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財團挺進32強,自然是意料當中的事,不過這時候更加讓眾人產生興趣的,無疑是他們所在的c組里另外兩支職業(yè)隊伍了。
閻王殿自然是不用說了,幻境世界的老牌俱樂部,雖然仇無敵在個人賽中失利,但是長年累月來積累起來的人氣依舊在那里,實力依舊不容小覷;至于另外一支來自混沌聯(lián)盟的蒼羽俱樂部,很多人還特意去做過了解,當初在混沌世界當中也是以團隊賽強勢而出名的隊伍;現(xiàn)在再加上還有實力表現(xiàn)不明的黃金財團,就如眾人所說的,要稱之為死亡之組也不為過。
[蒼羽]蕭遠忻:楊溯繁你完了,遇到我們,就是你們這次神武壇賽事的終點!
[蒼羽]蕭遠忻:啊啊啊啊真是操蛋,老子特么一點都不想碰到他們這支鬼戰(zhàn)隊啊啊啊啊!
[蒼羽]蕭遠忻:太特么折磨人了,偏偏真抽到了個組里!
抽簽出來之后,整個混沌職業(yè)選手群完全別已經受刺激過度而徹底精分的蕭遠忻全面霸占了。
他刷完之后,后面一溜煙的都是其他選手們給他在點蠟。
楊溯繁看著不斷刷屏的內容,深深地嘆了口氣,小聲吐槽道:“你以為我就想碰到你們了?”
來到幻境世界之后,蕭遠忻玩的是遠程的物理流派,別看個人對戰(zhàn)的時候并不強力,可是一旦在團戰(zhàn)時遇到,具體作用大致可以類比成“貓魚組合”里的深水貓死,絕對是難纏得很。
所以,蕭遠忻碰到楊溯繁有些抓狂,可是楊溯繁又何嘗不想避開蒼羽俱樂部這煩人的存在,完全就是想看兩厭。
但是32強進16的晉級賽,依舊還是需要如期進行。
黃金財團俱樂部在接連戰(zhàn)勝完三組對手之后,到底還是迎來了和蒼羽俱樂部的對抗。
“等著吧,一會就把你們打回家!”在場下遇到的時候,蕭遠忻咬著牙放起了狠話。
楊溯繁好笑地看向了旁邊的沈拓辰,問道:“你家隊員老這么囂張,這張臉怎么還沒被打腫?”
蕭遠忻抬起來就是一腳:“打嘴炮厲害了不起??!”
楊溯繁“呵呵”地笑了兩聲,朝他們揮了揮手:“賽場上見就知道了。”
這時候正好比賽開始,雙方選手傳送進入比賽場地。
團隊賽的對戰(zhàn)場地比之前的個人賽和雙人賽要來得復雜一些,會有三張地圖來進行隨機選擇,這一場比賽用到的是沙漠地圖,屬于地勢最簡單的一張,但是腳底下的黃沙卻很容易影響到各人的移動,反倒是很考驗基本功底的地圖。
在這種地圖當中,誰能搶占在最初的優(yōu)勢顯得尤為重要,因此這才一開局,瞬間就已經互相纏斗上了。
楊溯繁這邊的作戰(zhàn)方針看起來更像是之前大逃殺階段的延續(xù)。
藍折扇和血白綾屬于默契最佳的組合搭檔,打慣了雙人賽之后,放他們兩個單獨出去應對可以說是毫無顧慮。至于笑不笑,說真的,讓他特意去配合其他隊友們確實有些太強人所難,所以干脆就放他一個人在那里自由發(fā)揮,讓其他人盡可能地圍繞著他去展開就是了。
所以說,最初對外展示給其他人的那種既定作戰(zhàn)習慣其實真的不是純粹的擾亂視聽,在進入32強賽之后,至少笑不笑和藍白組合仍然使用的是最初的那種作戰(zhàn)模式,只不過唯一不同的是,楊溯繁和輕染塵兩人,終于開始正式加入了戰(zhàn)斗當中。
只是在原來的對局當中多加入了兩個身影,但是所有關注著他們戰(zhàn)況的玩家們,卻是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一種質的改變。
就像是一盤毫無章法的散沙,忽然間就被巧妙無比地串聯(lián)在了一起。
有了楊溯繁的掩護和輕染塵的支持,笑不笑在作戰(zhàn)過程當中顯得更加的如魚得水。
在他過分強勢的爆發(fā)下,蒼羽俱樂部的整個隊形不可控制地亂了一瞬,想要從側面進行突擊,卻又被輕描淡寫地打了回去。
蕭遠忻非常果斷地將目標從笑不笑那轉移到了楊溯繁的身上。
箭矢出鞘,精準無誤地就打斷了楊溯繁剛剛進行到一半的吟唱,緊接著,接連幾個技能迎面甩來,迫使他不得不后退幾步,暫時停止了對其他選手的干擾。
楊溯繁被蕭遠忻纏得緊,確實也沒有其他辦法,知道這家伙一時半會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干脆直接改變了集火戰(zhàn)術。
身形一矮,就這樣朝蕭遠忻轉攻而去。
叮囑輕染塵重點留意笑不笑的氣血狀態(tài),血白綾和藍折扇打掩護支援,陣形瞬間就轉移成了1-4的模式。
蕭遠忻見楊溯繁靠近,雖然知道是出于自己逼得太緊了,但心中只覺得一口老血,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邊跑邊往身后狂甩技能:“有本事你繼續(xù)去打我們隊長啊,追我算是什么英雄好漢?”
