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0章一點地位
聽到我這話后,西門平的心腹手下抬起頭,望著我說道:“老大,你是不是覺得,西門哥他沒有死?”
望著這小弟那期盼的眼神,我的心情很是復雜。
現(xiàn)在還是沒有找到西門平的尸體,我又何嘗不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幻想著西門平運氣好,沒有死掉呢。
可理智一點的去想,西門平沒死已經是不可能的了,要是沒死,他早就會聯(lián)系我們了。
我低下頭,嘆了口氣,說:“不管如何,你現(xiàn)在的主要任務,就是給我找到西門平,西門平以前去打探消息的時候,經常帶著你,如何打探消息和找人,應該不需要我再教你了吧?”
他對我點了點頭,說:“老大,不用了,我都知道?!?br/>
我嗯了一聲,說:“那西門平的事情,就交給你了?!?br/>
西門平的心腹手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答應了一聲后,就轉身離去了。
我一個人陷入了發(fā)呆之中,自從遭受了吳宇的那次下手后,我現(xiàn)在更加容易一個人默默的發(fā)呆了。
我剛發(fā)了一會兒呆,忽然聽到了沈秋的聲音:“劉新,你讓人去找你的那個兄弟,是在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嗎?”
剛才和西門平的心腹聊完天后,我完全把病房里的沈秋給遺忘了,聽到沈秋這話后,我才回過神來,看著她。
望著沈秋那張臉,我沉默了幾秒鐘,然后長長的嘆氣道:“可以說是抱著最后一絲微弱的希望,也可以說……我想找到他的尸體,不想讓他死在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br/>
沈秋也嘆了口氣,她轉身坐在了床邊,伸手搭在了我的后背上,對我輕聲道:“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總之劉新,你那個兄弟也不希望你一直傷心下去,你振作一些?!?br/>
我點了點頭,和沈秋緩緩地聊著天。
又過了一天后,這一天的中午,不知道怎么了,我有些想張夢瑩了,以前我從來不會的,可能這次我受傷她照顧我完后,我對她有了一些的依賴吧。
我找到張夢瑩的號碼,給她撥了過去,可是電話響了好久,都沒有人接。
我緊接著打了第二個電話,還是沒有人接電話。
我心想張夢瑩可能在超市里面忙吧,也就放下手機,沒有再繼續(xù)給她打了。
隨即,我打電話給了黃琳。
黃琳在接到我的電話后,她非常的開心,一開口就是問我去香港那邊怎么樣了,有沒有回來。
我受傷了之后,熊哥他們害怕黃琳擔心,在接到黃琳給我打的電話后,他們是告訴黃琳我在香港那邊有點事,又去香港了,所以黃琳才會這么一問。
我告訴黃琳,我現(xiàn)在還在香港,可能還要幾天才能回來。
隨即我和黃琳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又過了兩天,我在床上躺的挺難受的,已經躺很久了。
我就對沈秋說:“去買個輪椅,以后你每天推我出去走走吧。”
沈秋站了起來,說:“我去問問醫(yī)生?!?br/>
沒過多久,沈秋就帶著一個醫(yī)生過來了,醫(yī)生在我身上檢查了一下后,搖搖頭,說我身上的一些傷還沒完全愈合,現(xiàn)在不能坐輪椅,不然傷口有可能會崩開。
沈秋對于醫(yī)生的話很是聽從,醫(yī)生走了之后,無論我怎么說,她都不給我坐輪椅,最后我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每天吃著她燉給我吃的補品了。
幾天之后,我覺得身體已經逐漸的在恢復了,我很想了解一下這幾天幫會里還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可是在醫(yī)院里保護我的那些小弟都不告訴我。
我問他們,他們就搖頭說不知道,我明白,那是熊哥的意思,熊哥現(xiàn)在只想我好好養(yǎng)傷,不想我知道幫會里那些繁瑣的事情。
吳勝川的能量很大,現(xiàn)在就怕吳宇真的要趕盡殺絕。
如果吳宇要那樣做的話,無奈的我,也只能求馮老幫助我,先想辦法讓我穩(wěn)住陣腳,再做對付吳宇的打算了。
這一天,我正在看一本許麗秀買給我的書,這是一本講一些小故事的書,這些故事對于我而言覺得太幼稚了,我就對沈秋說這書太幼稚,不適合我,適合小孩子。
沈秋就說你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太兇險,你的情緒也不好,看一些這種小孩子看的書,能讓你放松放松。
我無聊,只能看了。
“吱呀……”
忽然,這時候病房的門打開了,我抬起頭看去,就看到一個女人手里提著一個果籃,邁步走了進去。
坐在我旁邊的沈秋也看了過去,我看到來人后,微微一愣,隨即對她笑了一下。
我沖她笑,但是這個女人卻是板著一張臉對我,我看到她的臉后,覺得有些心虛。
這個走進來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許久沒見的萬菲。
萬菲走進來后,沈秋小聲問我:“你朋友嗎?”
我剛要回答,萬菲就對沈秋笑了一下,說:“是的,我是劉新的朋友?!?br/>
“哦?!鄙蚯飸艘宦?,然后就招呼萬菲坐下。
萬菲坐下后,帶著歉意的對沈秋道:“你好,我有些話想單獨和劉新說說,不知道……”
萬菲一笑,說:“好的,那你們聊,我也正好要出去買點東西。”
沈秋說完,轉身就走了出去。
病房門重新關上后,萬菲原本的那張笑臉,立刻就冷了下來。
我望著她,平靜的問:“怎么了?”
萬菲不說話,只是用異樣的目光盯著我,我也懶得再問她了,就和她對視著。
過了一會后,萬菲終于是堅持不住了,她嘟囔道:“劉新,我在你心里,是不是真的一點地位都沒有?”
萬菲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問我了,以前她也問過我這種話。
我面無表情的說:“為什么這樣問?”
萬菲隨即就說我一直都不去找她,出了事情也沒有讓人去通知她,是她打聽到我出事后,今天才過來的。
萬菲這個女人,雖然當初她對顏喜下手很狠,但是她拿到顏喜的那些產業(yè)后,對我還真是沒話說的,我現(xiàn)在還欠著這個女人一筆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