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辰時初刻,首先到齊的是武林四大家族鐵、章、崔、云,而且無一不是家主帶隊。
金陵鐵府――家主鐵儒林,率領(lǐng)十二名弟子,以及掌上明珠,與逍遙王吳崢訂婚的鐵凝,共十四人;
京城章府――家主章太崇,同樣是十二名弟子,以及被吳崢砍掉右臂,年過六旬的章存義;
清河崔府――家主崔光遠,率領(lǐng)三十六名弟子,僅是從氣勢上就壓倒了鐵、章兩家;
河間云府――家主云義岑,少家主云錦祥,二當(dāng)家云義梁竟然全到了。所帶領(lǐng)弟子更是超過了崔府,因為三人各帶領(lǐng)了十六名弟子,總計五十一人。
武林四大家族相繼登場后,便是江湖擁有鐵劍令的各大門派。
吳崢熟悉的只不過聊聊數(shù)家,比如來自順天府的鐵劍門,比如有寧小倩姐妹倆在的凌霄派,比如以翟素麗為代掌門的太行派,比如云嵐代表的天道門,比如莫紫所在的昆崳山金劍門,以及丐幫等等。除此之外,幾乎都沒有見過面。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江湖各大門派陸續(xù)登場的卻僅有十一家。左等右等,再不見第十二家登臺,頓時臺下就熱鬧起來了。
說什么的都有,自然有人在大膽猜測:“會不會是那些沒登臺的門派手中的鐵劍令被人搶走了吧?”
這是人盡皆知的常識,沒有鐵劍令是上不了擂臺背后的觀禮臺的。
“絕無可能!往年最多不過三兩家,達到五家的時候就從未發(fā)生過。******門派的鐵劍令都被人搶走,這怎么可能?!”
“不然,他們的鐵劍令去了哪里?”
“我哪里知道?”
直到辰時末,南柳北林,東端西楚,璇璣星五人幾乎同時登場后,剩余******門派丟失了鐵劍令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聦崱?br/>
天下共三十六枚鐵劍令,除去南柳北林、東端西楚與璇璣星五人各有一枚外,再就是武林四大家族手中的四枚,那么應(yīng)該有二十七家武林門派擁有鐵劍令??墒墙裉靺s只有十一家武林門派登臺,那么其余十六家武林門派手中的鐵劍令到底去了哪里?
吳崢想著自己手中來自廬山居士柳如霜的兩枚,可還是有十四枚不知去向。
此時的吳崢還沒有登臺,盡管他手中有兩枚鐵劍令,卻不想獨占一席,同時也不想這么快就把自己手中還有鐵劍令的信息透露出去。
所以,早就想好的吳崢抬腳便走到了以翟素麗為代掌門的太行派眾人面前。
因代掌門翟素麗與逍遙王的關(guān)系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而且老掌門翟文云就在并州養(yǎng)傷,也是被逍遙王所救的事實,太行派弟子均已知曉。何況,江湖傳言,逍遙王吳崢是太行派祖師爺劍癡劉青的隔代弟子。所以,不用翟素麗表示什么,所有太行派弟子看到逍遙王吳崢走過來,全部起立,以晚輩之禮參拜了吳崢。
而翟素麗則干脆把掌門之位讓了出來,吳崢也絲毫沒有客氣,大馬金刀坐了下來。
這一異常舉動,頓時又引起來臺下圍觀眾人一場不大不小的騷動。
“看來傳言是真了,逍遙王吳崢的確是太行派祖師,四百多年前的劍癡劉青的隔代傳人。”
“要你說!你抬頭看看那個正向逍遙王吳崢行禮的老者是誰?”
“???!煙波釣叟姚鼐!”
“他、他老人家比我們師祖的輩分還要高一輩,竟然也以晚輩之禮拜見逍遙王?!”
適時出現(xiàn)的姚鼐,以晚輩之禮拜見了端坐于掌門位子上的吳崢后,一轉(zhuǎn)身便在吳崢左手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下,連各大武林門派的掌門,即便是四大家族的家主,包括南柳北林、東端西楚、璇璣星等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煙波釣叟姚鼐啊,的確師出于太行,這也是人盡皆知的事實??墒且运妮叿种?,卻要以晚輩之禮參拜逍遙王吳崢,這接下來與太行派的比斗還如何進行?再說,自己究竟要不要上前打招呼?難道真要以晚輩之禮拜見一位毛頭小子嗎?
心中最不甘的,恐怕要數(shù)東端西楚,鎮(zhèn)三山林岳,以及章、崔兩家家主了。
好在眾人見鐵儒林和柳如霜都端坐未動,所以也就心安理得地沉住了氣。畢竟鐵儒林是逍遙王吳崢的準岳父,再怎么說也不會因為武林輩分而亂了倫理。
一時間,各大門派從未有過的心齊,在要不要尊逍遙王吳崢為劍癡劉青的弟子身份上,一律決定以鐵儒林馬首是瞻。
吳崢可沒心思去想這些,而是一直在琢磨那沒登臺的十六家武林門派丟失的鐵劍令中的十四塊究竟在何人手中。
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就在今天登場的某個家族或者門派手中。當(dāng)然也不能排除南柳北林,東端西楚,與璇璣星五人的可能。
當(dāng)吳崢的目光在武林五大翹楚,四大家族家主身上掃過時,三絕書生端木云天、莽丈人項飛也正惡狠狠向吳崢望過來。特別是不善掩飾的西楚項飛,差不多要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同時,被吳崢前些日子傷過雙肘的鎮(zhèn)三山林岳的臉色也不好看。吳崢可以確信,對方雖然不得不強行前來參加武林大會,但其傷勢肯定讓他無法上場比武。這么做的目的,不過是想掩飾一下被自己重傷的事實而已,從而避免被江湖人士恥笑。
崔家家主崔光遠的目光還是與上次在清河時差不多,不冷不熱,似乎壓根就沒把吳崢放在眼里的樣子。
倒是鐵儒林投來了一縷欣慰,也許說是欣喜的目光,讓吳崢頓覺心頭一暖。
柳如霜并沒有讓吳崢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是否望過來過,粉面寒霜地端坐于位子上,對誰都是一樣的表情。
最為復(fù)雜的,應(yīng)該是璇璣星歐陽玉衡的目光了。不知是因為昨夜歐陽琴心勸說過什么,還是在感覺徹底失去了女兒體內(nèi)神異的《太上琴心文》后,覺得再強迫女兒嫁給三弟子玉面風(fēng)流花弩郎郎清江有些不值的緣故,反正他的目光中包含了太多吳崢看不明白的含義。
不過,分散在各門派間眾女看過來的目光,卻是同樣的癡情溫暖,讓吳崢的心情頓時變得輕松愉悅了不少。(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