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懸掛在瀑布的側(cè)面,映著水流變成金黃之色,又是一天的早晨。
瀑布下的水潭,數(shù)尾游魚在不知名的原因之下,不停地躍出水面。
只有靠得很近,在瀑布擊打在宛如金色鏡面的水潭之上的水花聲中才會聽到一兩聲悶雷樣的響動。
泛著金色波光的水潭里,一個身影突然從水底鉆了出來。
呼……吸!
“累死我了?!?br/>
這《九星連珠》的筑基方式還真是變態(tài),竟然要通過水壓的方式磨煉肉身,然后再借著內(nèi)外壓的差別,淬煉內(nèi)臟。
還好我這具身體是天才資質(zhì),憑借著我多年練武的經(jīng)驗,對于身體的結(jié)構(gòu)極為熟悉,才能在短短四天的時間里入門掌握并運用這種筑基方式。
不然的話,對于悟性不好的人來說,哪怕縱用天才之資,沒有個幾個月的時間那都摸不到竅門。
這還是沒有算上修煉到筑基圓滿所需要的時間,若是再加上修煉的時間,普通人沒有個四五年的時間都不一定能將身體打熬出來。
人體生長的巔峰期一般都在十二歲左右,女孩子更早,這段時間通常只有兩年左右。
生長的巔峰期便是武者筑基的最好時間段,若是在這段時間里身體沒有達到筑基圓滿,可以說這個人的武道之路便會變得艱難險阻。
少年之時沒有筑基圓滿的人,在沒有什么驚世奇遇作為崛起的契機,窮其一生便只能做一個凡武者,流落成守門的衛(wèi)兵,村鎮(zhèn)里的捕快等最底層的職業(yè)。
所以一般來說,人們都會挑選與自身等級相等或者是品級更低,修煉方法更加簡單的功法作為自己的筑基功法,這也讓一些難度十分之高的絕品功法變得十分低廉。
天才何其少,百萬人中都未必會出一個!
恰恰沐軒就是其中之一,作為古人的他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不比別的,單論武道比起這未來世界的人來說,其見識不知道要高了幾座山!
更何況,其生前他還是一名副其實的古武者,一手《分筋錯骨手》在江湖上也是小有薄名,要不是患上了當時世界不能醫(yī)治的絕癥,過上十幾年他也會成為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古武宗師。
陰差陽錯,他在未來世界解凍復活,絕癥雖祛,可曾經(jīng)的一切都不在了,左右陪伴的只剩這不一樣的花花世界。
還以為這三生要在無趣中度過,殊不知,曾經(jīng)只流傳在古籍里的內(nèi)功心法都已經(jīng)悄然出現(xiàn),那么這一生定然不會太過寂寞!
從深潭里躍起的沐軒他手臂是麻木的,他有些握不住手中的牛角弓。
天蒙蒙亮,他便起來筑基,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在深潭里拉了整整半個時辰的空弓。
體內(nèi)涌起的氣力令沐軒知道苦沒有白吃,按照這個進程的話只要數(shù)天的時間他便能筑基圓滿。
當然這只是假設,畢竟這樣高強度的鍛煉會使身體吃不消,非要如此做的話,耗費身體的潛能會有些得不償失。
武者筑基每天早晨進行一次,按照資質(zhì)來說每次的時間在半個時辰不等,資質(zhì)更好的身體承受力更強,筑基的時間跟久,修煉速度也就更快。
對于大毅力的人來說,一天是可是筑基兩次的,早晚各一次,只是這苦,連成年人都不一定受得了。
回到潭邊,沐軒放下手里的弓,手臂以怪異的方式放松著肌肉,他正在按照《九星連珠》上記載的肌肉放松方法來舒緩肌肉。
這套動作他已經(jīng)做了足足有一百遍了,從剛開始的生疏到現(xiàn)在的熟練,為此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手臂才漸漸可以用力,沐軒就著昨天剩下了熟肉吃了起來。
才剛開始修煉武道,身體需要的能量就格外之多,從第一天的一只山雞,到第四天的一只鹿,窮文富武這句話還一點都沒錯!
肉已用盡,早晨一大早就開始筑基,此時他才吃個七分飽。
拿著弓沐軒便沒入山林,他需要開始修煉箭術(shù),為此前天他還特意回廬陵城再買了大量的木箭,和輔助修煉用的丹藥。
一處寬廣平坦的山崖之上,金石交戈之聲連綿而有序。
只見沐軒在把手上的石塊丟向天空,隨后手中的牛角弓拉開三分之二,木箭立即射出,每一箭都必然射中在空中劃過弧線的石塊。
練到如今這個箭術(shù),雖然他有著射箭的基礎(chǔ),可從微微拉開牛角弓,到現(xiàn)在可以拉開三分之二的弓弦,他已經(jīng)整整拉了五萬次弓。
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手都是沒有知覺的。
天空艷陽高照,沐軒的眼角已被汗水浸過了十幾遍,就連早上剛換的干凈衣服都完全濕透了。
在感覺到腹中強烈的饑餓之后,他才停下練習箭術(shù)的動作。
火堆升起,就著路上過來的時候獵到的兩只兔子,沐軒吃完了午餐。
顫抖的手從懷中掏出一瓶藥液,他在手臂上均勻的涂抹,涼氣從骨頭縫里冒出來,酸痛的肌肉在恢復著。
沐軒身上的肉是痛的,這瓶活血散,他費了二十兩銀子才買到,那可是數(shù)張狼皮和鹿皮才換來的錢。
奸商!古代的獸皮什么時候這么便宜了,還說什么通貨膨脹,市場上的獸皮太多了,一張皮才給三兩銀子!
想到前天,受不了手臂的酸痛想去買點藥輔助修煉,結(jié)果被奸商坑了,沐軒這心啊就好痛!
手中的弓弦再次被拉開,金石交戈之聲再次響徹在這片山崖之上。
夕陽西下,天色全暗,再次抹上活血散,沐軒就著月色回到瀑布邊上。
此時身體其他各處細胞已經(jīng)可從承受第二次筑基的修煉,沐軒直接跳進水潭里,開始一天的第二次筑基。
……
水潭邊上,一個狼狽的身影趴在岸上咳嗽著,他被嗆了好幾口水,此時一點力氣都沒有。
掙扎著,沐軒緩緩爬了上來,躺了好久,身體才有力氣,他踉蹌著爬上滿是雄黃粉的樹上,在服下筑基丹后沉沉睡去。
日復一日,沐軒一如既往的修煉著,忙碌的日子是過的最快的,轉(zhuǎn)眼間,就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月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