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圣賢莊之前,宋歌一瘸一拐的從桑海城之中走回,臨走之前,驀然回首之間,不遠處的屋頂上,一個身影正滿臉淚痕的看著下方,那逐漸登上蜃樓的人群。
“沒想到,我改了這么多的劇情,最后還是出現(xiàn)這這一幕了。”宋歌略有所思的轉(zhuǎn)過頭,暗自思忖著繼續(xù)向著小圣賢莊的方向走去。
在原劇情之中,天明被大司命發(fā)現(xiàn),最后得到小虞的幫助才成功躲過對方的追捕。
現(xiàn)在大少司命甚至星魂都被宋歌拖住了,但是這結(jié)果卻完全沒有任何的變化,天明少羽以及小虞三人最后還是相遇了,天明也同樣在屋頂之上,看到了那朝思暮想之人。
一切似乎都按照世界原先的軌跡轉(zhuǎn)動仿佛從未變過,但是只有身處著暗流中心的宋歌才明白,無聲無息之間,變化已經(jīng)開始了。
小圣賢莊之前,看到那熟悉的大門,宋歌長長的是舒了一口氣。
總算是回來了,一路上強撐著僅剩不多的浩然之氣,瘋狂趕路,如今總算是可以安心了。
回頭看去,一路上既無風(fēng)雨,宋歌心中對扶蘇的滿意程度又上了一層樓。
陰陽家肯定不會那么容易的放過宋歌,但是這一路上如此的平安,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扶蘇纏住了陰陽家?guī)兹?,讓他們無暇顧及宋歌。
扶蘇不是一個千古一帝,但是在這個世界的他的,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守成之君。
“四師公,你回來了?!闭砹艘幌伦约旱囊律溃胃柽~步走進了小圣賢莊,迎面便看見幾個儒家學(xué)子正在低頭問好。
微微點頭以示回應(yīng),隨后宋歌便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只不過他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在不遠處,一個拎著食盒的身影正在偷偷看著宋歌。
清秀的面龐,纖細的身軀,仿佛一陣風(fēng)就能將他吹走一般。
不過,宋歌因為本身就身受重傷,再加上一路上全力趕路回來,處于筋疲力盡狀態(tài)的宋歌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偷看他的清秀少年,不對,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少女。
這偷看她的身影名字叫石蘭,也就是昨天晚上和天明一起的那個少女,小虞。
看著宋歌回到了房間之中,石蘭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昨天晚上他分明看到對方從秦國陣營之中走了出來,不知道對方和秦國陣營有什么關(guān)系。
搖搖頭,石蘭轉(zhuǎn)頭離開,這些對于她來說都無所謂了,她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登上蜃樓,找回自己的哥哥。
回到自己的房間,宋歌撲通一聲,將自己摔倒在床上,然后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宋歌的房間之外,一個身影靜靜的看著房間之中的宋歌,等到宋歌沉沉的睡去之后,才無聲的搖搖頭,轉(zhuǎn)身離開。
離開的背影之中,一身莊重的衣服微微有些褶皺,其上隱約間有些一滴滴露水的印記,可見對方已經(jīng)在這里呆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大師公好!”這個背影離開之時,剛好遇到之前離開的幾個儒家學(xué)子,其中一個略微有些慌張的跑了回來,似乎是忘記帶什么東西一樣。
“恩?!蓖瑯邮俏⑽Ⅻc頭,隨后伏念在對方一臉害怕的眼神之中轉(zhuǎn)頭離開。
“大師公今天居然沒有罵我們啊?!蹦莻€一臉黃章樣子跑回來的學(xué)生一臉害怕的樣子說道。
“還不是你,去上課居然能忘了帶書,還好大師公今天心情比較好,要不然就真的慘了,你還不趕緊回去拿書,難道你真的想要讓大師公罵嗎?”另外一個儒家的學(xué)子伸手推了推還處于一陣后怕之中的他,隨后催促的說道。
“奧,奧,我這就去?!被剡^神來,這名儒家學(xué)生慌張的整下向著自己的宿舍跑去。
小圣賢莊之中,一切仍舊入平常一般平靜,仿佛李斯的到來并沒有給小圣賢莊帶來任何的一絲變化。
日升月落,當(dāng)太陽再一次照常升起的時候,宋歌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周身浩然之氣涌動,一整天的時間,宋歌身上的浩然之氣已經(jīng)基本恢復(fù)了。
不過他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fù),躺在床上,宋歌完全沒有要起床的意思。
“好疼!看來最近一段時間要老老實實的待在小圣賢莊中了。”宋歌輕輕碰了一下自己胸口上的傷口,無無奈的說道。
雖然昨天晚上算是滿載而歸,但是自己的付出也是蠻大的,恩,真的差點就把小命給留下了。
“日升三竿,你居然還不起床!”突然間門口傳來一陣聽起來就帶著一股嚴(yán)肅味道的聲音。
“大師兄?!彼胃柃s緊從床上下來,作揖道。
“你前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來人正是伏念,雖然語氣之中依舊帶著嚴(yán)肅的味道,但是卻無法掩去那話語之中的關(guān)心。
“我去探了一下底。”宋歌沉思了一下,隨后開口說道。
此時,他的遮掩已經(jīng)是無所謂的事情了,畢竟不久之后儒家就要面臨抉擇了,與其到時候倉促選擇,倒不如提前做好準(zhǔn)備。
“探底?什么意思?”伏念眉頭皺起,追問道。
宋歌右手一揮,窗戶隨之關(guān)閉,然后才開口說道“李斯此行的目的,以及儒家面臨的危險。”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帝國這一次來的,可不僅是李斯一人,還有低估的長公子,扶蘇。”宋歌緩緩開口說道,語速不快,更留了一些時間來給伏念思考。
“蜃樓現(xiàn)身,軍隊出行,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一件事情,始皇東巡?!彼胃枳詈笠蛔忠蛔值恼f了出來。
“始皇東巡!”聽到這句話,即使是伏念也不由的一陣驚訝,張口說道。
“對,始皇東巡,雖然不知道始皇東巡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李斯此行,是敵非友,根據(jù)我的猜測,李斯可能就是想要借助這個機會,將小圣賢莊付之一炬!”宋歌看著伏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