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夜視鏡給了海明月的原因,胡斯走兩步一個踉蹌。
“你沒事吧?”
在不知道第幾次胡斯差點摔倒,被海明月扶住以后,海明月無奈地問道。
胡斯借著海明月的胳膊直起身,“沒事,我沒事呀,明明,你對我真好,每次都是你正正好地扶住我,才讓我沒有摔倒在地上。”
“那當然啊,你對我也很好啊,你帶我看月亮,還包了我以后所有的衣服,我當然也要對你好的嘛,這沒什么的。”
“嗯嗯,明明你真好?!?br/>
胡斯說道,兩人接著走,走著走著,胡斯又是一個踉蹌。
在扶了他第N次以后,海明月松手:“哎呀夜視鏡還你啦,你好好走路?!?br/>
“哦?!焙刮嘏读艘宦暋?br/>
取下夜視鏡以后,海明月視線驟然從明亮變得黑暗,這回輪到她摔跤了,才走一步,就腳下一空摔了下去。
不過雖然摔了下去,卻沒有傳來預料之中的疼痛感,海明月咦了一聲,一看身下,原來是胡斯眼疾手快地整個人撲過來給她做了人肉墊子。
海明月從胡斯身上爬起來:“你怎么不知道扶住我啊。”
“男女授受不親。”
“那我剛才還扶你了。”
“你是女孩子嘛,女孩子可以主動碰我,可是我不能主動碰小仙女啊,我覺得那是對小仙女的不尊重?!?br/>
“那好吧,??!我好困,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br/>
“好好好,我?guī)慊丶摇!?br/>
胡斯好脾氣地應著,蹲下身。
海明月歪頭:“你干嘛?”
“背你啊,我用輕功趕路會快一些,你上來,我背你回去?!?br/>
海明月恍然,歡歡喜喜地上了胡斯的背,然后非常具有童心地大喊了了一聲:“架~”
胡斯無奈地笑,無奈的同時,心里卻甜滋滋的。
、海明月當然不能讓胡斯直接把她送到紅葉門口,只是送到云來客棧海明月就跑路了。
胡斯目送那抹雪白的身影在月光下消失,本來想跟上去,想了想,又作罷了。
只是雙手枕著后腦,嘴里叼著根路上順手扯的不知名青草,哼著我今天真得意呀真呀嘛真得意的曲子,一路回到房間,剛打開門就被嚇了一跳。
王穆這個小白臉,大晚上的不在自己房里,反而在他房里,在他房里就算了,還一個人喝著悶酒,臉都喝紅了。
胡斯心里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王穆,我可是一直把你當兄弟的啊,親兄弟,你不要亂想,我只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你要是亂來我可要叫了??!”
王穆沒有理會胡斯的亂喊亂叫,他欺身上前,將胡斯壓在房門上,動作十分的曖昧。
反正在胡斯看來,這動作就是要親上去的意思。
“我要反抗了,我真的要反抗了啊,王穆你清醒一點,你家里還有八房小妾等著你回去寵幸她們??!”
王穆終于聽清了胡斯在說什么,他沒有因為喝酒喝得太多而臉紅,反而讓胡斯這番話給說得面色通紅,頗有些像關(guān)公他老人家看齊的架勢。
“胡斯,你能不能不要胡說八道了,我,我問你,你和那位姑娘,你們兩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
“這個問題,你先松開我,我們秉燭夜談如何?”
“胡斯!”
胡斯舉起雙手:“哥們,主要是你這樣壓著我我害怕啊,我怕你一個不清醒朝我親下來,我再一個不留神沒有察覺,那我的清白豈不是沒有了嗎?所以你先松開我,我們好好談,不然免談?!?br/>
王穆松開手,胡斯這才坐下來,和他一副秉燭夜談的模樣。
……
海明月睜開眼睛的時候,恍惚間她還以為自己還和小公子在一塊,不過很快海明月清醒過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人了,行走江湖,全靠浪。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也是基操中的基操。
紅葉的事用不著海明月操心,就好像凌霄閣的擁有者變成了她,可她依然不需要為凌霄閣操心一般,實際擁有人和錢莊存著的錢都是屬于她的,但是她不用為這些店鋪費神。
因為無論是凌霄閣還是紅葉樓,二者都已經(jīng)足夠成熟,不需要老板在跟在后面時時刻刻地跟著的地步了。
海明月想起自己以前似乎辦過一個明月樓,紅葉其實不叫紅葉樓,只是海明月見紅葉坐擁這么大一片地界,有著三層高,庭院樓閣,應有盡有,和以前的明月樓比起來也不遑多讓了,因此,海明月便干脆叫它紅葉樓了。
紅葉樓的人無所謂這棟樓叫什么。
紅葉的名聲已經(jīng)足夠響亮,且已經(jīng)連續(xù)響亮了將近一百年。
從昔日龐大的帝國轟然崩塌開始,到如今的五國并立,世閥大家擁兵自重,紅葉一直屹立不倒。
就算紅葉不叫紅葉,改名叫狗窩,也絲毫不影響它的聲名。
紅葉里沒有隨時候著,只為了在海明月無聊的時候,為她獻上新鮮的歌舞的舞女和樂師,這里有美人,美食,神兵利器,江湖名望,可是海明月對這些都不感興趣。
倒是關(guān)于梅若楓的消息讓她多看了幾眼。
“綠湖江畔,梅花林,梅姥姥?”
輕聲念出梅若楓的信息,海明月微微蹙眉:“她倒是活得逍遙,如果不是有素心庵牽制著天魔教,梅若楓怎么也不該直到現(xiàn)在還活著吧?”
自語過后,海明月轉(zhuǎn)身。
即將出樓之前,她對身后跟著的人說:“不用跟著我,我不會有事的?!?br/>
她是主子,跟著她的人只是下人,主子說不用跟著,下人即使擔憂主子安危,也沒法不聽主子的命令強行跟著,因此只得停下。
海明月在這條街上出現(xiàn)的次數(shù)已經(jīng)足夠多了,第一次還戴著斗笠蒙著面紗,第二次第三次干脆斗笠不帶,面紗也不帶。
露著不施粉黛,卻如蓮如妖的臉,淡定自若,忽略著周遭所有視線,一路來到云來客棧門口。
正好碰上小二,小二喜笑顏開,笑容里還帶著些許羞澀,他將海明月迎進客棧之中:“姑娘,還是找那位胡大俠嗎?”
“胡大俠?你怎么叫他胡大俠?”
“來這的不都是大俠么?貴客姓胡,小的便稱他一聲胡大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