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鬧鬼事件,搞的學(xué)校人心惶惶,校方有心找點人為的痕跡,卻偏偏找不到證據(jù)。
這怎么能不讓人無奈。
兩人回到寢室,趙冰的鋪位空了下來,幾人誰也沒提趙冰的事,只是蘇清雅淡淡瞥過來的目光,讓方晴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這感覺一點也不好,方晴微微擰眉。
不過人家不說,方晴自不會不打自招。
直到寢室里只剩下兩人的時候,蘇清雅說了話,“是你做的吧?”
“恩?什么?”
蘇清雅嘴角含笑,“那鬼,是你扮的吧?”
方晴挑眉看她,搖了搖頭,“不是。”
確實不是她扮的,是張欣月。
蘇清雅沒有再說這個,而是道:“那天裝鬼嚇你的,是趙冰和別的班的一個女生,我知道?!?br/>
“哦?你怎么知道的?”這倒是方晴有些意外。
蘇清雅神情淡淡,嘴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意,“當(dāng)時我也在,可能你沒發(fā)現(xiàn)?!?br/>
方晴這下了然,確實她沒注意。
“那又怎么樣,不代表他們嚇我,他們見鬼就是我做的?!狈角鐩]有承認(rèn),不管她是什么意思,這件事只能是個秘密。
“說的沒錯?!?br/>
蘇清雅笑笑,不再說話。
方晴也搞不清楚她是信是不信,不過信與不信,也沒有關(guān)系。
誰有證據(jù)?
幾天后,趙冰回學(xué)校了。
她這次回來安靜多了,不過再也不走夜路,也不參加晚自習(xí)。
方晴見此,只當(dāng)不知道,教訓(xùn)了她,也就算了。
這件事過后,再見到顧澤宇時,方晴就有些尷尬,不過看顧澤宇似乎并沒有放在心上,想想也就釋然了。
不過兩人之間的怪異,卻還是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了。
方晴感覺到一抹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時,轉(zhuǎn)頭看到了蘇月,自從上次的事后,兩人再也沒有說過話,雖然住在一個寢室,但兩人就是只當(dāng)看不到對方。
不過此時蘇月看過來的目光,不似從前那般無害,反而帶著淡淡的敵意。
大概是也不打算再隱藏了吧!
方晴淡淡與她對視,毫不畏懼,蘇月微微蹙眉,而后轉(zhuǎn)過了頭。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班里的同學(xué)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只有楊奕若有所思。
因為是周五,放學(xué)的時候方晴剛走出學(xué)校,就看到楊奕站在人群中,瞬間目光便轉(zhuǎn)向了她。
方晴大步走過去,在他對面站住。
她知道,楊奕是在等她。
“走吧!”楊奕淡淡開口,跟著方晴一起往家的方向走,路上楊奕一直沒有說話,一直走了半路,才開口問,“你跟顧澤宇...”
他說到一半停下,眉頭緊鎖,方晴不由的抬頭看他,“你想問什么就問?!?br/>
這樣欲言又止的楊奕讓方晴覺得有些怪怪的。
自從年后,楊奕就一直有些奇怪,感覺一點都不像他。
方晴這樣說,楊奕也就開了口,“你跟顧澤宇之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問這話時,語氣中有一絲的別扭,臉也微微扭過去,沒有看方晴。
方晴愣了下,而后看了楊奕一眼,“沒有什么事?!?br/>
有些事,不好說,也沒什么好說。
只是這話讓楊奕覺得有些敷衍,他眸光微黯,“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幼稚?”
竟然問起這樣的話來。
方晴細(xì)思一番,想起楊奕曾經(jīng)也說過這樣的話,原來他竟是一直記得自己說過,他幼稚的話。
這讓方晴不知說什么好。
干脆也就沒有回話。
楊奕等了半晌,沒有等到回答,臉上的神色更顯冷硬。
兩人還未走到楊家小區(qū),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周雅站在那,看到他們,周雅的神情有些難看。
不過還是扯出笑迎了上來。
“小奕,你回來了?!?br/>
周雅全程沒有看方晴,只當(dāng)她不存在一般,笑著去接楊奕的書包,被閃身拒絕了。
楊奕轉(zhuǎn)身看向方晴,“你快回去吧!明天見!”
如今這個時間天還沒黑,自然也沒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方晴應(yīng)了一聲大步走了。
而周雅這時候才看向方晴離開的方向,神色微冷。
方晴沒有回頭,也不知道周雅的目光,很快轉(zhuǎn)過轉(zhuǎn)角,消失在了兩人的面前。
只是沒想到,這一別,楊奕就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方晴第二天沒有再看到楊奕,看到那空空的座位,心沒來由的一慌,待到老師說,楊奕已經(jīng)休學(xué),方晴有腦子一瞬間有些空白。
她騰的站起身,在同學(xué)和老師的注視下,直接沖出了教室。
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去找他,去看看他,為什么突然休學(xu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方晴奔跑在校園里,不顧阻攔沖出了學(xué)校,當(dāng)她跑到楊家小區(qū)外時,正好看到一輛車從里面駛出來。
車窗映著周雅的身影,一晃便消息在了面前。
而那一瞬間,方晴看到周雅轉(zhuǎn)過了頭,不知有沒有看到她。
楊奕就這么離開了,再沒有了音信,方晴站在那,感覺周圍的喧囂似乎都消失了,天地間只剩下她一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肩膀被人拍了一把,方晴愣著轉(zhuǎn)過頭,身后是張欣月,還有另一個人,顧澤宇。
顧澤宇的神色微凝,似是有些擔(dān)心,張欣月?lián)屜纫徊介_了口,“晴晴,你沒事吧!”
方晴搖頭,卻是一個字也沒有說。
顧澤宇上前一步,“說不定是有什么急事,你別擔(dān)心,應(yīng)該很快會跟你聯(lián)系的。”
他的眼神誠懇,方晴微微勾了勾嘴角,初時她確實驚了下,但現(xiàn)在也緩過了神。
“你說的對,我就是擔(dān)心他出什么事?!?br/>
幾人回了學(xué)校。
方晴沒有請假直接就跑了,而張欣月緊隨其后,也跟著跑出來,就連顧澤宇這個老師眼中最好的學(xué)生,竟也跟著胡鬧。
幾人都被罰了,不過誰也沒有怨言。
楊奕走了,就像一滴水落在了海里,再沒有一點聲息。
方晴的生活依舊,只是總覺得似是少了什么,偶然回頭,看到楊奕曾經(jīng)坐過的座位,心里就沒來由的有些難受。
張欣月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在一連多日沒有楊奕的消息后,張欣月直接殺去了張松幾人的班級,把人都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