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周易再次回來的時候,那身打扮不由的讓人大跌眼鏡,他的兩只手各自提著一個黑色的小型旅行箱,背上還插著一把用油布包裹著的桃木劍,脖子上掛著一個小型的八卦,看起來就像是電影里捉鬼的道士,不活話說回來,這家伙說起來也就是個忽悠人的神棍道士。
“哈哈,以后牛鼻子道士可就不止我一個了!”周桐忽然沒臉沒皮的大笑起來。
馬周易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說道:“哥是神棍,跟道士不沾邊!”
言罷,馬周易跟眾人一起走出了房間,隨即離開了那間簡陋的黑屋子來到了外面,一起坐上了停在垃圾場邊上的奔馳車中,早已等候多時的幾個小弟麻利的啟動了汽車,三輛黑色的奔馳轎車開出了這個窄小的胡同,朝遠方的駛去……
一路上的氣氛倒是顯得有些沉默,青龍在專心致志的開車,崇黑虎坐在副駕駛位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后排的周桐、岳浩還有馬周易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怎么三個人同時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兒啊……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好像他們三個人就本來應該聚在一起似的,一個武功蓋世的死和尚,一個裝逼無限的牛鼻子道士,還有一個專門忽悠人的大神棍,看似沒有瓜葛的三個人卻陰差陽錯的相識了,或許這就是玄學中所提到的,命運無形的推動吧。
“喂,我說神棍,這個降頭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黑巫術又是什么職業(yè)?你到底行不行啊,可別人還救活過來,自己先掛了!”周桐忽然調侃道。
馬周易卻不在乎這些,他顯得勝券在握,自信的說道:“哼,你以為我這些年都是學假的???我茅山術馬家一脈你不會去打聽打聽,降頭術雖然厲害,但是也并非無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嘿,你這個死神棍還跟我故弄玄虛!”
“你們都少說兩句吧!”
岳浩皺了皺眉眉頭打斷了這兩個家伙,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命格相沖,這才認識沒多久就那么喜歡斗嘴。
其實這也難怪,周桐跟馬周易兩個都是性格相近的人,只不過一個喜歡裝逼到極點,一個喜歡故弄玄虛到極點,周桐永遠是一副吊兒郎當,事不關己的態(tài)度,而馬周易則是永遠一副高深莫測,天機不可泄露的吊樣,說白了兩個人都在裝逼,只不過是“境界”高深的差別罷了。
這個時候正在開車的青龍忽然插嘴道:“那個,大神棍啊,你既然會看相,不如幫我們幾個看一看吧?”
周桐一聽也來興趣了,急忙說道:“就是,你快點幫我看看有沒有桃花運??!”
不用說,這個家伙肯定又在打柳依依的主意了。
不料,馬周易聞言后竟然一陣良久的沉默,隨即才悠悠說道:“青龍,你的眉宇之間殺氣太重,年輕氣盛唉,如果不多注意的話,老來很可能積勞成疾,形成隱疾?。 ?br/>
青龍聞言,握著方向盤的手一個哆嗦……
隨后馬周易想了想,繼續(xù)說道:“其實我剛才在店里面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偷偷的用八卦陰陽占卜法替你們各自算了一卦,這是我們茅山術馬家祖?zhèn)鞯牟坟苑绞剑诨⒋蟾?,你跟青龍一樣,早年殺氣太重,需要收斂,否則不得善終?。 ?br/>
崇黑虎聞言沉默的點了點頭,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心中有分寸,其實早在當年決定踏入**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有心理準備了,即使馬周易不是危言聳聽,但是在這條路上混飯的,早晚有出事的一天。
岳浩聽到這句話后也是神色黯然,他早就對自己的師兄說過類似的忠告,師兄早年殺戮過多,老來必要償還因果。
最后馬周易看了看岳浩,又看了看周桐,一聲嘆息,不再言語。
周桐這下子不爽了,喊道:“喂,神棍,你怎么不接著說了?我跟死和尚是什么情況啊,難道你這個占卜還要分次數(shù)的?”
“非也!”
馬周易忽然雙眼直視著周桐,沉聲說道:“你們兩個不是我不愿意說,而是我占卜不出來!”
“???”周桐愣住了。
岳浩皺眉問道:“周易,這是怎么回事?”
