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良歡走后,白忱又和鐘禮清在車里膩歪一陣才發(fā)動車子離開。他說要帶她去有趣的地方,鐘禮清猜不到會是哪里,更何況現(xiàn)在有些晚了,白忱不像是會浪漫到去游樂場那種地方約會的男人。
等車子到了目的地,鐘禮清瞥了眼窗外就臉色脹紅,扭頭略帶薄怒的看著他:“你……來這里很奇怪。”
汽車旅館幾個紅色大字在漆黑的夜色里格外撩人,似乎帶著曖昧的氣息靡靡閃爍著,連車里兩人間的氣氛都變得微妙起來。
白忱微微翹起唇角,笑的不懷好意:“哪里奇怪,我們是合法夫妻?!?br/>
鐘禮清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她一輩子也沒來過這種地方,受的保守教育甚至不清楚里邊會有些什么奇怪道具。但是一定很情-色就對了!
白忱看她一直紅著臉,低垂著腦袋不說話,心里軟成一片,抬手撫摸她滑膩的臉蛋兒:“里面有溫泉,我們只泡溫泉好了?!?br/>
鐘禮清看了眼面前的男人,清秀的臉龐淡然鎮(zhèn)定,她微微松了口氣,跟著白忱進了酒店。
里邊的工作人員都很專業(yè),沒有八卦的一直盯著他們看??墒晴姸Y清大概是第一次和男人出來“開房”,總是覺得尷尬,臉上燒的火辣辣的,等白忱拿了房卡,急匆匆拽著他就往電梯走。
白忱失笑:“你這樣,別人會覺得我們在偷-情。而且,會以為你迫不及待?!?br/>
他后面一句話說的低啞直白,溫熱的氣息都灑在她耳蝸里邊,癢癢麻麻的,渾身好像過了電一樣。
鐘禮清慍怒的瞪他一眼,果然看到前臺的女孩一直好奇的朝這邊張望,她用力按著電梯按鈕,甕聲道:“所以說你變態(tài),哪有夫妻會來這里……”
聽她一遍遍說著“夫妻”二字,白忱眼底蘊了愉悅的笑意,一直含笑注視著她,眼角眉梢都是寵溺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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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開好的房間鐘禮清站在門口簡直目瞪口呆,先不說你們艷麗的色彩搭配了,光是出現(xiàn)在前方不遠處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就讓她頭皮發(fā)麻。她抓起手里的包就往白忱身上砸過去:“白忱!你——”
白忱一早防著她,伸手連人帶包都按進了結實的胸口。
鐘禮清仰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心臟狠狠跳動幾下,鼻端很快就被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充斥著,好聞的氣息,大腦不住的開始暈眩。
白忱沿著她的眉心一路往下,吻溫柔的落在她素凈光潔的小臉上:“我們缺了戀愛的過程,現(xiàn)在補上?!?br/>
他說得理所當然,鐘禮清瞪著他佯怒道:“戀愛會來這里?”
白忱微微有些驚訝:“做-愛難道不是戀愛的一部分?!?br/>
“……”鐘禮清就知道不能和這男人講道理,掙扎著想逃,白忱摟住她的腰將她更加用力的貼緊自己身下。
磁性蠱惑的男音,在耳邊低低呢喃一句:“先去泡溫泉,等會再慢慢玩。”
鐘禮清被他輕佻的語氣氣得在他胸膛上咬了一口,不偏不倚的,正好咬到了他胸-前的一粒紅-櫻。
熨帖的白色襯衫,前端有小小一灘水漬,鐘禮清得意的抬頭看他,卻倏然跌進他黑沉的眸底。
濃烈的情-欲,緩緩流動。
鐘禮清轉身就想跑進里間,白忱箍住她的腰就把人撈了回來。鐘禮清都能聽到自己如鼓的心跳聲,一下下好像快要撞進他心里去。
白忱靜靜垂眸看著她,將她耳側的發(fā)絲一縷縷撥至耳后,這才慢慢低頭在她耳邊一下吮-吸著。
最敏感的部位被他溫柔攻擊著,她瑟縮著,低聲呢喃:“不是說……去溫泉?!?br/>
白忱抵住她光潔的額頭微微喘息著,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剛才咬我,要咬回來?!?br/>
鐘禮清一顫,被他眼里的灼熱燙到,伸手抵住他胸口:“等等。”
白忱聞若未聞,抱起她就朝床邊大步走去,鐘禮清被她放到圓床上,仰躺的姿勢正好看到屋頂上的鏡面反射出自己嬌羞的模樣。
她還是有些尷尬,白忱撐著雙臂,從上方靜靜注視著她。
好像王者,又好像一個掌控全局的成功者。
“脫了?!?br/>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低頭在她唇上輕輕舔-弄一下,鐘禮清尷尬的拽著衣角,白忱看她還在別扭,耐性哄到:“禮清,你忘了我們之前說的?”
