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軍休整一個月之后,離陽的大軍繼續(xù)征程,全面奪取青州剩余的六郡疆土。
作為統(tǒng)/戰(zhàn)全局的都陽軍事,武長卿麾下聚集了五百萬離陽精兵,五百萬大軍在戰(zhàn)鼓擂動之下盡數(shù)出動,直接插入北齊皇朝。
不過北齊畢竟是青州第一大勢力,用于作戰(zhàn)的精兵數(shù)量在三百萬以上,守城的普通兵甲過五百萬,共計擁兵八百萬眾坐擁青州三郡的皇朝非比那些孱弱王朝。
對離陽的進犯北齊早已作出了諸多應對之策,當武長卿率領(lǐng)五百萬鐵甲踏入北齊之時,戰(zhàn)事竟然陷入膠著之中,一時寸步難行。
而在北齊左右的青州其它疆土,有四大皇子領(lǐng)兵征討,左路疆域有二皇子與三皇子麾下總計二百余萬的大軍征討,大軍步步進逼,進程雖緩但五年之內(nèi)奪下那左路的一郡四府之地是輕而易舉。
右路由大皇子與四皇子麾下兩百余萬大軍共同征討,右路有一郡五府的疆域,比左路還多出一府,不過五年之內(nèi)也能拿下。
待得左右路兩路大軍盡皆得手之后,北齊便會陷入合圍的境地,那時候,都陽軍事武長卿想必至少也已經(jīng)奪下北齊大半疆域,是時再有左右兩路大軍一同插入北齊疆土,三面圍攻之下,北齊滅國的結(jié)局便是鐵板釘釘之事。
……………………………………………………
大梁都城,破城之后本來繁華的一國都城如今已被碾壓成一片碎土,有風水師破開皇宮大地,亡國之主梁玉的尸骨最終被安葬在原來的皇宮之下地底深處。
待得裂開的地面聚合之后,那片大地在一個月時間之內(nèi)再次拔地而起一眾的殿宇,林立的宮殿如今不再是紅磚金瓦,而是一片的黑石鑄成作為梁玉的王墓陪宮,整片黑色的殿宇立于黃沙鼓蕩之中有一股悲壯之氣。
在殿宇中心處豎起一座巨碑,上面有離陽大皇子聶戎驍親手刻下“大梁之主,皇梁玉之墓”,字跡森然肅穆,庇護這一眾宮殿將來不遭宵小破壞。
“開拔!”
…………
神色威嚴肅穆的大皇子聶戎驍在對著那石碑恭敬下拜之后轟然開口,百多萬的離陽大軍經(jīng)過一個月的休整之后沉沉而動,拉開一片的墨甲繼續(xù)前進,前往下一座早已預訂奪取的城關(guān)。(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經(jīng)過一個月的休整之后,這百多萬的軍隊自此將交由紫纖公主統(tǒng)帥,而大皇子聶戎驍以后只在王者之戰(zhàn)中才出現(xiàn)。
作為紫纖公主門下第一清客謀士的徐子敬在公主得權(quán)之后被封為了百萬大軍的左軍師,享離陽從二品官銜,所擁氣運再增。
而同樣深得公主青睞的李顯,也從正五品官銜直接破格提升至從二品,擔當右軍師職權(quán),與徐子敬齊名。
大軍開拔之后,一路北進,在經(jīng)過一些仙門之時,大軍震顫而過的響動頓時讓各個仙門中的清修弟子乃至宗派掌門都為之惶恐不安。
離陽境內(nèi)曾經(jīng)有一次廟堂碾壓宗門的大動蕩,無數(shù)宗門為之一夜顛覆,天下宗門為之心驚,至此不忘。在那次武貞圣帝舉全國之兵掃蕩四方宗門的浩大戰(zhàn)事之中,最終是天泉閣帶領(lǐng)一眾宗門當先向離陽投誠,而后其它宗門也相繼臣服。
好在此次離陽鐵蹄震踏青州是為了奪取青州氣運,大軍進犯青州幾個月的時間,只要宗門不與離陽帝國為敵,離陽的鐵蹄便不會觸及宗門。
那一座下位宗門,仙山之上數(shù)千的修者一片惶恐,直到望得大軍遠去之后,所有人緊繃的心神才為之松懈下來。
紫纖公主坐下白馬俊逸,那是一匹虛境妖獸,白馬的頭頂處冒出了一只獨角如水晶光澤,馬目明朗如潤玉有一股神圣之氣。
公主一馬當先而行,李顯與徐子敬也都是坐馬而行隨行在公主兩側(cè)。
在經(jīng)過了幾座仙門之后,李顯不禁微微皺眉思索,他神色略有變化,頓時已經(jīng)被異常矚目他的公主看在眼中。
紫纖公主頓時一笑,開口道:“李軍師有良計醞釀在心?”
聽得公主開口,徐子敬也是一笑,側(cè)目望向李顯。
李顯頓時收起了目中的思索,轉(zhuǎn)而化為滿目明朗,向那一笑明媚的女子回道:“有徐軍師在,在下心中的雕蟲小技又怎敢輕言!”
“呵呵,李軍師過獎了!”徐子敬聽得李顯言語,只是一笑置之。
紫纖公主也不再多問,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細微觀察她已經(jīng)知道,這個男子善藏,若他想說的自然會說,他若不想也無人能讓他開口。
大軍沉沉鋪卷如一片墨甲浪濤在大地上席卷前行,直到一日之后,終于見得前方城關(guān)森嚴,橫斷了大軍的前路。
紫纖公主立時勒馬止行,隨行兩側(cè)的李顯與徐子敬也隨之止步。
身后一眾將領(lǐng)也盡皆一頓,一陣馬匹嘶鳴長嘯在天地間回蕩久久不散。
“整軍!”