馬周易想了想后,還是決定告訴他們,于是神色肅穆的說道:“你們兩個人以后將會有難以想象的成就,同樣也會遇到難以想象的災難,唉,福禍相依,生死在天,很多事情光靠卜卦是不可能揣測的,更何況是天道!”
其實馬周易這次沒有亂說,當他替周桐還有岳浩卜卦的時候,卦象一片混亂,猶如遮擋著真相的迷霧般,不允許任何人窺視,這種卦象百年難遇,當年馬周易的父親替他卜卦的時候也是這種卦象。
由此可見,馬周易、岳浩還有周桐這三個的命運遠遠不是常人能夠比肩的!
醫(yī)院林佳的病房中,當岳浩將馬周易帶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接近中午十一點了,當重新見到躺在病床上女孩那蒼白的容顏跟緊閉的雙眼的時候,岳浩再次感到一陣揪心,那種深深地負罪感讓他快要窒息。
馬周易似乎察覺到了岳浩的變化,詫異的看了看對方,問道:“喂,她是你什么人啊,怎么看你好像都快要比她先死掉一樣!”
周桐沒好氣的插嘴道:“死神棍你啰嗦什么,人家是千年之戀,不是我們這種凡夫俗子能懂的!”
“我靠,和尚都能戀愛,什么時代?。 ?br/>
馬周易嘀咕了一句,隨即搖了搖頭開始上前查看林佳的情況,畢竟他這也是第一次遇到黑巫師的降頭術,需要小心謹慎的對待,否則一個不小心把人給治死了,恐怕岳浩會直接一個大力金剛掌送他上西天。
半晌,馬周易了解林佳目前的身體狀況后,轉身對周圍的人說道:“我現(xiàn)在開始破咒,除了岳浩之外你們都先出去吧!”
片刻之后等到眾人都離開病房,馬周易嚴肅的對岳浩說道:“岳浩,這降頭術源自南疆黑巫師一脈,要破除它除了施咒者自己之外就是需要玄學修為比他高的人出手,我不清楚那個黑巫師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但是我看這位林佳的姑娘狀態(tài)已經(jīng)岌岌可危,黑巫術的力量逐漸的讓她身體中的意識陷入了永久的沉睡,按照這種惡化的速度恐怕她只有兩天的時間不到,我可以動手一試,但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你要考慮清楚!”
岳浩聞言,同樣是陷入了艱難的抉擇,如果這次的機會錯過了,那么他就真的只能向撒冷妥協(xié)了,對方真的很會算計,算準了林佳只剩下兩天的時間,事已至此,岳浩也只能選擇相信馬周易,賭一把了!
“靠你了,馬先生!”岳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做出了這個決定!
馬周易點了點頭,開始告訴岳浩自己準備如何破除這個降頭術,他緩緩說道:“降頭這種玄術屬于黑巫術中最隱秘的一種,一般都是黑巫師一脈代代相傳的下來,當年我茅山術的一位祖師爺曾經(jīng)遇到過這種棘手的玄術,因此在古籍上曾經(jīng)有記載破解之法,等會我還需要你的幫忙,希望你做好準備!”
原來當年的茅山祖師曾經(jīng)跟黑巫術斗過法,這位祖師曾經(jīng)在古籍上記載到,想要破除降頭術不但需要各種繁瑣的術法,而且還需要一名高僧在旁邊誦經(jīng),目的就是震住中了降頭術之人的神智,不讓她陷入沉睡之中,降頭,說白了就是黑暗中一只無形的大手,他會將人的意識拉入深沉的睡眠之中,而他們所需要做的就是喚回林佳的潛意識,讓她的腦細胞蘇醒過來,這樣子降頭術也就不攻自破了!
同樣的,其實這種惡毒的降頭術不是不需要代價,當年那位祖師曾經(jīng)說過,施展降頭術的黑巫術一旦動用了這種巫術,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可謂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看來那位撒冷同樣是付出了代價,這也是黑巫師一脈的通病,黑巫術本就是逆天行事,害人不淺,因此幾乎每一位黑巫師都得不到善終,下場不得好死,怪不得那個撒冷總是一臉病態(tài)。
現(xiàn)在萬事俱備,就準備馬周易開始動手破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