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照顧著點你妹妹。”沈夫人教訓(xùn)著沈陽,從丫鬟手里拿過些碎銀子給他“拿著方便,到了差人給個信,娘這心里也踏實?!?br/>
沈陽點了點頭,虛扶了她一把“知道了。”
慕薔薇過去抱了抱沈夫人,鼻子有點澀澀的,現(xiàn)代的時候媽媽是個絕情的,在古代這個干娘卻是心疼她的,可是終究要走了。
“行了,多大的姑娘了,三公主也出來了,趕緊走吧,別讓人看了笑話?!鄙蚍蛉祟欁鬏p松的說道,心里卻是一點兒也不輕松,帶著“三公主”,可是為他們路上填了不少麻煩,可是不帶,也會出問題。
到了城門口,荊凌他們已經(jīng)等著了,后面姜巖使勁拍了拍馬屁股,可惡,他們居然就這么把自己扔下了?
看著他們準備啟程了,姜巖喊出一聲:“等等我?!焙鋈簧磉叢吝^另外一匹棗紅色的馬,比他還要快的出去,扔給侍衛(wèi)一塊牌子就離開。
守城的侍衛(wèi)看了看,差點跪了下來,這、這是武林盟主大人啊,可惜他跑的太快,沒見到真容。
慕薔薇看著越來越近的姬擱陌,到了她旁邊把馬停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睛里好像聚集了初見時的寒冰一樣:“要走?”
荊凌惱怒的看著他,可惡,薇薇認識的這都是什么人?
慕薔薇推開他,對著姬擱陌點點頭“你怎么來了?”
“回京。”姬擱陌惜字如金的說了兩個字,接過了小廝給他拿過來的牌子。
“你們走的也太快了吧。”姜巖呼了一口氣,爬在沈陽的肩膀上道。
“你來干什么?”沈陽躲開他問道。
“我跟著師父來的?!苯獛r理直氣壯的回答,大師兄又想欺負他,哼哼,沒門,這次師父可是在的。
沈陽和目前在微微訝異,藥道子居然也來了?
藥道子像是為了證明他真的在一樣,從馬車里伸出了腿,懶懶的搖了搖“還走不走呀!”
于成穹無奈的看了看,好歹也是一介神醫(yī),怎么成這副模樣了呢?
“薇薇,我冷?!鼻G凌忽然下了馬,爬在馬車旁邊。
竟然有人對薇薇起了心思,可得近了看著,荊凌絲毫不知道,他這個做法有多么的小孩子。
“行了,進來吧!”慕薔薇扶著額頭,把血貍子抱在和白狐一起窩著。
姬擱陌瞇了瞇眼睛,看著荊凌,這個人和她關(guān)系這么親近?
“喂,慕、沈薔薇,我也冷?!苯獛r說著,使勁的吸了吸鼻子。
藥道子不耐煩的從馬車里面伸出頭,沖著姜巖吼道:“一個大老爺們你矯情個啥?過來我馬車上面,非要擠一起?!闭f完看姜巖還盯著慕薔薇的馬車,手里的手札直接扔過去“還不過來?!?br/>
姜巖接住手札,委屈的看著沈陽“大師兄,你冷不冷?”沈陽搖了搖頭。
姜巖視死如歸的看著藥道子,嘴里嘟囔道:“說的你好像不是大老爺們似的,非要矯情?”剛嘟囔完,又一個手札砸過來。
“趕緊的,跟個小娘們似的,天天碎碎念?!彼幍雷臃畔铝撕熥?,心情好的搖著二郎腿,誰打擾他外孫和徒弟的空間就是不行,剛才來的那個特別拽的小伙子也得注意了。
慕薔薇完全不知道,她以后的選擇得多狹隘。
“皇后娘娘,三公主離開了沈府?!币粋€小丫鬟上來耳語,仔細一看,可不是以前服侍楊茹梅的黃瓜。
皇后手中轉(zhuǎn)動的佛珠停下,瞪大眼睛看著她,黃瓜繼續(xù)道“可能南下了,我派人跟著了?!?br/>
“很好?!被屎笳f了一句,似乎想起來了什么“雪宮那個賤人呢?”
黃瓜稍微往后推了推,微微呼出了一口氣:“賢妃被降了成畫答應(yīng),住在雪宮,大公主如今也在宮里,雪宮也是不安寧,不過皇上卻是次次雨露在雪宮的多?!?br/>
皇后狠狠的把佛珠摔在地上,看著黃瓜欲言又止的樣子,惡狠狠的道:“還有呢?”
黃瓜身體顫抖了一下,門口端著茶水的丫鬟干脆放下茶水,悄悄的侯著。
“聽雪宮的丫鬟說,畫答應(yīng)和雪妃娘娘共侍?!秉S瓜觀察著皇后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道。
皇后臉色更加難看,身上卻是灼熱無比,閉了閉眼睛“下去?!?br/>
十幾年前那晚,她忘不了,也是從那晚,她就被皇上冷落了,只不過,皇上礙于她的勢力,這么多年一直將就著。
雪宮,雪妃洗干凈了身子,擦了擦眼淚,已經(jīng)有丫鬟過來給她上妝,穿上薄如蟬翼的衣服,聽著一聲“皇上駕到。”,忍著外面刮著的冷風(fēng)飄著的雪,走到門口跪著。
今兒也不知道怎么了,皇上也沒有理會雪妃,只是腆著肚子坐在上面看著“畫答應(yīng)呢?”
照顧畫答應(yīng)的一個小丫鬟站了出來,身子有點顫抖“答應(yīng)病了?!边@么多天,身上幾乎沒有穿衣服,加上寒氣,能不病嗎?
“過來!”皇上沖著雪妃勾了勾手,雪妃站起來走過去,衣服隨風(fēng)飄動,若隱若現(xiàn),惹人聯(lián)想。
“來人那,把畫答應(yīng)帶過來?!被噬蠚埲痰目粗厣瞎蛑难诀?,想了想,又吩咐身邊的小德子“附近宮里都住著誰?”
小德子心里咯噔一下,雪妃的身體搖搖欲墜,她真的錯了。
“回皇上,是云貴妃,玉美人,還有關(guān)嬪……”小德子說了一堆。
“那就叫云貴妃,關(guān)嬪來雪宮,立刻?!闭f完挑起了雪妃的下巴,結(jié)果旁邊太監(jiān)手里的鞭子,狠狠的打在雪妃的身體上,每一下,像是要打死她。
冷宮里,丫鬟剛說完,皇后就笑了,皇上這可不是獸性大發(fā),他原本就是變態(tài),只有那個女人,才能進入他的心里,也只有那個女人。
她們這些后宮的女人,還不是照著她的樣子找的。
“笑什么!”黑暗中一身渾厚的聲音傳來,有人已經(jīng)坐在床檐,伸手攬過床上的人,手滑進她的衣服“主子交代你的事完成了嗎?”
皇后順勢摟著他的腰“大公主已經(jīng)倒臺,賢妃也倒臺了?!?br/>
“很好?!蹦侨苏f著已經(jīng)把皇后剝的一絲不掛“下一個任務(wù),找慕將軍?!?br/>
皇后手一抖“什么?”好半天皇后才找回來聲音:“他還活著?”
那人呼吸急促的推倒她“張丞相被殺不就是例子?!闭f著把被子扔在地上,看著身下人呆呆的樣子,一巴掌上去“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