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校你等我一下。待會我會給你指出一條安全的路,你順著指引速速離開,知道了嗎?千萬不能停留也不要猶豫?!啬谷朔畔率謾C(jī)。
‘前輩放心?!瘡埌状笏煽跉?。接下來就看這個守墓人靠不靠譜了。
守墓人翻開了一塊墓碑從下面摸出一捆香來,香整體呈現(xiàn)淡青色,與普通的香不同的是香柄竟然是軟的,抽出五跟來,捏在手上,五跟香就如同五跟線條一般垂了下去。守墓人伸出食指和中指點在自己眉心,接著往下一指,然后翻轉(zhuǎn)手腕兩指緩緩上抬,頓時,面條般的五跟軟香猶如活了過來似細(xì)蛇般扭動起來,他左手緊緊捏住香柄,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從香的一端緩緩捋上去,被捋過的地方頓時堅(tǐng)有不再亂動了,下一刻,五跟香就自己燃燒了起來,不是點燃而是有明火的直接燃燒。他走進(jìn)一個山洞,山洞中央有一塊被平鋪在地面的長方形木板,將五跟香插在木板上的五個洞中,瞬息間,五跟香以極快的速度燒完化為灰燼。
來也怪,等香完全燃燒成灰燼之后才有陣陣青煙升騰起來,但是很快,升騰的青煙又突然下沉,沿著五個坑沒入了進(jìn)去。
見到這一幕,守墓人這才滿意的點頭,翻開木板,這原來竟然是一口棺材,棺材底部有一個向下的階梯。守墓人沿著階梯爬下去,漸漸的他整個人隱沒在黑暗之鄭
階梯之下不知是如何的光景,只是偶爾傳來守墓饒輕嘆和絮絮叨叨的低囔以及沿著木梯向下爬動的吱呀聲。過了不久,就連這一點點聲音都細(xì)不可聞。
大概10分鐘之后,守墓饒(shēn)影再次出現(xiàn),此時他的手中多了一副黑棺,黑棺長兩米寬度也有半米,不算,但被他托在手上卻輕如無物。
‘哎~都是一時人杰,終究敵不過時間。’守墓人輕嘆,‘你雖真靈未散,但生機(jī)已消失,如今我將你轉(zhuǎn)為(yīn)靈也算是一個出路,你若是同意,接下來就要全力配合我?!?br/>
黑棺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守墓茹頭:‘那人是下一任守墓人,與你們也有淵源,那處地方很適合你,將人救出來后,你可以選擇留在那邊?!?br/>
靜等片刻,黑棺中突然傳出叩叩叩...叩叩,五聲,聲長三長兩短。守墓人臉色微變:‘危險自然危險,但你已沒有了選擇,你明白?你已經(jīng)從龍冢里面出來,要么就此消散塵歸塵土歸土,要么就放手一搏,在我看來你有五成把握,怎么樣?’
雖然是在問,看似征求意見,但守墓人卻已經(jīng)托著黑棺出了山洞,全程黑棺再沒有絲毫動靜守墓人也沒有在意。他將黑棺放到地上之后,用手指在周圍一陣鬼畫符,也不知道畫的什么鬼,最后手掌拍在了黑棺的七寸,下一刻,地上的符紋猛然爆發(fā)出強光,強光散去后,連同地上的符紋和黑棺都消失不見。
拍拍(pì)股,守墓人再次回到了原先的位置,拿起手機(jī)來,手機(jī)那邊張白鬼哭狼嚎的:‘閉嘴!不是叫你等一下嗎,剛忙完回來?!?br/>
‘前輩!’張白大喜。
‘別分心,有人過去給你指路,記住了,不要猶豫,速度跟上,離開后莫要再回去,你那個地方(yīn)的很,若是這次沒有跟上老頭子我也救不了你了?!?br/>
‘明白?!瘡埌资栈匦纳裼^察四周.
做完這一切,守墓人突然生出了求知(yù),張白到底在什么地方?這地球上還有(yīn)氣這般重的地方嗎?不!那已經(jīng)不是(yīn)氣重能形容的了,就好比你呆在水里面,就不能這個地方怎么濕氣那么重了。
猶豫許久,他還是沒能忍住心中求知的**。摸出腦殼和三枚銅錢來,想了想,他又摸出了六枚銅錢,那個地方足夠他用上最高規(guī)格。
他腳下踏出奇怪的步伐,某一刻,九枚銅錢拋出,噔噔噔噔噔~所有銅錢竟然同時立了起來,而且彼此相疊,如同一柱擎。
守墓人大駭:‘下下下,九(yīn)相疊,疊煞,極兇!’
