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佟姨嘴角的笑意,許折夏只覺得有些欲哭無淚,對方卻不給自己任何辯解的機會,把手上的燕窩送到許折夏手上,便轉身離去了。
看著手上的燕窩,以及不遠處佟姨走遠的背影,許折夏無奈地勾了勾嘴角像是有些無可奈何,她關上房門,轉過身,就看到江宴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自己身后,單手撐著墻,沖著自己耍帥。
許折夏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不去這個無聊的男人。
江宴之看著她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過了好久才問:“咱們官宣了,是不是代表我以后可以正大光明的去劇組找你了?”
許折夏吃燕窩的手一頓,翻過來問他:“你什么時候不是想來就來,有人敢攔著你嗎?”
她說的是實話,江宴之這個人,前兩年還算好,尤其是今天,像是一只沒有安全感的小貓,隨時隨地都想要給許折夏打電話,不然就是想各種辦法去劇組里面看著自己。
“我的意思是,我以后是不是不用偷偷摸摸了,直接當著各種狗仔的面,正大光明地走進去?!?br/>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雙眼睛發(fā)著光,像是十分期待。
許折夏就這樣盯著他,然后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你要是不希望第二天微博上你和我的照片滿天飛,就給我稍微收斂一點點!”
她最后兩個字咬得尤其的重,像是從牙縫中硬擠出來的一樣。
江宴之夜十分識相地閉嘴了,因為明天許折夏還要去劇組拍攝,防止某個男人晚上獸性大發(fā),做出一些什么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于是將人連枕頭帶被子的給趕了出去。
門外,江宴之看著自己腳底下的被子和枕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默默抱起這堆東西,轉身下樓找了一間客房住下。
許折夏趴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直到腳步聲越走越遠后,她才拉開一個小小的門縫,確定江宴之離開了,才關上門,舒了一口氣,然后撲倒柔軟的大床上,打了兩個滾。
獨自一個人霸占一張床的感受還真的是相當?shù)拿烂畹拿篮靡雇怼?br/>
許折夏內(nèi)心瘋狂感嘆,閉上眼睛打算享受這難得早上七點鐘,許折夏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聲給吵醒的。
她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男人清朗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許折夏下意識的打了個哈欠。
“喂?”
“該起床了,你今天不是還要去劇組嗎?”
她伸手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眼睛,看了一眼時間,覺得還早,剛剛打算躺下繼續(xù)睡的時候,門口傳來櫻桃的聲音:“夏夏姐,起床了嗎?”
許折夏強忍下心中的不算,對電話那頭的江宴之說:“陳煦又叫你來喊我起床?”
江宴之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兩個人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許折夏開口說道:“就不應該讓她拿到你的聯(lián)系方式!”
她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的,對方的人卻只是嘿嘿一笑,說道:“好了,快點去吧,我晚上來接你?!?br/>
許折夏嗯了一聲,掛斷手上的電話,轉身出去給櫻桃開門。
小姑娘手上拿著提前準備好的早產(chǎn),跟以往的不太一樣,不像是南齋記的早餐。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東西啊?!?br/>
許折夏看著她手上的袋子問到。
“是佟姨提前給你準備好的愛心早餐,我們時間不多了,所以就不在家里吃飯了,我便讓她打包好,路上吃?!?br/>
“原來是這樣啊。好,你在外面等等我,我去洗個臉一會兒就來。”
她轉身進入衛(wèi)生巾,洗手池上是已經(jīng)擠好等等牙膏,不知道是江宴之什么時候過來準備好的,但其實說實話,許折夏看到這些的時候,還是相當開心的。
從屋子里出來,櫻桃就坐在沙發(fā)上等自己,她看著認真看劇本的小姑娘,微微勾唇。
“櫻桃,該走了。”
“好。”
兩個人一前以后上了車,車里放著淡淡茉莉花香,櫻桃從上車開始就在不斷在手機上跟人發(fā)消息。
許折夏偷偷的用余光看她,見人皺著眉,才問出聲:“怎么了,從你上車開始就在不斷的看劇本,跟人發(fā)發(fā)消息,陳煦給你安排了多少工作???”
