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牙被這么兇殘的招式擊中要害,就算是神仙也得搭進(jìn)去半條命,尤其是剛剛從一邊的泳池里出來的兩個失足青年,見到這一幕一時間開始慶幸自己沒有受到如此高的待遇。
解決完什么五條蟲之后,柳天云走到了昏迷的宋文豪身邊:“喂醒醒別裝了,喂?!币妼Ψ?jīng)]有反應(yīng),柳天云抓起宋文豪脖領(lǐng)子直接朝水力丟了過去。
原本正在岸邊緩緩勁兒的兩人,見一個人影飛了過來,以為柳天云又過來了,紛紛往一邊躲閃。
“救命!噗!救命!”宋文豪以為來人把他丟盡了大海喂鯊魚了,一時間慌亂不已,拼命地叫喊著。
“還沒死呢,就不會自己跳上來?!币贿叺牧煸朴悬c(diǎn)看不下去了,這個宋文豪平時還有模有樣的,怎么被人家一打就這么不成樣子。
“師爺,你怎么。”宋文豪站起身來大齡了一下四周,此時他的腦子還是一片混亂,在他的記憶中,自己家里來了一幫人,對方一進(jìn)來二話不說先把門口兩個保安撂倒,緊接著就開始了單方面的屠殺。
雖然說對方大多用的是電擊槍,但是對于這些普通人來說還是一槍一個,宋文豪記得自己在昏迷前還沒見到柳天云的到來,難不成對方是一伙的?
“趕緊出來把這幾個人綁了。”柳天云說著拿起沙發(fā)上的手機(jī)確認(rèn)了一下白楓的安全。
雖然說事情還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宋文豪還是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從水池中出來之后,他招來了一大堆捆綁用的道具。
柳天云見對方手上一把一把的紅繩子,一時間表情有些好看。
仿佛是感受到對方的目光一般,宋文豪悻悻地顛了顛手上的繩子:“我弟的,不是我的真的不是,好吧這條黑色的是我的?!?br/>
柳天云也沒說什么,只是讓對方把人綁起來,沒想到他還這么多事,在將五個人手腳都綁結(jié)實(shí)后,兩人以及剛剛上來的白楓挨個叫醒了被電暈過去的人。
只不過這些人醒過來之后既沒有慌亂地大叫,也沒有檢查自己身上少了什么零件:“我這是喝多了?怎么大家伙都喝多了?”
看著這群醉生夢死的人,他們現(xiàn)在或許該慶幸對方的目標(biāo)并不是他們,否則現(xiàn)在這幫人已經(jīng)被堵著嘴巴綁在凳子上,被索要贖金了。
此時一大幫子人圍著五個入室行兇失敗的老男人,對方這樣就像是某個,礦上下來的農(nóng)民工一樣:“打算自己交代,還是說讓我把你們五個丟到水里再泡一泡?!?br/>
聽到柳天云的話,黃牙不屑地哼了一聲,然而對方剛哼了這么一聲,還沒說什么狠話的時候,只見柳天云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黃牙只覺得一陣天璇地轉(zhuǎn),整個人都有點(diǎn)分不清東南西比了。
“哼你大爺,還特么傲嬌,你傲嬌繼續(xù)?。 绷煸普f著伸手將自己腳下的鞋子脫了下來:“我知道你們硬氣,所以我覺得干打是沒用的?!?br/>
說完柳天云將鞋子狠狠按在了黃牙的臉上:“味道好不好,放心我還是挺愛干凈的。”
“你這里有沒有冰什么的東西?給他們打兩針,我看他們到底嘴硬到什么程度?!闭f著柳天云一揮手坐在了沙發(fā)上,此時周圍一幫小年輕被柳天云這一番動作嚇了一跳。
“大哥!你要問什么先問啊,我們還不知道你問什么的,怎么回答你?!秉S牙的聲音有些委屈,自己一幫人只是拿錢辦事,本來練點(diǎn)本事就不容易,現(xiàn)在要是被打兩針冰片子什么的,自己這輩子就完了。
“我沒問嗎?”此時柳天云有些尷尬地問了白楓一句,在對方的點(diǎn)頭示意下,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裝逼算是徹底失敗了。
見狀宋文豪自然知道柳天云沒什么拷問的經(jīng)驗,他來到幾人身前說道:“黃山五虎,這么多年過去,你們還是這么傻,辦事之前都不看自己要搞的什么人?!?br/>
宋文豪話有些鄙視,不過也不能怪他看不起這幾個人,洪門身為世界著名的大門派,雖然說現(xiàn)在是洗白了,但是他隨便跺跺腳,其他幾大洲的教派都得哆嗦哆嗦。
“宋文豪,我們就是拿錢辦事的,多了不帶問的,而且你們洪門也就在國際上混得好,國內(nèi)高人無數(shù),就是你身邊的這個小伙子,我們五個自認(rèn)為是打不過,連聽都沒聽過?!币琅f是黃牙帶頭說話,仿佛他是整個團(tuán)隊的智商擔(dān)當(dāng)一般。
“你!”聽到對方的奚落宋文豪皺著眉頭就要動手,然而就在他剛抬起手的時候,一個比他還快的身影從他身邊一閃而過:“我特么問你話呢,不是讓你出來吹牛逼?!?br/>
柳天云見對方還是不老實(shí),伸手掐住了銅皮的脖子,只見他以用力,對方的身子緩緩從地上升了起來,這一手把周圍的人嚇了一跳,見過力氣大的能推卡車,但是像這樣直接一只手把人拎起來可不是一般人干的。
“呸!”銅皮想要用口水吐柳天云一臉,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里一點(diǎn)口水都沒有。
