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急剎車,驚動了車內(nèi)的二人。
車外傳來了一陣嘈雜聲,好像是馬夫和人吵了起來。
掀開車上的布幔,就看到馬車和另一輛馬車迎面停著,而倆位馬夫也在爭執(zhí)著,吵得不可開交。
基本上所爭執(zhí)的不過是誰先讓路的問題,白莫寒無意在這里浪費時間,
“讓她們先走吧!”
“是。”馬夫很是不樂意的給對方讓開了路。
不料剛到了白清月的府門口,就又和剛剛的馬車碰了面。
白莫寒下了馬車,轉(zhuǎn)身去扶身后的陵川。
“呦!這不是莫寒么?”這個妖里妖氣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剛從對面馬車下來的白幽蘭。
今日的白幽蘭穿著妖艷,身后跟著一位長相清秀的男子,應(yīng)該就是她的主夫了。
“姐姐,您先請。”白莫寒懶得跟她過多的交流,只想把她送走就好。
白清月站在門口,迎接著一個個客人,看到白幽蘭和白莫寒的到來也只是客套的問候一聲,對一旁的侍女說:“快快帶姐姐和莫寒進去,幫我照顧好她們。”
嘴上的話雖然熱絡(luò),可是眼神里的厭惡卻是掩蓋不住的。
侍女將白莫寒和白幽蘭帶入府中的一間客房,端來幾盤點心后便離開了。
“莫寒,平日的宴會都見不到你,今日怎么有興趣來了?”
白幽蘭明知道自己是第一次被邀請來宴會,還這樣嘲諷自己。
“姐姐您也是知道的,平日里我這身體一直都不太好,今日也是想帶川兒出來走走罷了?!?br/>
看白莫寒如此說,白幽蘭不由翻了個白眼,心中罵道:“裝什么大尾巴狼,呵。”
嘴上卻說道:“妹妹平日里還是要多注意身體才是。”又看向一旁的陵川,“凌側(cè)夫,妹妹身子不好,你就別讓妹妹往旁人院子跑了?!?br/>
白莫寒和陵川心中自然知道白幽蘭口中的旁人是誰,陵川雖不愿與她搭話,可礙于身份也只能回應(yīng),“是,大小姐?!?br/>
可是一旁的白莫寒可不是陵川,看著白幽蘭身邊的孟主夫,“咦,說到這里,姐姐何時搬了院落?你我都碰到多次也不請我們?nèi)プ俊?br/>
看著變了臉的白幽蘭一臉看嘲諷的又道:“只是如果宮主大人和二姐知道了——哈哈?!焙竺娴脑挍]有說下去,白莫寒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此時的白幽蘭早已氣綠了臉,“我們走!”
房間內(nèi)歸于平靜,剛剛的話雖然將白幽蘭氣得不輕,可是自己說出來,卻也是滿心苦澀。
陵川跟了白莫寒這么久,自然知道她此刻的心情如何,畢竟她對顏汐的關(guān)心陵川是知道的。雖然內(nèi)心同樣苦澀,還是溫柔的握住了她的手,給了她一抹最溫柔的笑。
白莫寒心中同樣清楚的知道,這是陵川給自己最溫柔的愛。
一個小侍女過來傳話,“三小姐,宴會馬上開始了,請移步到會客廳?!?br/>
跟在小侍女的身后,來到會客廳,現(xiàn)在的會客廳變得熱鬧非凡,三倆人在一堆熱絡(luò)的問候著,只有白莫寒帶著陵川安靜的坐在角落。
這樣也正和白莫寒的意,越是低調(diào)就越不容易惹麻煩。
白曼來到會客廳后,宴席也就正式開始了,幾個公子在廳中央跟隨音樂偏偏起舞,廳內(nèi)因為白曼在,雖然嘈雜卻也看著其樂融融。
酒過三巡,白清月端著酒杯來到白曼面前,“母親大人,聽聞三妹舞藝超群,不如借助這樣喜慶的場合,讓三妹助助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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