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老爹一聲喊,讓眾人都是一驚。落下身來四下看了看,不由的一身寒氣涌上后背。沒想到,自己等人這么短短的時間,便被這小子算計死了數(shù)十人。用幾個直脾氣的人一見如此,就想上前去殺了依飛,卻被自己人攔了下來。
他們并不是不想殺了他,只是現(xiàn)在還不能殺。就如同剛才搶奪令牌一樣,聰明的人不難看出是個圈套,可是,這等陽謀他們是沒有辦法避免的。若是現(xiàn)在把依飛給殺了,估計,后邊的工作會更難。而人家正是看到自身還有用處,自己等人是不會讓他丟掉性命的,所以才來這么一招的啊。要知道,知墓地可是他自己的祖先留下的,若是沒有他在,誰敢保證在墓地里可以順順當當?shù)陌?。而依飛不正是看清這一點了么?見各門派的表情,依飛好像早已知道了是的,只是微微笑了笑。
也的確,這個墓地的開啟還真是需要依飛在場,只是甚少人知道罷了,但是楊樓和岳老爹確在這之情人之列里。此時見自己的人都安分,所以楊樓微微笑了笑,看向岳老爹的時候,人家也正在看向自己。于是,二人便直接走向依飛。
“看來,在下猜的不錯,你們的確是知道開啟墓地的方法了”依飛只是微微笑了笑。
“還請幫忙,你放心,老婦保你等相安無事”岳老爹冷冷的說了一句。
“你們利用各派的勢力,把自己手下的人送去挨刀子,你們就不怕他日得到報應(yīng)么?”依飛此言一出,大家都是五彩斑的表情啊。楊樓和岳老爹一臉驚訝的樣子,好像自己的秘密被人發(fā)現(xiàn)了似的,直接向依飛問為什么。而其他各派的人卻是丈二和尚一般,不知道依飛在說些什么。而司馬常鑫和俊青也是大眼雙瞪,好像在聽天書似的。
“阿飛,你在說些什么啊”司馬常鑫直接上前問道:“我怎么一句也不懂啊”而俊青也是連點其頭,說著是。
此時,依飛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俊青。那眼神,冰冷的可怕,另俊青一身冷汗冒了出來。心里暗暗嘀咕著,這是怎么了,怎么自己會感覺到如此的殺意。就在他不知所以的時候,卻看到司馬常鑫的嘴角微微動了動,更是讓他糊涂。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是讓俊青的雙眼瞪得老大。只見,依飛一個回手,開山掌正中司馬常鑫的心臟。
“你”被依飛一掌打在身上,司馬常鑫是從來沒有想到過的??粗里w,他很想知道為什么。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依飛,好想再說:告訴我,這是為什么?
看著倒在地上的司馬常鑫,依飛的雙眼流露出了傷感。雖然只是一霎那,司馬常鑫卻是感覺到了。此時的他,已經(jīng)不能在說話了,但是心里卻是高興的很。可是,接下來的一句話,又讓他心了不知道讓自己如何自處。
“你知道么?自從咱們第二次相遇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你有些不對頭。后來,你跟是讓我感覺有點陌生。直到昨天晚上,我才把自己心里的疑惑搞清楚。司馬大哥,謝謝你,謝謝你給我求情?!甭犕甏嗽挘抉R常鑫怎么會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呢,想起自己的苦,默默的落下了眼淚,就想把雙眼閉上,等待著死亡。
“司馬大哥,我殺你是不得已。但是我不恨你,你永遠是我的親人”此話一出,司馬常鑫那想要閉上的眼睛又大大的爭了下,然后,微微的笑了笑,安心的閉上了雙眼。
看到司馬常鑫閉上了雙眼,依飛的面容易改,剛才的絲絲溫柔變得僵冷,比以前更加冷,更加可怕。緩緩的站起身來,看向岳老爹:“看著自己的外孫死去,你有什么感想么?”這一問,可是再次讓大家吃驚不少,沒想到,讓江湖上聞名喪膽的年輕高手雪里紅,會是邪門的人。
見依飛這么說了,岳老爹再也不掩飾他心中的憤恨了。冷冷的看著依飛,“你早就知道了”,見依飛點點頭,岳老爹冷冷的笑了笑,咆哮的喊道:“那你還殺他!”
見岳老爹這個樣子,依飛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我只是不想看著自己的好友生活在痛苦之中。為了你這這個倒行逆施的外祖父,為了我這個交心的朋友,他每每都是生活在痛苦之中?!?br/>
“鑫兒啊”慘老的雙眼,落下了傷心的淚水。
見岳老爹如此,馬關(guān)山不知道怎么想的。但見他走到月老爹面前,伸手拍了拍肩膀:“人死不能復生,還是盡快辦眼下的事吧”冷冷的看了看依飛:“等辦完正事,他留著也是沒有什么用的”。岳老爹一聽,冷冷的看了依飛一眼,默認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你也不用在掩飾了”見馬長老如此,依飛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心說:還真是會演戲啊??聪蝰R關(guān)山:“你們練氣門和邪門一份為二,不就是為了今天么。既然馬上就要進墓地了,還演什么戲啊”。此言一出,剛才驚訝的風波還沒有褪去,卻帶來了更大的震撼。這時候,眾人再也忍受不了了,紛紛開始議論。
“難道他們真的是一家子?”有人懷疑的說道。
“那也不一定,他們不是還前前后后打過好幾仗呢么?”有人就接嘴了。
“誒,越是這樣,越能撇清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啊,這樣,咱們就越不會往那邊想了啊”
“是啊是啊”一時間,各門派都開始鬧哄起來了。歸結(jié)出來的結(jié)論便是:他們絕對有關(guān)系。
一旁的楊樓并沒有說什么,一直都是那么淡淡的樣子。不過,他的內(nèi)心卻是截然相反:“我說呢,原來是這么回事啊。難怪你們承認我水仙堡的地位,卻是在這里等著我們啊”。想到此,于是笑了笑:“咱們還是先進墓地吧”說著,把令牌放在墓碑上的了一個孔里。
岳老爹看了看,也只是冷哼了一聲,把手里的令牌安在了另一邊的孔里。等了半天,卻不見開啟,倒是讓大家疑惑不已,紛紛看向了二人。二人也是不知道原因的,于是便看向了依飛。依飛見都看向自己,無奈的嘆口氣,走到墓碑面前,深出手掌,狠狠的充著墓碑拍去。
墓碑被狠狠的拍了一掌,只聽咔一聲響,墓碑向下落去。
“有反應(yīng)了!”就在這時,有人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