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呢!沒有腐爛??!”
“怪不得咱們村的族譜上說這人是雨神,看來還真是神啊!”
……
這人的話剛說完,就聽到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我看到這具奇怪尸體的膚色瞬間就變黑了,皮肉也眼看收縮了起來,僅僅不到半分鐘,一具完好的尸體就變成了面目猙獰的干尸。
這一變化太突然,嚇得所有人連續(xù)向后退了好幾步。
就連一向沉穩(wěn)的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了。
張凱龍只得通知文化館,把這爛攤子交給他們。
老郭和幾個警察留下等著文化館的人,張凱龍領著剩下的人去了鎮(zhèn)派出所。
看到那幾個協(xié)警的奇怪舉動,張凱龍也意識到六合派出所出事了,他現(xiàn)在想起來,昨晚接到的那個求助電話就不對勁??!
五年前,張凱龍曾經(jīng)來過六合派出所,憑著記憶,幾輛警車開到了一個大院門前,大門和院墻上果然印著警察的標志,門一側(cè)有個大牌子,上面寫著“河口區(qū)六合鎮(zhèn)派出所”。
奇怪的是派出所的大門竟然是關著的,但并沒有上鎖。
跟著張凱龍剛走進院內(nèi),我就聞到了一股極濃的血腥味,是從屋內(nèi)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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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小心!可能有兇案……”
我提醒大家的話剛出口,就看了屋門外躺著一個人。
這人穿著警服,應該是個警察,人是趴著的,看不到模樣。
張凱龍朝著一側(cè)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那小警察很機靈地走了上去,伸手翻開了這人。
伴隨著這人被翻開,我們也隨之看到了他的模樣。這話其實不準確?。∵@人的臉上一片血肉模糊,肯本已經(jīng)沒有什么面貌可言了。
“咋回事?。 睆垊P龍驚得退了好幾步。
此時就算是見多識廣的專案組的警察都驚得一時間不敢靠近,反倒是陳老三十分冷靜,嘴里“咦”了一聲,人也緩緩地靠了過去。
“這臉是被什么東西一巴掌抹了去的!”陳老三聲音低沉地說。
“被抹去的?難道是什么野獸?”張凱龍身后的一個中年警察喃喃道。
他也是條件發(fā)射般地說出這話,大概自己也知道我們這一帶沒有森林,也沒有草原,所謂的野生動物除了兔子就只有黃鼠狼,連只野狗都沒有,別說更兇猛的動物。
“不會是人吧?”張凱龍看了一眼我和師叔,厲聲道。
師叔的臉色也已鐵青,雙眼一動不動地盯著這張爛臉。
沉默了十幾秒鐘,他才回道:“是僵尸,是僵尸?。 ?br/>
師叔和陳老三都曾講過,僵尸的力氣極大,可以把一個人活活的撕開,想把一個人的臉抹掉,可能只需要一巴掌……
“不好!難道整個派出所的人都出事了?”張凱龍大吼一聲,也顧不得害怕了,人便沖進了屋內(nèi)。
一進門,就是兩具被撕成兩半的尸體,地上是一層血,血里還摻雜著亂七八糟的身體器官,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讓人作嘔。
很快我們就把每間屋子轉(zhuǎn)了一圈,共發(fā)現(xiàn)了十幾具尸體,這十幾個人死狀極慘,沒有一具尸體是完整的。
張凱龍認出了老孫所長,他的肚子上有一個大洞,腸子被扯了出來,看樣子,這肚子上的洞是被人用手抓出來的。
我覺得最慘的還是兩具女性的尸體,估計二十出頭,看倆人的穿著和打扮,不像是警察,不知道是警察的家屬還是來派出所辦事的客人。
這倆人上身的衣服已經(jīng)被完全扯爛了,胸罩撒在五米之外,倆人的身材原本應該不錯,只是此時胸前的一對大兔子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血肉模糊。
身后有兩個警察當場就吐了,這也怪不得他倆,因為這他娘的不是一般的惡心??!
回村的路上,我的心跳始終很快,并非是害怕,而是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我能明顯感覺到,自從我們從黃河下的古墓中回來后,好像一場更大的災難瞬時彌漫了起來。
我心想:這事歸警察管,我也幫不上忙,干脆就懶得再管了。
師叔和陳老三的心事好像被我還重,一路上大家都不說話。
快到老廟村時,師叔突然開口:“小振,僵尸再現(xiàn),不可小覷?。∥矣浀媚銕熜值姆孔永镉袔妆久枋鼋┦墓艜?,我想和老三再去看看,如果有什么消息,你……你就去那里找我們吧!”
李小壞先把我放到了村口,然后就開車去送師叔和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