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和張紅雪看自己的家邊上拉起了警戒線,便知道是出問題了,兩個人直接就翻過了封鎖線走了進來。旁邊來了兩個警察,給激動的張紅雪給攔住了。
“不,他是我的弟弟,我的弟弟。”張紅雪奮力的推著兩個警察,要進來。
“放他們過來?!表n尉雪對警察說道。那兩個警察這才愿意放開張紅雪。
張紅雪猛地沖了進來,看到了自己的弟弟躺在了地上,地板上面都是鮮血,她便知道是出事了。
“阿樂,不會吧?!睆埣t雪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肖恩走進來問道,不知道今天才出去,就發(fā)生了這樣子的事情。
“他被槍殺了,中了四槍?!表n尉雪說道。
肖恩看著韓尉雪的時候眼神有點慌亂,趁韓尉雪沒有注意的時候,擦了擦自己嘴巴,有點心虛了。
“你去哪里?”這個時候韓尉雪才回過神來,發(fā)現肖恩竟然是從外面進來的。
“我們就在馬路對面的公園里?!毙ざ鳑]有看著他的眼睛,說完便走到了張騰的邊上。
“不要,不要啊?!睆埣t雪痛苦的哭泣著,因為激動,臉已經變成了狼的樣子,韓尉雪看見了這一幕,咽了一口口水。沒一會又變回了原樣。
“你看到了嗎?”突然,一旁的王磊問道。
韓尉雪有點驚訝了,難道王磊也能看得見這些嗎?難道一直以來王磊也和自己一樣?和自己是同一類人?韓尉雪瞪大了眼睛。
“她衣服上面的血跡?!蓖趵谡f道,韓尉雪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看了看張紅雪,發(fā)現在她衣服肚子的位子,竟然有絲絲的血跡,不是王磊提醒的話,他還沒有發(fā)現。
在審訊室里面,王磊站在張紅雪的對面,桌子上面放了一杯水,張紅雪沒有被銬起來,因為現在還沒有什么證據能指向她,只是韓尉雪和王磊對她的懷疑而已。
“你還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嗎?”王磊問道。
“我父母雙亡,這兩個弟弟是我唯一的親人?!睆埣t雪喝了一口水說道。
“我知道誰和他們有仇嗎?”
“不知道?!睆埣t雪把手撐在了桌子上,把頭伸進了說道,一副不爽的樣子。
“有人威脅過你嗎?”
“沒什么能讓我擔心的人?!?br/>
“我猜你應該不像把時間花在保護性監(jiān)禁上面把?!蓖趵诳此@么的不配合,便笑了笑說道。
“哈哈,對啊,和幾個警察一起關在賓館里,感覺很不錯哦。”張紅雪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說你們去了公園,你衣服上面的臟東西是在那粘上的嗎?”王磊看著她衣服上面的血跡說道。
“這個?這不是臟東西?!彼噶酥缸约旱囊路?br/>
“這是血,你都知道了,不是嗎?警官?!彼f完哈哈的笑起來,她馬上直接當著王磊的面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丟給了王磊,很霸氣的樣子。
“拿去吧,檢測啊,把結果告訴我?!惫皇莻€辣妹。
“你為什么把他單獨留在家里?是她說服你這么做的嗎?”韓尉雪在自己的辦公桌邊上,詢問著肖恩。
“不是,她沒有說服我做任何事情?!毙ざ髦肋@件事情是自己的過錯,小聲的說道。
“聽著,肖恩,我現在是你最好的朋友,如果你不跟我說....”
“是我的錯,行了吧,是我把他單獨留在家里的,原因已經不重要了?!毙ざ鲹屩f道。
“如果是她說服你離開的,并有同伙幫忙的話就重要了?!表n尉雪說道。
“她不會那么做的?!?br/>
“你怎么知道?”
