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那個小姐姐好像一點都不怕唉?!背蕯⒃诳瘴熳优赃?,說出了他不愿面對的事實。
空戊子本來還只當是那丫頭被嚇傻了,忘了哭喊求救,可是連個小孩子都看出來她是不怕,他怎么又看不出來呢。
“哼,不見棺材不落淚!”剛剛還想只是嚇唬嚇唬她,如今空戊子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他眼神瞬間一瞇,有粉色的霧氣從眼里溢出來,下刻那只看著本來還挺溫順的蓮花精忽然就向如風張開了花頭,里面竟全是尖細的獠牙。
如風睜大了眼睛,食人花!
“這下肯定能被嚇個半死吧?!笨瘴熳拥靡獾男α似饋?。
呈敘在旁邊不住的看師叔的臉色,感覺師叔像是瘋了一樣,一會兒笑,一會兒怒,一會兒又特囂張。
如風見那花的巨盆大口,緩緩朝自己伸來,忍不住開口道:“花兄,我沒洗澡呢,你吃的下去?”
那花聞言,伸過頭來的動作一僵。
沒洗澡?
如風見它有所遲疑,便趕緊又補了一句,“要不你先把我放下來,我去洗干凈了,你在吃?”
那花精是空戊子用靈力變得,他自然是能聽到她說的話的,聞言冷笑了一下,這臭丫頭是在開玩笑嗎?都要被吃了,還管自己洗沒洗澡,別人吃的舒不舒心?
該說她是不知死活呢,還是蠢得離譜?
那花精不再猶豫,似乎并不嫌棄她沒洗澡,張口就朝如風的頭咬去,如風依舊很淡定,淡定的原因當然不是她不怕死,而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死不了。
就在那花精的腦袋離她的腦袋只有兩尺距離之時,那花精忽然就不動了,下刻便忽的爆炸開來,化為萬千粉色花瓣,隨風而逝。
而在它剛剛所站的地方,正插著一把散發(fā)著泠泠冷光的寒冰所化之劍。
如風努力翹起來一些,朝樹上看了一眼,高興的喊道:“阿玨!”
她之所以不怕自己會被那個花精吃掉,是因為她早已感覺到殷玨已經(jīng)來了,有殷玨在她就不會死。
“怎么回事?”空戊子見自己靈力幻化的花精被一招破了,從樹后面跳了出來。
呈敘伸出個腦袋,看了看如風被吊起來的那棵樹道:“好像是那個姐姐的救兵來救她了?!?br/>
空戊子也發(fā)現(xiàn)了殷玨的存在,瞇著眼睛上下掃視了他一瞬后,皺眉道:“十五歲,登峰境?”
這小子是何人?為何小小年紀,竟有這般修為?吃啥長大的?
殷玨似有察覺,忽然轉(zhuǎn)頭朝空戊子的方向看去,空戊子一愣,下意識想要躲起來,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心中不由暗罵:這小子洞察能力倒是挺高。
“他把你吊在這里的?”殷玨眼睛看著空戊子,話卻是問如風的。
“嗯!”如風點頭,趕緊告狀,“他之前裝老頭子訛我,被我反騙了后,就來報復我!”
她話音剛落只聽得一聲樹枝彈動的聲音,殷玨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如風默然,她很想說,就不能先將她放下來,再去打人嗎?
這時候小黑也終于趕了上來,獻殷勤的道:“主人,我來救你啦!”
如風轉(zhuǎn)頭看它,淚眼汪汪,“好小黑,快放我下來!”
小黑爬到樹上,兩頭裹成兩根手指的模樣,想去解那根捆著如風的絲紗,但它剛碰到那絲紗,便像是被燙了一般,疼得它縮回了手。
“嗚嗚嗚,主人,這個東西我碰不得?!毙『谂踔粻C成黑色的兩頭身體到如風旁邊給她看。
“咦,這絲紗莫不是還是什么靈器不成?”如風晃了晃身體,想要蕩起來仔細看看那絲紗。
沒聽說過什么靈器長這樣的啊,但若是普通的絲紗或是靈力所化,沒道理小黑碰不得。
要知道尋常人的靈力可都是傷不著小黑的。
另一邊空戊子見殷玨朝他飛來,想也不想的便拉著呈敘準備跑路。
只是這還沒跑幾步,一轉(zhuǎn)身,身后的路便已被堵住。
殷玨提著劍,目光透過面具,涼涼的鎖定空戊子。
空戊子見此,故作鎮(zhèn)定,手中忽然化出一把粉色折扇,悠閑自在的扇著,對他道:“小兄弟,你才登峰境,打不過我的,最好不要隨便動手哦?!?br/>
“打不打的過,試試不就知道了?”殷玨冷冷的道,而后手中冰劍抬起,立于身前,劍身瞬間化出幾道分身。
空戊子內(nèi)心打鼓,試什么試??!這玩意兒還能試試的?看不出來他是巔峰境嘛?
他趕緊提醒道:“等等,我可是巔峰境,你十五歲便已是登峰境的造化了,我這人向來愛惜天才,實在是不想與你動手,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誤殺了你?!?br/>
“哦?那我更想討教一二了?”殷玨不為所動,冰劍化出的幾道飛身已經(jīng)朝空戊子飛去。
“嘖,現(xiàn)在的孩子怎么都那么急躁呢!”空戊子手中折扇急掃,格擋他的劍意。
一邊擋一邊低頭對呈敘道:“小師侄,你怎么還看戲呢,再不動手,師叔可就要被人殺了哦。”
“師叔,你巔峰境,他才登峰境,本就是你欺負人家,我們怎么還好意思一打二呢?”呈敘蹲在旁邊,一點都不想插手。
空戊子聞言氣的想要吐血,“你小子又不是不知道你師叔我……”他咬了咬牙,恨聲道:“趕緊滴幫忙啊!”
呈敘狠狠地搖頭,“不要,本來就是我們不對在先,師叔還抓了那位姐姐,還嚇唬她。”
呈敘的話說完,空戊子明顯感覺到那幾把攻擊他的劍,威勢更強了一些,冰冷的涼意,都能透過扇面凍到他的手。
“停停停,不打了不打了?!笨瘴熳语w身躲開老遠,對殷玨連連作停手的動作,
殷玨卻還是不為所動,空戊子吼道:“我身上有傷呢,你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為!有本事等我傷好了,咱們再戰(zhàn)!”
呈敘看了他師叔一眼,心里想,等你傷好了,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去了。
殷玨冷冷開口,嘲諷的道:“你欺負她只有化靈境的時候,怎么不自問自己所做是否是君子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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