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路上。
李恪看著李靖手里的龍頭棍,臉色很是難看,指了指道:“衛(wèi)國公,你有必要一直拿著這玩意嗎?”
李靖想了想道:“我覺得有這個必要?!?br/>
李?。骸啊?br/>
皇帝群內(nèi)。
解開幾位皇帝的禁言,李恪道:“雖然沒法定罪,也讓唐文干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下一步,這家伙肯定對我打起十二分警惕,再用這種法子,怕是不太容易上鉤。”
嬴政:“……”
劉徹:“……”
楊堅:“……”
趙匡胤:“……”
忽必烈:“……”
朱元璋:“……”
乾隆:“……”
這法子用一次就夠陰了,還想用第二次?!
嬴政有些不耐煩道:“不就是一佞臣,你把他直接砍了不就完事,砍完那三個還敢反?!”
劉徹:“這話朕不贊同,就是兔子也有被逼急的時候,殺了唐文干,怕是會激起叛亂!”
楊堅:“俗話說,按兵不動方安千里,敵不動我不動,這次是唐文干先下藥群主才動手,禮尚往來才是關鍵?!?br/>
趙匡胤:“禮尚往來?難不成要等唐文干砍群主一刀,那時候群主怕是升天了!”
忽必烈:“朕也覺得主動出擊會比較好!”
朱元璋:“放你的狗屁!主動出擊,那不是成了故意找事?朕同意楊堅的話!”
乾隆:“我說你們啊,不能折中一下嗎?先穩(wěn)扎穩(wěn)打,隨后突而猛攻,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才是王道!”
看著群里皇帝們的爭吵,李恪微微沉思著。
李靖安了會心,想道這龍頭棍還真是有用,雖然警示大于實操,但最起碼能讓吳王安分點。
可下一秒,李靖就看見李恪目光咄咄的盯著他手里的龍頭棍,退后兩步問道:“吳王殿下,這可是圣人賜下的,你想干嘛?”
李恪搖搖頭道:“不想干嘛,就是一會要借用一下?!?br/>
“借?”
李靖心生不妙,這小子該不會又有什么歪念頭吧?
天牢內(nèi)。
幾個獄卒大眼瞪小眼,這位剛進城的大都督轉(zhuǎn)眼就成了階下囚,真是感概世間無常??!
見幾人盯著他,唐文干漲紅的臉不悅道:“看什么看?沒見過被人冤枉下獄的嗎?”
“小臣要見圣上!這是冤枉!小臣是被吳王陷害了?。 ?br/>
唐文干一把鼻涕一把淚,他特么的是真冤枉啊??!
誰閑的沒事,去往飯菜里頭下瀉藥?
除了吳王能干出這些缺德事,還有誰?!
“喊什么喊。”
這時,李恪不耐煩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二人走到大牢處道:“本王這不是來了嗎?”
“圣人覺得本王的處事態(tài)度有些不妥,就算唐都督給我二人下了蒙汗藥,也只能說,唐都督憂國憂民,覺得我二人太過勞累,想讓我二人休息一會,而不用擔心良心的譴責。”
唐文干:“……”
李靖:“……”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難受呢?
唐文干不管這些,連連點頭道:“那吳王殿下,還不趕快將小臣放出來,天牢滋味可不好受??!”
“放人?!?br/>
李恪點點頭,等唐文干出來后又道:“只可惜,咱們那頓飯還沒吃完,要不續(xù)上?”
“不不不!”
唐文干慌忙搖頭,連帶著李靖。
一頓飯。
一個人丟盡臉面,一個人發(fā)往大獄!
這哪是飯,這分明是閻王擺得鴻門宴?。?!
唐文干正色道:“時間也不早,吳王殿下,咱們還是談談正事吧?!?br/>
人還是要綁的。
“什么正事?”
李恪一臉疑惑。
李靖:“……”
唐文干:“……”
唐文干強忍怒意道:“慶州畢竟是您的封地,小臣今日回京,再回領地時,就是和您一塊回去了。所以關于領地如何治理……”
李恪點點頭,打斷他的話問道:“那本王要是去了,是本王管轄,還是你這個都督?”
“理論上。”
唐文干汗流了下來,謹言道:“您要在領地熟悉一段時間,熟練掌握后,吩咐我,由我來完成您的令下?!?br/>
李靖也點了點頭,先不說叛臣,但看唐文干這個流程來說沒錯。
李恪臉上寫滿不悅,那是他的領地,干什么事還得被人管著?
“不行?!?br/>
李恪搖搖頭:“憑什么本王要聽你一個都督的?本王上任后,如何治理是本王的內(nèi)務,用不著唐都督管。”
唐文干:“……”
他還沒上任呢!
唐文干鐵肺都快氣炸了,李恪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就是他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廢了他這個都督嗎?!
豈有此理!
李靖看不下去在一旁提示道:“吳王,如果沒有唐都督教您,您又怎么治理一州呢?”
李恪眼神有些怪異道:“衛(wèi)國公也有封地?”
“這個,倒是沒有?!?br/>
李靖被問懵了。
李恪頓時翻了個白眼道:“你自個沒經(jīng)驗,憑啥斷定本王治理,需要別人教授?”
“自個不行,別拉上本王好吧?”
氣人!
太特么氣人了?。?br/>
見氣沖沖的二人,李恪有些納悶,他這語氣不是挺好的,而且他問的問題也沒毛病?。?br/>
李恪想了想,語氣不禁溫和幾份請教道:“如果本王說的有什么不對的,兩位斧正,本王很樂意改正?!?br/>
李靖:“……”
唐文干:“……”
就你這語氣,誰特么敢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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