她這話是帶著調(diào)侃的,櫻桃現(xiàn)在只是一實習生,應該是不會很多工作,而她現(xiàn)在卻一直在忙。
櫻桃撓了撓頭,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是小聲解釋得道:“其實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自從你們官宣之后,就有不少戀綜節(jié)目想要邀請你們,實在你們兩個熱度太高了,尤其是江總,外界只是聽說過他的名號,所以還是特別想見識見識的?!?br/>
許折夏想到過會有人邀請兩個人去參加戀綜,倒是沒有想到會是這么快,她思考了會兒,然后對櫻桃說:“其實我覺得是可以的,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很合適,等電影拍攝完了,我們再考慮這些?!?br/>
櫻桃聽著她的說法,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姐,江總要是知道你打算帶他上戀綜一定會很開心的?!?br/>
她看向許折夏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肯定什么。
許折夏只是微微一笑,沒有接話。
上戀綜這種事情,算是她臨時起意的,原本是沒有這個打算的,只是現(xiàn)在聽櫻桃說著忽然之間就產(chǎn)生了對這件事情的興趣。
保姆車平穩(wěn)地停在劇組前,許折夏從車上下來,周圍是蹲了好久的粉絲,許折夏嘴角掛著笑,還特意摘下了鼻梁上的墨鏡跟幾個人打招呼。
周圍的粉絲也是爆發(fā)歡呼聲,許折夏就這樣在一群人的注視下,進入了劇組。
魏錦祎這兩天因為跟許折夏有對手戲,所以臨時回到了一組,她人早早就到了,連妝造都做好,站在這邊跟其他的人閑聊。
許折夏起初見到她的時候還是有一點驚訝,但很快就別過頭,打算越過她,去到自己化妝間。
可偏偏這邊有人不知好歹非要往自己跟前湊。
許折夏表面上還是帶著淡淡的微笑,看向魏錦祎的眼神也是平靜而柔和地問道:“魏小姐是有什么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請你讓一讓,我還要去化妝間做造型?!?br/>
“姐姐說的這是什么話,我自然是有事情才會來找姐姐的啊?!?br/>
魏錦祎,面含笑意湊到許折夏身邊,小聲的說道:“聽說明天就是您父親的婚禮了,我可要提前恭喜恭喜你,對了,是在清河別院吧,沒記錯的啊,那是不是原來送給你母親的?”
她故作驚訝,眉眼之間都是藏不住的得意。
“?。窟@會不會對您已經(jīng)過世的母親不太好啊?!?br/>
矯揉造作的表情,配上那雙眼睛,讓許折夏有一種想給她兩個巴掌的沖動。
但她還是忍住了,臉上的笑意依舊不見,甚至可以說是更艷了些。
“看來應該是沒有人提醒妹妹,婚禮取消了,不在清河別院,改在了酒店?!?br/>
魏錦祎身子微微有些僵硬,似乎是在思考自己得到消息的真實性。
許折夏看著她的反應,知道人已經(jīng)有點開始懷疑自我了,于是又補充了一句:“似乎你的情報更新也不是那么快啊?!?br/>
她輕嗤一聲,思考著,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去,還不忘嘲諷魏錦祎兩句:“下次記得核實了事情的真實性再來找我說話。”
回到化妝間,化妝師還沒有來,許折夏有些煩躁地把手上限量版的香奈兒包包隨手一扔,整個人直接坐在沙發(fā)上。
她心情不是很好,連帶著看人的眼神都帶著絲絲怒意。
陳煦看著她一臉煩躁,思考了好一會兒問道:“又是哪個不長眼的來招惹你了,???生這么大氣?!?br/>
許折夏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說道:“在劇組還能有誰惹到我?”
陳煦笑了:“也是,除了那個魏錦祎我估計也沒有人可以做到了,不過啊,你還是稍微注意一點的好,畢竟是劇組,收斂一點,不在劇組,隨便你怎么折騰?!?br/>
這話倒是許折夏愛聽的,按照剛才魏錦祎說的話,估計這個人很有可能要出現(xiàn)在許覃的婚禮上。
既然是在婚禮上,那么自己做些什么也都是無所謂的了。
想到這里,許折夏只覺得自己的心情都變得不錯了,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陳煦看著她飛快的變臉,默默走到一遍,站在櫻桃身邊,小聲詢問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櫻桃如實說了魏錦祎是怎么出口諷刺的,說得繪聲繪色的,像是在講什么特別的事情。
陳煦皺眉聽完了全程,她總覺得按照許折夏的性子應該不會這么容易就放過人家,現(xiàn)在這個反應更像是子啊憋什么大招,尤其是想到明天是許覃的婚禮,她這眉心總是忍不住的跳動。
化妝師進來給許折夏化妝,今天她的戲份還是有些重的,要換兩三套造型,對于底妝的要求還是相當高的,化妝師看著她這張臉,小聲感慨道:
“姐,你這臉保養(yǎng)得真好,不想隔壁魏老師,干巴巴的,我還要費心思給她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