柳天云見對方臉紅脖子粗的輕蔑一笑:“垃圾就是垃圾?!闭f著柳天云一揮手,只見銅皮的身子一下子載進(jìn)水里,就在他想要從水里出來透透氣的時候,柳天云的大手再次按了過來,一下子將他的頭又按了回去。
“咕咚咕咚?!便~皮的手不斷拍打著水面,仿佛要喘不過氣來一般,漸漸地他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
“你們要是肯開口的話,我現(xiàn)在就把他撈上來,不然我看銅皮是不是能在水里泡生銹。”柳天云說話的時候不帶一絲感情,仿佛是一個只會執(zhí)行命令的殺人機(jī)器一般。
四周的年輕男女平日里,從來沒見過這么兇殘的一幕,畢竟有錢人很難接觸到這些,一般哪有什么機(jī)會接觸這社會黑暗的一面,此時一個個被嚇得只敢在一旁看著。
“師爺可以了,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死了?!币娿~皮的身子已經(jīng)沒了反應(yīng),宋文豪擔(dān)心柳天云真的直接把人給淹死。
“西門家,你們找去吧,再多的我們也說不出來?!秉S牙語氣仿佛是妥協(xié)一般,他實(shí)在沒法看著自己這么多年的兄弟,就這么死在自己的面前。
“西門家,你說的可是霜鐵寒劍照白夜,劍嘯九天從西來的西門?”柳天云松開銅皮的手,他才不相信一個習(xí)武之人五六分鐘都憋不住。
當(dāng)柳天云松開手的一瞬間,只見銅皮的身子抽搐了兩下,然后猛然從水中竄了出來。
“大哥你咋說出來了,我還能憋會兒?!便~皮的聲音有些焦急,原本以為只是過來劫個小輩兒而已,現(xiàn)在卻栽倒了另一個小輩手上。
“你再憋多久都沒用,他一會兒給你氣門一下,你那點(diǎn)氣都卸光了?!秉S牙低著頭不再言語,對方還沒有用上冰片子呢,要是真給自己來一針那就真的說什么都晚了。
“爺爺教的沒錯啊,天大地大拳頭大,錢多權(quán)多都不如拳頭打的多?!彼挝暮勒f著將對方身上的繩子割開:“行了回去告訴西門家的人,這次武道大會我們宋家的人不上,讓他們別瞎折騰了?!?br/>
“宋家的人不上?”這下子把幾個人嚇倒了,以往的時候,這幾個家族為了誰能上擂臺,一個個恨不得自己先打出個高低,今年為何就做了縮頭烏龜。
“難道是這小子?”想到這里黃牙的眼睛在柳天云身上打量了幾番,像是要將對方的樣子記在心底一般。
“等下,譚室長的事情是不是你們做的?”白楓的聲音突然在無人背后響起,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實(shí)在是太多了,室長都給直接搞死了,還有什么事不可能發(fā)生的。
“不是我們做的,不過我知道那是個意外,現(xiàn)在全世界的殺手都在往東方市趕,希望你們做好準(zhǔn)備為國爭光吧,對了西門家出了個天才,十九歲的時候就感應(yīng)到氣的存在,這段時間他應(yīng)該會來拜訪你?!闭f完黃牙等人走向了電梯內(nèi),掏出一張純黑色的卡片來劃了一下。
“那是個黑客卡,小區(qū)內(nèi)有獨(dú)立的電子安防一般人想要用破解卡根本就不可能的,沒想到啊?!彼挝暮阑氐搅丝蛷d內(nèi):“你們沒什么事就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情跟你們也沒關(guān)系,不過為了你們的未來,希望你們不要多嘴。”
等到眾人都離開之后,宋文豪將兩名保鏢也趕了出去,他在得知西門家居然出了個十九歲就感覺到氣的天才,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看了柳天云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一點(diǎn)緊張的樣子都沒有:“原本爺爺他們是打算讓師爺你做底牌出現(xiàn)在擂臺上,現(xiàn)在沒想到國內(nèi)另外幾家有些按耐不住,提前過來做試探?!?br/>
“試探?你怎么確定對方不是來殺你的?畢竟少個人少一份競爭。”白楓自認(rèn)為是沒有希望上場了,不過自己的姐姐白蘭也是家中的佼佼者,對方應(yīng)該也會派人下手。
“不會的,他們還要用我們來打敗其他國家的人,畢竟大家都是在為國爭光。”宋文豪最后幾個字咬字很重,是不是為國爭光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他們的目的如果只是試探的話,恐怕他們得到的有些多了。”柳天云的聲音從陽臺處傳來,從這里望去,整個河岸的風(fēng)景盡收眼底,對面的東方之珠高塔就好像自家后院的景色一般。
“何止是多了,這次他們連底牌都知道了。”宋文豪這段時間疏于訓(xùn)練也是因為柳天云的存在,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練習(xí)最后都只是柳天云的鋪墊而已。
“底牌?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绷煸普f話的時候帶著萬分的自信,這倒不是他狂妄,而是他有其他人所沒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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