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輕翎雖然慌了神,但手下的傭人們都還算機靈,連忙將鄭聞豫送到了醫(yī)院,這才讓鄭聞豫撿回了一條命。
“肺部有積水,不過我們已經清理干凈了?!?br/>
“那他為什么還不醒過來?”喻輕翎看著病房里還在昏迷的鄭聞豫,擔心的詢問道。
“在水里待的時間太長了,腦部有點缺氧,不過沒有生命危險,睡兩日就行了?!贬t(yī)生輕笑
喻輕翎這才放下心來,她記得自己不止一次在醫(yī)院醒來的時候看到鄭聞豫,不知道當時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樣的心情。
“對了,患者手腕處有一處刀傷,我看傷口挺深,他是不是有什么自殺的傾向呀?”
醫(yī)生這么一問,嚇壞了喻輕翎。
尤其這次又是溺水,難免讓人想到鄭聞豫有自殺傾向。
“其實呢,我也不該多問,但是生命可貴,不要輕言放棄啊!”醫(yī)生語重心長的勸解后,這才離開。
喻輕翎走進病房,將鄭聞豫的衣袖折上去,果然看到了他手腕處有一道丑陋的疤痕。
而這又是什么時候留下的呢?
鄭聞豫昏昏沉沉地睡了三日才醒過來,一睜眼見到喻輕翎,憔悴的臉上也扯出了一絲得意的表情。
“終于有一次是你在旁邊守著我了?!?br/>
喻輕翎不理他,但緊跟其后的身影也足以看出他對鄭聞豫的擔憂。
原本計劃好的游玩度假全都泡了湯,如今喻輕翎的肚子也大了起來,鄭聞豫也不想再帶她到處冒險。
這幾日喻輕翎待在家中,沒事兒就看看書,讀讀報,心里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的平靜。
自從那日鄭聞豫不顧自己生命危險救自己出水時,她對鄭聞豫的一些看法便已經改變了。
然而很快一個消息便打破了這份平靜,那就是江博弈和劉若的婚禮。
“輕翎啊,你也不用太在意。你現(xiàn)在和鄭聞豫挺好的,江博弈要結婚就讓他結去吧?!?br/>
顧綿綿來家中陪喻輕翎順帶安慰她,喻輕翎手中剝著荔枝,好似沒有聽到顧綿綿的話一樣。
“對了,聽說前幾天鄭聞豫帶你去玫瑰莊園了,那是他的地方呀?!?br/>
顧綿綿終于問出了自己好奇的問題。
喻輕翎點頭。
“我靠,他可真是夠氣派的呀,那玫瑰莊園價值上億。”顧綿綿毫不掩飾自己的吃驚。
不知為何她這句話讓喻輕翎聽了頗有些驕傲。
“我還聽說里面有個教堂,你去過沒有啊。”
一說到教堂喻輕翎剝荔枝的手一頓,很快便冷靜的回答,“你問這個干嘛?”
顧綿綿嘿嘿一笑,“我就問問,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這玫瑰莊園里有一個大教堂,教堂里面全是玫瑰花,我想在那里給結婚,一定是所有女人心中的夢想?!?br/>
這倒是不假,喻輕翎輕笑。
三個月后,江博弈和流入的婚禮如約而至。
A市所有有名望有身份的人都來到了舉行婚禮的地方,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放眼望去,整個會場里沒有一個平庸之人。
劉若坐在房間里,看著鏡子中打扮精致的自己,心里說不出的激動。
如今她終于能夠嫁給自己想要嫁的人了。
“若若,將來你就是我們江家的兒媳,想想以后每日我都有你陪伴,心里就樂開了花兒。”
江母自始至終陪在劉若旁邊,看著她的眼睛里滿是慈愛。
劉若嬌羞的抱住江母,輕輕地喚了一聲,“媽?!?br/>
這讓江母聽了熱淚盈眶。
“對了,博弈去哪兒了?這么重要的場合,他怎么沒來看看你?”江母語氣中多有責備。
劉若立刻替他開脫。
“今天來了這么多客人,他應該在忙吧?!?br/>
江母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
“還沒正式完婚,你就已經這樣護著他了,將來他是不是做了什么錯事,你也瞞著不肯告訴我呀。”
劉若微微一笑,可心里卻也沒了底。從早上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見到江博弈,他總擔心今天會出什么差錯。
而新郎江博弈此時正站在停車場外。他的對面站著的是穿著鮮艷的喻蒽。
“到時候我會幫你把喻輕翎叫過來,而你要做什么我不管,只要能夠拖住她我無所謂?!庇鬏斓馈?br/>
江博弈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今天是他最后的希望,若能成功他在所不惜。
喻輕翎和顧綿綿關南正坐在大廳里,如今喻輕翎作為一個孕婦實在站不了太久,鄭聞豫又全是應酬只好讓顧綿綿和關南陪著。
這時,喻輕翎在人群中看到一個身影。
喻蒽站在不遠處,直勾勾地看著自己,臉上還帶著一抹笑容。
喻輕翎見顧綿綿和關南都沒有察覺到她的存在,便隨便找了一個借口,然后走向了喻蒽。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江家也邀請了你?”喻輕翎發(fā)問。
喻蒽輕輕一笑,“你想知道的話,不如跟我去一個地方。”
喻輕翎遲疑。
喻蒽又轉頭說的,“你放心,今天是江博弈的婚禮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我只想讓你知道一個真相,一個關于你和父親的真相?!?br/>
喻輕翎皺眉,難道自己的身世還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喻輕翎跟了過去,一路走到停車場,然而走著走著她便發(fā)現(xiàn)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喻蒽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喻輕翎有些慌張,又往前走了幾步,居然看到了,本應該在會場里的新郎江博弈。
喻輕翎覺得自己現(xiàn)在不應該和他見面,本想轉頭就走,沒想到江博弈卻沖了上來,一把抱住了自己。
喻輕翎掙扎,“江博弈,今天是你的婚禮。”
江博死死的抱住喻輕翎不肯松手,語氣里盡是隱忍。
“我知道,可我也說過,這次婚禮我是被迫的,輕翎我的心里只有你接受不了別人?!?br/>
喻輕翎放棄了掙扎,長嘆了一口氣。
“可是你已經要結婚了,你這么做只會對不起劉若,劉若她什么都沒有做錯,她只是喜歡你…”
“可我并不喜歡她?!苯┺拇直┑卮驍嗔擞鬏p翎的說話。
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氣,江博弈向喻輕翎道歉。
然后面對著喻輕翎,溫柔的說道,“輕翎,你對我說過,結婚的對象應該是你所愛的人,我不愛她?!?br/>
“這與我沒有任何關系。”喻輕翎連連后退,她想要和江博弈撇清關系。
可誰知下一秒,她便聽到江博弈說。
“輕翎,我們私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