“整軍!”
…………
后方百萬大軍之中,傳令官紛紛開口大喝,百萬大軍沉沉頓住,霎時一片沉寂。
“報!”
“前方已是燕地,平洛關(guān)!”
…………
有探馬從前方一路馳騁而來,直到紫纖公主面前轟然開口,下馬跪拜。
“嗯!下去吧?!?br/>
…………
紫纖公主面色不變,一語脫口而出,那探馬再行一拜便恭敬退走。
“大軍休整一夜,明日一早,攻城!”
…………
當紫纖公主再次開口之時,女子清徹悅耳的話語頓時響徹,傳遍了四方,就連那對面城關(guān)上的敵軍也是清晰可聞。
離陽百萬大軍頓時整軍以待,百萬修者齊聚一處,隨著眾人的吞息吐納這一片天地間的靈氣很快就為之匱乏。
大軍隨之烹煮妖獸肉食,還有靈谷進食,用以增強自身的修為,百萬大軍只等將實力提升至頂峰,一夜之后便是一場攻城大戰(zhàn)。
離陽強勢,軍中將士自然是安然以待,整軍調(diào)息,而對面城關(guān)之上,那些守城的軍隊卻沒有這般安然自若了,在望見離陽大軍出現(xiàn)之時,城關(guān)上的所有人頓時都心神緊繃。
在聽得紫纖公主的言語之后,那城關(guān)之上更是森然的寒意。
這座扼守燕國邊域的險隘之中只有兵甲二十余萬,并且將士的實力還都比離陽的大軍要低一等,面對那對面的百萬大軍,人人都如同是頂上懸了一把利刃一般,為之惶恐。
城關(guān)之上,總兵大將只是一名合道中期的強者,已經(jīng)是燕國的最強將領(lǐng)了,他扣劍立在城樓之上望得面前忽然出現(xiàn)的離陽大軍,只是倒吸一口涼氣。
“將軍,他們會不會夜襲???得早作防范才好?!币慌缘睦宪妿燁濐澪∥〉亻_口。
合道期的總兵大將頓時悲涼一笑:“早作防范?那是百萬大軍,怎能防范。那名女子是離陽的紫纖公主,她既然說了明日攻城,那就是明日攻城?!?br/>
“本將深受陛下隆恩,自當與此城共存亡,你現(xiàn)在去傳令,若有怕死的,就盡早出城,我絕不強留,明日此城必破!”
“這!”老軍師聞聽之后頓時惶恐不安,稍后只嘆息道“哎,我這就去傳令?!?br/>
“嗯!”虎軀壯碩的中年大將只微微點頭。
前面在北齊皇城之中,他敗于伍云召手中,身受重傷,傷勢至今沒有痊愈,如今實力只有全盛時的七分而已。
北齊的毒計陷殺之下,燕國太子死在了那慘亂之中,沒有保護好太子的性命他已經(jīng)是難脫大罪,但是燕國當朝皇帝卻沒有對他施懲依然讓他做這一國的總兵。
他感恩戴德,如今又怎會臨陣懼死而逃!
這一夜匆匆而過,夜里紫纖公主聚集了軍中將領(lǐng)已經(jīng)議定了攻城之計。
第二日一早,五十萬大軍頓時分做三路向前方的城關(guān)席卷而去,鐵蹄震踏整片天地都是為之顫顫巍巍,黃沙四起烽煙焚灼,一股慘烈之氣立時席卷而開。
“攻城!”
“殺!”
…………
喊殺聲震天而起,分成三路的五十萬大軍,有三十萬直沖那座城關(guān)正面,還有兩路各是十萬大軍從兩路包抄,是要繞到那城關(guān)之后,阻斷敵軍的退路。
紫纖公主獨立在一處從地面凸起的高丘之上,她一襲紫羅長裙邊角隨風輕舞,本有傾城之貌的公主半面被紫紗遮掩,獨留出一對明澈的目光迸射向那座城關(guān),對于眼前藏兵僅二十萬的小城,她的戰(zhàn)略只有一個,攻城死戰(zhàn),一日拿下!
有絲絲殺氣外露的公主身后,立著儒士徐子敬與目光深沉的李顯。
見得那攻城一起,慘烈的殺伐,李顯心中不禁思量。
一座王朝最大的城池也只藏兵三十萬而已,前面的大梁都城之所以有五十萬兵,那是聚集了周圍幾座城關(guān)的兵力,合為一道的死守之戰(zhàn)。
對付這些藏兵只二三十萬的王朝城池,離陽大軍自然可以一座接著一座的攻取拔城,只是如此以帝國的絕對實力碾壓下去,雖然沒有意外可言,但也相對的費時費力。
這般循序漸進的碾壓下去,要過一郡四府之地,破城無數(shù),那至少也是四年時間。
既然已經(jīng)當了紫纖公主的軍師,破格提拔為帝國從二品的官職,李顯此刻便要盡職盡力,想出一個能更快攻城拔寨的妙計。
同時,協(xié)助離陽大軍碾壓青州也是一舉兩得之事。
這是一個機會,可以一震自己的聲威,為將來入主修真界建立一份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