鐘禮清忽然扭過頭,認真的看著他,黑眸澄澈寧靜,表情卻肅然嚴厲:“你之前答應過我,會……幫我爸留下?!?br/>
白忱眉心一蹙,似是沒料到她會在這時候提這個話題。
鐘禮清看著他沉靜的五官,低聲說道:“白忱,不管爸的事和你有什么關系,當我求你。幫幫他,你想要的,我都給你?!?br/>
她說著就抬手解開自己頸間的紐扣,蕾絲襯衫,一顆顆珍珠白的按鈕被揭開。
漂亮的兩條鎖骨,如玉般的肌膚,再往下就是充滿誘-惑的深沉溝壑,還有飽-滿的圓潤傲人挺-立著。
白忱始終靜靜看著她,探出修長的指節(jié),指腹覆上摩挲著她起伏喘息的曲線,蜿蜒挺-立,瑩潤雪白,指腹移過會留下緋紅的色澤。
鐘禮清屏息忍受著,卷密的睫毛不住抖動。
白忱手指探進內-衣里,輕輕撥-弄幾下那兩粒紅-蕊,然后抽-回手指,目光淡淡落在她臉上:“我會幫他,竭我所能?!?br/>
鐘禮清抬眼回視他,白忱低頭覆上她的唇,輕輕吮著:“但是禮清,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br/>
***
白忱沒有硬來,只是如他所言“禮尚往來”的“咬”了她很久。鐘禮清換好浴袍和他去泡溫泉,不自在的一直扯著領口。
白忱含笑摟住她,目光往下正好能看到大片景致,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什么都看不到,我很小心?!?br/>
鐘禮清郁卒的瞪著他,這人是屬什么的,為什么這么喜歡在她身上落下痕跡,好像在昭示歸屬權似得。
這里的溫泉不是主營項目,所以布置微微有些不合理,幾個小的單間被隔開,但是隔音效果很不好,透過屏障可以看到對面的風光。
白忱和鐘禮清要了一個單間,一直不安分的男人這時候總算老實了一些,一直閉目休憩。鐘禮清也舒服的趴在池子邊休息,溫熱的水源包-裹著身體,難得的愜意。
隔壁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笑聲,女人又嗲又嬌媚的嗓音混著男人低沉的喘息。
她循聲看去,一個妝容精致的年輕女人正蛇一般纏在一個男人身上,兩人旁若無人的接-吻,男人只露著一個結實脊背,看不清他的模樣。
鐘禮清撇了撇嘴,只能感嘆現(xiàn)在的人真是作風大膽。她扭頭看了眼白忱,白忱絲毫沒有動靜,似乎真的睡著了,黑密的睫毛安靜垂落。
鐘禮清皺眉閉上眼,想盡快忽略那邊讓人耳熱的話語,可是幾分鐘后,她就再也淡定不能了。
那邊兩人越來越過分,伴著水聲的激烈撞-擊格外驚悚,鐘禮清睜眼一看,差點自插雙目。
女人騎-跨在男人身上,愉悅馳騁,她急忙扭頭,白忱正好睜眼看她。
鐘禮清難堪極了,微微低下頭,白忱嘴角帶了淺淺笑意,伸手遞向她:“過來?!?br/>
鐘禮清慢慢挪到他身邊,白忱淡淡看了一眼戰(zhàn)局激烈的地方,鐘禮清被他扣在懷里,卻明顯感覺到他身形一怔。
她疑惑的仰頭看他,只見他干凈性感的下巴,緊繃冷肅。
他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復雜的看了那邊許久,鐘禮清壓低嗓音,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白忱,這樣不禮貌。”
白忱低頭看她,似乎欲言又止,最后淺淺笑道:“我們又沒野-戰(zhàn),哪里不禮貌。”
鐘禮清聽了會實在聽不下去了,那女的叫的越來越歡,幾乎衣不蔽-體,白忱率先起身,牽著她往外走:“回房吧?!?br/>
這時候那邊的戰(zhàn)局好像也停止了,路過他們單間旁的屏風時,鐘禮清都沒敢往里看,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鼻端都是讓人羞-恥的氣味。
