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一喜,幾乎下意識就伸手去接映雪刀。
豈料高彧清腳尖發(fā)力速度驟然飆升,穩(wěn)穩(wěn)接住映雪眨眼到了他面前將他撞翻在地。
可惜還沒能出手就被他一拳擊中手腕,連忙將映雪落地踢到了紫韻腳下,“拿好!”
紫韻顧不得傷勢抓起映雪獨自面對沖來的劉海等人。
高彧清跟陳漢撕打在一起,倆人幾乎拳拳到肉。
陳漢一拳下來,即便是有太玄氣護體依舊感覺頭昏腦漲。
怪不得紫韻不是對手,這老家伙委實恐怖!
其實陳漢作為黑市大佬有這樣的實力也不難理解,否則他沒辦法雜志黑市的競爭仇殺中活下來。
“高彧清,你不是我的對手!”
陳漢一拳跟著一拳,高彧清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
若是沒有太玄氣,此刻怕是已被活活打死。
“老家伙!”
高彧清暴起力量猛攻,倆人的拳頭不斷撞擊在一起。
眼看拿他不下便奮力猛撲。
一只手對一只手,可陳漢剛才被切掉了大拇指。
“混蛋——”
等到被掐住傷口,陳漢額頭青筋暴突怒不可遏,“高彧清,你找死!”
“誰死還不一定。老家伙,你三翻四次對我和寧貴閣下手,小爺早就想弄你了!”
“一個廢物也敢大言不慚!”
砰!
大力膝撞,高彧清疼的悶哼,咬緊牙關一記頭槌。
倆人的頭猛地撞在一起,陳漢剛才在耳室被開瓢,傷勢剛包扎好,現(xiàn)在被高彧清這么一撞,整個人幾近昏厥。
趁他病要他命!
高彧清要徹底解決陳漢,豈料斜刺里人影閃爍,不得不閃身撤退,是皮衣女,她來的倒快。
那邊紫韻仗著映雪刀單槍匹馬勉強抵抗劉海等人,但她肯定攔不住那么多。
可惜了……
“高彧清,結束了。”
皮衣女倒提匕首近身。
高彧清急忙仰頭就看到寒芒貼著臉呼嘯而過。
這女人不愧是陳漢看中的,太厲害了。
現(xiàn)在武器都沒有,硬碰硬肯定不行。
“紫韻!”
高彧清大喝。
紫韻應聲丟來匕首。
高彧清穩(wěn)穩(wěn)接住繼續(xù)格擋皮衣女的攻擊,雙方都把匕首玩出了花,一個比一個凌厲。
到這一步雙方幾乎都在搏命。
但遠處陳漢已經(jīng)重新爬了起來,如果他再加入戰(zhàn)局,只怕形勢不妙。
高彧清心急如焚,暗道必須想辦法脫身才行。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團團包圍了,想要殺出去有點癡人說夢。
危急時刻,忽然聽到轟隆聲,戰(zhàn)斗形式稍緩。
高彧清拽著紫云避開重圍,就看到四角那些兵傭身上的巖石表層開始脫落。
全場悚然。
那是什么!
千百年前的石像活過來了?
高彧清也驚出一身白毛汗,這有些超乎常理了!
全場一共十六具高大兵傭,全都‘活’了。
“應該是機關控制的,我們觸發(fā)了什么機關才讓它們蘇醒的?!?br/>
盛祜給出了解釋。
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星圖上,果然,星圖打開了一道向下的通道門,有樓梯蜿蜒而下。
“快撤!”
陳漢大喝一聲,眾人舍棄了高彧清和紫韻向著星圖門飛退。
兵傭步步而來,整個大殿在顫抖。
陳漢冷笑道;“你們兩位慢慢享受吧。”
他極為惡毒也不著急下去,非要堵在哪里看著倆人被蘇醒的巨大兵傭盯上。
紫韻握著映雪刀瑟瑟發(fā)抖,“怎么辦?我們不會真的死在這里吧?!?br/>
高彧清安撫道:“星圖觸發(fā)了它們的機關,陳漢他們一定會在下面等我們,我們不能從那條路進去了,先躲起來再說。”
事不宜遲,拽住紫韻向著剛才的耳室狂奔,希望兵傭不會進耳室。
見倆人要逃,有兵傭加快速揮起巨大的兵戈攔截。
以它的力量而言,只要命中定是一擊必殺。
“躲開。”
高彧清讓紫韻繞開兵傭,自己則重新接過映雪刀徑直迎上,否則倆人都會在攻擊范圍內(nèi)!