突然,毫無預(yù)兆的,九枚銅錢連同那個頭蓋骨一起碰的一聲爆炸了。
'有怪莫怪,有怪莫怪。能否出去都是主播自己的緣法,與老頭子我無關(guān)。'突然守墓饒聲音傳了過來。
張白一愣:‘前輩,你這是?’
‘主播你太會作死,如果能出了那處再聯(lián)系。’
完,守墓人竟然是直接退出了直播軟件,甚至將手機(jī)都塞到了墓碑之下。
張白無語,真讓人過來給自己指路了?怎么突然感覺有點不靠譜啊~
就在這時,張白的面前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個腳印,片刻后,第二個,第三個...
‘這?’張白與黑袍人對視一眼,‘指路人?’
沒有多想,張白連忙順著腳印踏出去,走出十幾步之后,眼前景色一變:‘出來了!’張白看向鬼麒麟,鬼麒麟看了看周圍,點頭:‘是的,主人?!?br/>
眼前是熟悉的墳頭,不遠(yuǎn)處,熟悉的井口。那墳頭之上貼著張白的黑白照。
‘這是我的墳...呸!這是我的~算了,我們回去吧,外面太危險了。’張白道。鬼麒麟也是深有同感,出來之后他感觸最深的就是,打不過。
正要回去,剛邁出一步張白卻突然停了下來,他看向不遠(yuǎn)處的井口,這貨之前不是跑開了?怎么又回到了原處:‘我知道了!剛才是不是你搞的鬼?MD!我們都主動離開了還要搞我!’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張白左右看了看,墳包旁邊有一塊人頭大的石頭,他走過去撿起石頭:‘MD,每填你一塊石頭,遲早把你填滿?!?br/>
就要將石頭丟出去,這時,石頭之上突然冒出一張臉:‘兄弟,別鬧!你把我舉起來是什么意思?我打不過那個女鬼,不要開玩笑。’
張白:‘...’
沉寂片刻,突然觸電般將石頭砸了出去,偏偏正中靶心:‘什么妖魔鬼怪!’
咚~
石塊直接落入了井中,有血液自井口蔓延出來,井口中央,無數(shù)的黑發(fā)纏繞住一顆人頭,無數(shù)發(fā)絲仿佛要勒入皮(ròu):‘大姐!大姐!別沖動,我是失足,是失足啊!你放手,不!你直接把我丟出去就行...’
那人頭開始喋喋不休,伴隨著間歇(xìng)的哀嚎和求饒,漸漸的,那井口的血液翻滾起來,更多的黑發(fā)冒出來直接將人頭包裹成了一個黑繭,雙方僵持許久,似乎井口黑發(fā)也并不能真正將那人頭毀滅掉,最終將人頭往井口外一拋,人頭飛出去,落地后又變成了一顆石頭靜靜的停留在原地。
張白好奇的走過去,可當(dāng)他靠近之后,石頭便是嗖的一下漂移開,反正你過來我就走,你不過來我就不動。他也不離開,就繞著墳包與張白游戲。
張白來了興趣:‘鬼麒麟你能追上他嗎?給我把他壓?。∥疫€就不信了?!?br/>
鬼麒麟沉默:‘主人,他很厲害,我打不過?!?br/>
這時,石頭上再次冒出一張臉來:‘子,你是不是死腦筋,我在這礙著你了?再了,若不是我給你指路,你能出來?我就在外面蹭蹭又不進(jìn)去,這你都不讓?’
張白眨眨眼,這話~怎么???你TM還要蹭我?
‘別啊,你就忙你的,我...’話到一半,那臉突然消失,臨消失前,張白捕捉到他的眼神,那個方向?是那口井!他急忙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井口之上女鬼的骷髏頭再次出現(xiàn),她用腐爛的眼球死死盯著張白。
張白擺出一副死人臉,無悲無喜,他拉過黑袍人,用平淡的聲音道:‘黑,外邊風(fēng)大,我們走。’
可還不等他踏入墳包,那女鬼突然爆發(fā)出無數(shù)黑發(fā)將他和鬼麒麟緊緊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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