這時候里面?zhèn)鱽硪魂囁?,似乎是里邊的人準備往外走,鐘禮清下意識拉住白忱,想要走的更快。
可是里邊的人已經迎面走了出來,男人正在低頭系著浴袍帶子,鐘禮清微微一瞥,這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上了年紀,雖然頭發(fā)已經染得一絲不茍的墨黑,但是身材的微微發(fā)福,還是能看出他的年紀和地位。
旁邊的女人也讓鐘禮清驚訝,這時細細看著,才發(fā)現(xiàn)小臉素凈清秀,年紀似乎也不大,大概就是學生的樣子。
她個子很高,手臂搭在男人肩上含笑說著什么,明眸皓齒,等目光駐足到白忱和鐘禮清時,帶了幾分意味深長。
男人這時候也抬眼看到了白忱,眼神微微一變,再看到鐘禮清時有些玩味。
鐘禮清疑惑的低聲詢問:“認識?”
白忱不說話,薄唇抿得死緊,等對面兩人走得近些,這才開口:“爸?!?br/>
鐘禮清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如果仔細觀察,還是能依稀看出一點白忱和他相似的影子,可是剛才那一幕……白忱眼睜睜看著,竟然還能波瀾不驚。
鐘禮清心里忽然有點不是滋味,被白忱握著的手,慢慢反握回去。
白忱身子挺得筆直,感覺到她的熱源,手指都在微微發(fā)抖。
白友年看了眼鐘禮清,審視的瞇起眼角,話卻是對著白忱說的:“這么巧,我以為你在江市辦事。”
鐘禮清驀然抬頭——又是江市。
白忱更加用力的扣緊鐘禮清的手指,及時制止白友年說下去:“因為別的事才來水城。”
白友年似乎對此不敢興趣,神色淡淡的,只是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鐘禮清,笑道:“換口味了。”
鐘禮清咬了咬下唇,對白友年的印象瞬間就冷卻下去,那一聲卡在喉間的“爸”硬生生吞了回去。
更何況白忱也沒有介紹他們認識的意思,鐘禮清索性沉默的站在一邊,一言不發(fā)。
白友年身邊的少女始終帶著笑,唇邊有淺淺的梨渦,鐘禮清發(fā)現(xiàn)她的視線一直在白忱身上。
白友年又沉聲吩咐白忱一句:“抓緊做事,別光想著玩女人?!?br/>
白忱沉默著,并沒有回答。白友年越過他們往外走,他身邊的女人路過白忱身邊時,忽然伸手若有似無的撫了下白忱的結實手臂。
而鐘禮清也親眼看到,白忱的目光在她身上駐足片刻再若有似無淡然離開。
***
回去這一路兩人都沒說話,交纏的雙手卻始終沒有分開過。鐘禮清看了眼身旁的男人,他一直微蹙著眉心,似乎心情煩躁的樣子。明明離得這么近,生活了兩年,心卻總是飛到相反的方向,彼此從沒看透過。
直到回房之后,白忱摟住一直悶聲不吭的女人反身壓在門板上,大手直接伸進她浴袍底下扣-弄。
鐘禮清微微掙扎著,白忱在她耳邊低聲問:“不喜歡這個姿勢?”
鐘禮清沉默的低著頭,白忱寬厚的大手覆過去,捏住她的下顎將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原本干凈透亮的眸子,此刻卻情緒繁復,她無聲注視著他,似乎藏了千言萬語。
白忱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尖,耐性極好:“怎么了?”
“你——”鐘禮清咬了咬牙,別扭道,“為什么一直盯著那女人?”
白忱愣住,鐘禮清又說:“你不喜歡別的女人碰你,林小姐也不行,可是為什么她……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謝謝芝雪兒的地雷O(n_n)O~
三更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