呼嘯的暴風貼著身體掃過!
高彧清脊背生寒,好在是避開了,但是顯然這兵傭的攻擊不只有一波!
在第二擊回溯前,掠上兵傭的肩膀,跟著映雪刀暴虐劈下。
“給我開!”
錚!
虎口好疼。
刀鋒切在兵傭盔甲上除了迸濺火光之外并沒有造成實質(zhì)性傷害,只是留下了一抹痕而已!
太邪門了,什么石頭硬度這么高。
按理說映雪刀全力一擊應該能切金斷石才對!
大手抓來,高彧清身形一晃踩著大腦袋向著耳室跳了過去。
跟著后心發(fā)涼!
呼呼——
巨大的兵戈掃空了。
好險,多虧速度夠快,不然在半空中就被腰斬了。
見到目標遁走,兵傭居然很生氣的做出了怒吼的動作。
來不及多說什么,倆人匯合一頭扎進了耳室,那兵傭跟了上來,速度很慢可是壓迫性太可怕了。
廣場上其他兵傭聚集到了星圖附近,陳漢等人早就順著階梯下去,他們肯定會設下埋伏,因此強行跟上會落入圈套。
眼下躲避兵傭的追殺要緊。
耳室依舊很滑,高彧清一個加速猛沖以劍鞘點地拽著紫韻的手宛如滑雪橇。
紫韻哭笑不得,“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事玩?!?br/>
“先繞過去,看那兵傭怎么過來?!?br/>
耳室最中心是坡度,現(xiàn)在繞道對岸,兵傭若是長驅(qū)直入肯定摔倒,以它的巨大體格摔倒就等于死亡。
等到站穩(wěn),就看到巨大的身影跟進來了。
地板上的滑膩不足以撼動如此巨大的身體,它每走一步都很穩(wěn)。
眼看雙方距離越來越近。
倆人開始后退,現(xiàn)在雙方之間唯一的阻礙就是中心區(qū)的坡度。
“它好像不知道耶?!?br/>
紫韻見兵傭不打算轉彎頓時欣喜。
高彧清道:“如果它知道轉彎就太邪門了,畢竟只是機關操控的死物而已。”
果然兵傭一腳踩在了斜坡上,跟著身體一歪整個轟然砸下。
嗡隆?。?br/>
耳室地動山搖一樣。幾米高的大家伙結結實實的摔倒,腦袋都裂開了,那些油脂被砸的激蕩飆飛。
“搞定了!”
紫韻大喜,可不等她靠近細看高彧清便攔住了她,“不對,它的身體是中空的,里面好像有什么?!?br/>
兵傭的石頭腦袋摔斷滾在到了一旁,脖子上卻出現(xiàn)了一個深深地黑洞,里面似乎藏著什么。
“不會是什么怪物在里面驅(qū)動吧?”
紫韻握緊了匕首大氣都不敢喘。
仔細聽沒什么動靜,應該沒有活物……
念頭未落,登時一張人臉從洞口探了出來。
倆人驚得頭皮發(fā)麻。
竟然是黑毛犼!
那張丑陋猙獰而又熟悉的臉跟枯木林的黑毛犼一模一樣!
好在洞口太小它似乎出不來,只是齜牙咧嘴擱哪叫。
高彧清壯起膽子提著映雪過去,紫韻連忙阻攔,“別過去,太危險了!”
“它再厲害也沒用,只要出不來就對我們沒有威脅,我先解決它,然后再說別的?!?br/>
事到如今也沒別的辦法。
紫韻只得了放手,眼巴巴的看著高彧清逼近。
剛進遺跡的時高彧清用映雪刀捅了一個怪物,不知道是不是黑毛犼,現(xiàn)在它在洞口出不來,映雪刀再送它幾個透明窟窿!
踩上兵傭殘渣,對著那張臉就是一刀。
吱吱吱——
細密的尖叫聲傳來,黑毛犼竟沒有閃躲,硬是用臉挨了一刀,直接被穿了個透心涼。
密集的怪叫聲持續(xù)了一會便消失了,它似乎死掉了。
高彧清不放心,保險起見又對著那惡心的腦袋捅了幾刀,等到確定它確實沒動靜了才招呼紫韻過來。
打開手機電筒順著洞口照,待到看清里面的東西,倆人的眼睛立馬就直了。
親娘誒,里面都是金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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