“我可沒說過我是英雄好漢?!睏钏莘本o隨其后,眉心緊緊地擰著,由衷地道,“必須先弄死你,你太煩人了?!?br/>
蕭遠忻頭也沒回,吐槽倒是半點都沒有間斷:“說我煩人?你不看看你現(xiàn)在玩的什么流派,你這么一個bug有什么立場說我煩人?!”
兩人的對話通過直播鏡頭傳播出去,引得圍觀群眾一陣哄然大笑。
這兩個人還真是半斤八兩,誰能笑話誰啊到底?
不過很顯然,楊溯繁是個雷厲風行的行動派,既然說了要清除蕭遠忻這個禍害,便是完全開啟了萬里追殺的模式。
要說放風箏的技術水平,蕭遠忻在整個幻境世界當中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可惜的是楊溯繁到底還是太會抓節(jié)奏了一點,幾波有意無意的試探被打壓回去之后,突然間正式發(fā)力,猝不及防下就利落無比地完成了近身的操作。
當蕭遠忻看著那張忽然靠近的臉時,恨不得拿自己的弓箭直接給呼過去。
近身顫抖他本就吃虧,更不用說對手是楊溯繁了。
幾招下來,蕭遠忻就顯了頹勢,然而另外那邊他們的治療正被笑不笑在追著打,自顧不暇下哪里還有空照顧他的氣血,只能在臨死前不死心地又挑唆了一句:“你浪費在這么多時間在我身上,就不怕隊友們被我們給端了?”
楊溯繁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有時候團戰(zhàn)可以輸,但是有一種人必須死?!?br/>
“靠,多大仇!”蕭遠忻的臉色不由黑了黑,但是沒等他再說些什么,權杖已經毫不留情地迎面砸了下來,視野頓時徹底暗下了。
一聲p只能在心里暗罵給了自己聽。
他懷疑楊溯繁這家伙趁著這個機會在公報私仇,但是沒有證據(jù)!
而這邊蕭遠忻一陣亡,楊溯繁重返戰(zhàn)場之后,局勢便頓時開始明朗了起來。
不多會,蒼羽俱樂部在4v5的劣勢下被挨個擊殺,終于還是沒能絕地反擊。
自此,黃金財團俱樂部拿下了至關重要的一場比賽,提前獲得了小組出線的一個名額。
對于楊溯繁來說,僅僅只是保級顯然是完全不夠的,既然站上了這個戰(zhàn)場,自然要把目光放的更加長遠,要出線,便要以第一名的身份。
這樣的理念,隊里的其他人當然都感到非常認同,但是如果想要真正地事實,眼前還必須另外一支同樣是奪冠熱門的種子隊伍。
閻王殿到底不像是初來乍到的蒼羽俱樂部,他們的團戰(zhàn)體系已經非常的完善,而且擁有一個強力的指揮坐鎮(zhèn)后方,套路更是層出不窮。
所有人都知道閻王殿有一個仇無敵,可是在團戰(zhàn)的戰(zhàn)場上,真正可怕的卻是站在后方的另外那個男人,那就是專門負責團隊戰(zhàn)戰(zhàn)術布置的淚滄海。
這個男人楊溯繁并不太熟,但是當初還在當星辰戰(zhàn)隊隊長的時候并沒有少研究過他的團戰(zhàn)視頻。
雖然是不一樣的游戲,可全息世界當中很多東西到底都是想通的,當初之所以會專注主要是對淚滄海實戰(zhàn)應變能力的欽佩,那會也確實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還有正面對上的時候。
小組比賽進行到現(xiàn)在,其實基本上大多數(shù)的隊伍已經注定了無緣八強,在贏下蒼羽俱樂部之后又連續(xù)打了三場比賽,黃金財團就以這樣連勝的戰(zhàn)績迎來了和閻王殿的正面對決。
在臺下做準備的時候雙方恰好遇到,因為實在并不算太熟,只是簡單地打了個招呼。
笑不笑目送那些人離開,暗暗地抖了個激靈,心有余悸地道:“你們剛才發(fā)現(xiàn)沒有,老仇他好像狠狠地瞪了我一下!”
輕染塵看了他一眼:“不用太把自己當回事,他平常都這表情,看誰都像瞪人。”
“……”笑不笑張了張嘴,本想反駁結果發(fā)現(xiàn)竟是無言以對,不死心下還是轉頭看向了楊溯繁,“反正,我覺得你等會最好盡量保我一下,我這個強力輸出可不能讓他們給搶殺了?!?br/>
“雖然我也覺得你太敏感了一點,不過……”楊溯繁笑了笑,“你覺得‘四保一’這個打法怎么樣?”
笑不笑聞言,眼睛頓時一亮:“這感情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