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么?
楚蕭眉頭微蹙。
征戰(zhàn)大漠的那段時間,絕不是沈子羽最快樂的時候,他的性子,楚蕭是最了解的,曾經(jīng)有一次他曾說過:“如果這世間不再有戰(zhàn)爭,那該開出怎樣的花來?!?br/>
對此,楚蕭還忍不住譏笑了一番,說了些嘲諷的話。
認(rèn)為他說的只有電影里面會出現(xiàn)。
只要有人的地方,必定就有利益,紛爭。
沈子羽是個老好人,性格好的都不像是從大漠之中走出來的。
“我可能要離開臨江一段時間?!?br/>
楚蕭開口說道。
離開?
沈清影微微愣了一下,問道:“你要走多久?!?br/>
楚蕭道:“目前還不知道,可能幾天的時間?!?br/>
“你還會回來吧?!?br/>
楚蕭笑著點了點頭:“是不是舍不得我。”
“貧嘴。”
第二日。
楚蕭就起身離開,前往金武市。
這里已經(jīng)遠(yuǎn)離了禹州。
過了五個小時后,來到了一個破爛樓房之中。
這里處于金武市的待開發(fā)區(qū),隨時都會拆遷。
一旦拆遷,那么就有了一大批暴發(fā)富,有很多人天天守著這筆款。
邁巴赫實在太過亮眼,吸引了很多目光。
玄武早就在門口等著,一看到楚蕭。
立馬上前迎接,打開車門。
這一幕,讓人紛紛猜測來人的身份,絕對是大人物。
難不成有人要來拆遷了?
“人在哪?”
楚蕭淡淡的問道。
“就在里面?!?br/>
玄武親自領(lǐng)路,來到三樓的一個小房間。
首先聞到的就是一陣惡臭味,楚蕭不免皺緊了眉頭,而后映入眼簾的是破破爛爛,到處都是垃圾,甚至還有發(fā)了霉的飯菜。
外加一個老頭兒,蜷縮在角落里。
顯然玄武為了從嘴里套出消息,用了些手段。
他只是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承受的了那些東西。
玄武為楚蕭拉了根還算干凈的木凳。
楚蕭坐下,問道:“你就是楚老二?”
楚老二睜開渾濁的眼眸,當(dāng)看著楚蕭時,整個人渾身一震,倉皇道:“你...你是那個嬰兒,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再打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玄武怒道:“還享受皮肉之苦?”
楚老二說了,只有等到正主來,他才會開口,現(xiàn)在這樣,是想要反悔?
楚老二一聽,身子又縮后了半分,眼中滿是恐懼。
楚蕭擺了擺手,示意不要再嚇唬他,問道:“是你給我取的名字?”
楚老二畏畏縮縮:“是...是的。”
“你為什么,要給我取這個名字?”
“當(dāng)初有人把你交在我的手上,讓我自己取名字,我姓楚,那個人手里拿著一把蕭,我就給你取名字叫楚蕭?!背隙炭值恼f道。
“那個人是誰,為什么要把我交給你?!?br/>
“那個人滿身是血,把你交給我的時候就要死了,他給了我一張卡,當(dāng)成酬勞。”
“他死了?”
楚蕭問道。
“不...不知道,我拿了卡,抱著你離開了,后來我回去找他,沒找到他的尸體。”楚老二回憶起之前的事情。
“那張卡呢?”
“在...在床下面?!?br/>
楚老二指著床下面的一個盒子,玄武立馬拿了出來,是張黑卡,他出去打電話查詢這張卡的持有人。
楚蕭則繼續(xù)問道:“你把我放在哪里的?!?br/>
楚老二道:“放到臨江,一家孤兒院里面?!?br/>
“臨江距離此地有幾百公里,你為什么一定要把我送到那里。”
“是那個人要求的,他說,只有在那里,你才能活下來,其余不管什么地方,都會有人想要你的命?!?br/>
楚蕭瞥了他一眼,說道:“你看起來并不是那種守信的人?!?br/>
楚老二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說,但是當(dāng)時他確實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錢已經(jīng)到手了,隨便扔在一家孤兒院就行了,可是,那段時間就像是闖了鬼一般,至今還歷歷在目:“他威脅我,如果我未能把你送到那家指定的孤兒院,那么就會有人找我算賬,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你信了?”
“當(dāng)時沒信...可是后來信了?!?br/>
“什么原因讓你信了?!?br/>
“有鬼,真的有鬼。”
楚老二生怕楚蕭不相信,連忙抓住楚蕭的手臂,眼神中充斥著驚愕:“當(dāng)時,四周都有鬼。”
“無處不在的虛影。”
“甚至第二天起來時,我的身上全是痕跡。”
“當(dāng)時我就想起那個人說的話,有人來要找我了,不對...是鬼?!?br/>
“我連忙把你抱了出來,送進(jìn)臨江的那家孤兒院,那個鬼就消停了,不見了?!?br/>
這時,玄武走了進(jìn)來,說道:“神主,那張卡沒有記名,查起來可能有點麻煩?!?br/>
楚蕭點了點頭,隨后沒有再理會楚老二,而是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這世界上有鬼么?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不過,楚蕭能夠確認(rèn),那個人和他,是同一類型的人。
而且并非他的親生父母,從楚老二的話中,更加偏向于某個監(jiān)護(hù)人。
或者說,死侍。
連死都要完成這最后一個任務(wù)。
只不過楚蕭有點不明所以的是,為何一定要送到臨江的孤兒院。
是那邊有人暗中保護(hù)著自己嗎?
可這么多年,他從未見到過。
且,背后似乎有很厲害的仇人,連那等人物都心生恐懼。
玄武道:“楚老二怎么辦?”
楚蕭淡淡道:“放了他吧,他知道的都說完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他給了我一個東西,讓我交給你?!背隙_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金色的物件。
楚蕭接了過來,拿在手上仔細(xì)的把玩了一番,這像是某個組織的徽章。
是銅的,不是金的,不然恐怕早就被楚老二給賣了。
下了樓。
楚蕭怎么也不會想到。
給自己取名字的人,居然會是楚老二這樣的人。
看來自己的身世,還有很大的一層朦霧。
原本他以為是被遺棄,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
玄武上前開車,楚蕭坐在后排。
正準(zhǔn)備驅(qū)車離開時,一個穿著破爛的小女孩突然打開了車,坐了上來。
楚蕭和玄武都愣住了。
這什么情況?
這個小女孩不過五六歲,身上衣服不知道穿了多久,臉部有些微腫,應(yīng)該是被人打過的。
“小妹妹,你怎么上來了?”
楚蕭輕聲問道。
小女孩一雙清澈的眼瞳,瞪得老大,望著楚蕭,眨巴著那雙大眼,喊道:“爸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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