“因為他是她的弟弟。”肖恩堅信這一點。
“我們從不互相殘殺,你不如我了解她。”
“是啊,也許這就是你的問題,也許你們走的太近了?!表n尉雪并不是很相信世界永恒的定律,沒有什么東西是可以永恒不變的,他覺得這個張紅雪有很大的嫌疑,可能說不是她親手殺的,但是肯定是有同伙什么的。
“張騰是我的朋友,早知道我就不會丟下他不管了。”肖恩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畢竟人死不能復生了。
“我真的以為他不會有事?!毙ざ骱蠡诘膿u著頭。
“韓尉雪?!睆堄显陂T口叫著韓尉雪,向他招了招手。
“待在這?!表n尉雪便走了過去。
“我們測試了她衣服上面的血跡?!睆堄险驹陔x肖恩很遠的地方,小聲的對韓尉雪說道。
“查到什么了?”這個問題是關鍵,如果真的是張騰的血的話,那張紅雪絕對脫不了關系。
“信不信由你,是兔子的。他們顯然和兔子的死有關?!碑攺堄险f出是兔子的時候,終于松了一口氣,因為他的聽力可不是一般的好。
張育笙把資料交到了韓尉雪的手上面,韓尉雪有點不明白了,難道這件事情和這個張紅雪沒有一點關系嗎?那為什么房子爆炸的時候,這個張紅雪正好就出現了,為什么有這個張紅雪在的時候,肖恩大半夜去了對面的公園,造成張騰被殺死了,難道這一切都只是巧合嗎?
韓尉雪走到了肖恩邊上坐了下來,把資料放在了桌子上,頓了一下,笑著說道:“兔子。”他根本就不知道肖恩已經聽見了。
“我,我失控了。”
“也許她并不適合你?!?br/>
“是啊?!毙ざ鼽c了點頭。
“我昨晚去她家了?!表n尉雪最后還是給說了出來。
“她知道嗎?”肖恩沒有想到韓尉雪真的給找了過去了。
“不知道?!?br/>
“那就好。”
“但有人在那里,我沒看清他,我打斷了他想做的事情,他匆忙的離開了?!?br/>
“你認為他在找她嗎?”
“注意安全。”韓尉雪把頭伸到了肖恩的面前,小聲的說道。
張紅雪一邊穿著外套,里面還是沒有穿上那件T恤,很性感的樣子,在窗戶外面看著韓尉雪,好像是對他很不滿,肖恩從一旁走了過來,直接摟住了張紅雪,兩個人離開了。
“查到了什么了?”韓尉雪看王磊從一旁走過來,手中還拿到了一個證物袋,里面裝了一個水杯。
“張紅雪剛剛用的水杯,那兩個兄弟家的天然氣閥門上有些不明的指紋,我要把它拿到化驗室去,看看是否吻合,我不清楚她和她兄弟的死有沒有關系,但她確實隱瞞了一些事情?!蓖趵诘靡獾恼f道,看來他還是有兩手的。
張紅雪氣沖沖的推開了警察局的大門,走了出去,肖恩跟在她的后面。
“我的兄弟都死了,他們卻想栽在我的頭上,我恨條子,而你,你怎么能和警察做朋友?”她很不解的看著肖恩。
“誰說我們是朋友?我們一點都不熟?!?br/>
“好吧,別指望他們查出殺害阿樂的兇手了。”她氣憤的說道。
“你意識到下一個可能就是你了嗎?”肖恩提醒道。
“那可以啊,那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br/>
“你甚至不知道你要找的是誰,你為什么要像頭蠢驢一樣的倔強?”肖恩很搞不懂她。
“你昨晚不是還很喜歡我的這股倔勁嗎?”
“那是昨晚,現在張騰死了?!?br/>
“他沒有傷害任何人,好嗎!他死的很冤枉?!睆埣t雪轉過來說道。
“張紅雪,聽我說,現在不安全,也許這段時間你應該去外面避避風頭?!毙ざ鲊烂C的說道。
“為什么?”
“韓尉雪告訴我昨晚有人闖進了你的家里。”肖恩最后還是給她說了出來。
張紅雪頓了一下,反應了過來,向前走了一步,質問道:“那個劉家人昨晚闖進了我的家?”
“那不是重點。”肖恩馬上解釋道。
張紅雪根本就沒有聽他的解釋,直接打開了他的手,說道:“再見?!敝苯泳妥叩搅俗约旱哪ν熊囘吷希瑤洑獾拇魃狭祟^盔,直接騎上摩托車走了,肖恩無奈的張開了雙手,他們兩個不知道在警局邊上的樹林里面,正有雙眼睛看著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