了形,想要打開它也并不是件一時半會就能完成的事。
郭棟透過破碎的車窗朝山坡上看了一眼,暗暗揣測他們可能早就回去了。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即使現在冒然出去,也并不一定能找到一個好的落腳點。況且這荒山野嶺,指不定晚上會出來些兇猛動物。
仔細權衡了半天,郭棟決定呆在車里,等著丁然過來接應他們。郭棟稍微放松了一下神經,伸手抱緊暖艾,準備躺在車里休息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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