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進(jìn)入洞窟后,逐漸往下,深入百丈之后,兩側(cè)的石壁幾乎變成血紅色。
而那股陰冷的氣息,越發(fā)森冷可怕。
“那是什么?”
石達(dá)走在最前面,看到眼前的場景,驚呼一聲,語氣中包含著不可置信。
蕭羽也向前看去。
前方,石階終于到頭,洞窟也豁然開朗,呈現(xiàn)出一個巨大的圓形廣場。
廣場北面,豎立著一個巨大的王座,上面端坐著一個金色的骷髏骨架。
更為詭異的是,這個骷髏身上纏繞著兩根管道,通天而起,插入石壁頂端。
而在王座兩側(cè),豎立著兩個高達(dá)十丈的血色石雕,散發(fā)著悠遠(yuǎn)的氣息。
左面的石雕刻著一個血色魔頭,右邊的石雕則是一個妙齡少女,只不過下半身蛇身,十分詭異。
看到少女石雕,蕭羽眉頭一皺。
這個造型,讓他想起他殺掉的邪修。
都是非人非獸。
兩個石像高大詭異,注視的時間久了,便會讓人產(chǎn)生頂禮膜拜之感。
“這些雕像,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孫芷凝俏臉微變,簡直不敢相信。
范叔也是滿臉震撼,皺眉道:“這雕像根本不是蜀王,而是蜀王的生死對頭,烈焰教主!”
聽到范叔的話,眾人不禁臉色大變。
烈焰教主!
蕭羽心頭一震,腦海中浮現(xiàn)起一些零星的記憶碎片。
大多數(shù)人都聽說過蜀王的事跡。
一萬年前,蜀王橫空出世,振興古蜀國,更是帶著蜀軍,橫掃無數(shù)實力,差點一統(tǒng)南疆。
但很少有人知道的是,其實在蜀王之前,有一個叫烈焰教主的人,比他先一步,差點完成這一壯舉。
烈焰教主,也是天資絕艷之徒,不到三十歲,就突破了武靈。
并且成立了‘烈焰神教’,成為教主。
但是沒想到,烈焰教主投身了邪修,將自己的靈魂出賣,繼而修煉出蓋世魔功,短短數(shù)年間,竟然突破到武皇之境!
他的一身神通大能,通天徹地,凌駕于南疆無數(shù)強者之上。
而烈焰教主創(chuàng)立的烈焰神教,也徹徹底底淪為了魔教。
在赤松的帶領(lǐng)下,烈焰魔教輝煌一時,邪修更是借機起勢。
當(dāng)時的南疆大陸上,幾乎沒有任何勢力能夠阻擋二者的聯(lián)手。
像一劍宗、乾豐國這樣的門派,根本都入不了邪修大軍的法眼。
沒有一個宗門能抵擋烈焰魔教的威壓。
魔教達(dá)到最鼎盛時,幾欲橫掃南疆。
也就是這個時候,蜀王異軍突起,聯(lián)合南疆所有勢力宗派,包括一些隱世的上古世家,受任于敗軍之際,在危機下,組成“聯(lián)軍”,統(tǒng)領(lǐng)整個南疆的勢力,才勉強將烈焰魔教剿滅。
在那個時代,隕落的武靈武王,數(shù)不勝數(shù),甚至出現(xiàn)過武皇級別強者的身影。
即使是那些傳奇大能,還有初露鋒芒的蜀王,也要聯(lián)手對抗烈焰教主。
至于烈焰教主,最后是生是死,仍然是一個謎。
有人說,烈焰教主身死隕落;也有人說他被封印在某個禁忌之地;更有些市井中提到,烈焰教主奪舍重生,等待未來某個時機,東山再起。
總之,相比于蜀王的天資奇才,縱橫宇內(nèi),光環(huán)無數(shù),烈焰教主就是南疆大陸上的一個禁忌,和邪修一樣,是所有宗派與人類勢力的公敵。
畢竟,烈焰教主和他的烈焰魔教,就是邪修的代言人。
并且差一點,就將南疆一統(tǒng)。
如果真的成功,恐怕南疆大陸的生靈將永遠(yuǎn)活在噩夢之中。
...
此時,得知這里是邪修的據(jù)點,眾人心頭大震,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我想不明白,這里不應(yīng)該是蜀王的寶藏嗎?怎么會出現(xiàn)邪修的雕像?”
“他們不是死對頭嗎?”
眾人都有點摸不到頭腦,想不通所謂的蜀王寶藏,為什么會變成邪修。
“也許是邪修們發(fā)現(xiàn)了蜀王的寶藏,鳩占鵲巢而已?!笔_(dá)分析道,只見他目光中閃過一絲貪婪,“不過,管他是邪修還是蜀王,這里的寶藏,才是我們的目的。”
聽到他的話,一些弟子也從震驚中恢復(fù)。
不錯,他們是來尋寶的,邪修和蜀王,又有什么區(qū)別。
在石達(dá)的示意下,天圣宗的破陣高手看著四周,點了點頭,示意這里沒有機關(guān)和陣法。
孫芷凝也看向身旁的章天,章天擺弄著手中的司南,同樣肯定的點了點頭。
“廣場附近,沒有機關(guān)。”
章天道。
聽到兩位陣法機關(guān)高手的話,石達(dá)和孫芷凝面色好看了些。
百花門和天圣宗的弟子,也欣喜若狂。
他們將目光投向廣場。
那里,似乎有數(shù)不盡的寶藏寶藏。
眾人眼中都露出貪婪的神色。
“這里似乎有些古怪?!笔捰鹉抗庾⒁曋踝系慕鹕俭t,神色警惕。
范叔也是一臉嚴(yán)肅,凝神戒備。
石達(dá)看到蕭羽在觀察王座,也將目光投了過去。
突然,他眼睛一亮,身子一閃,徑直沖向王座。
他將金色骷髏手中的巨斧拿起,目光激動,哈哈笑道:“居然是靈兵!”
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高興,面前的金色骷髏突然動了起來。
“什么?”
石達(dá)身形暴退,同時一腳踢向那個金色骷髏。
不過,令石達(dá)吃驚的是,那個金色骷髏竟然被他一腳踹飛。
所有人都被這一變故錯愕不已。
這骷髏,竟然這么弱嗎?
“哈哈,原來是唬人的!”石達(dá)拄著巨斧,哈哈笑道。
金色骷髏憤怒不已,朝石達(dá)沖來。
“雕蟲小技!”
石達(dá)冷笑一聲,一拳轟向金色骷髏。
“天圣八式!”
一個天圣宗的弟子叫了出來。
“石師兄把宗主教他的絕技都用了出來,就算是武師九重天巔峰強者,也不能接下這一擊?!?br/>
那個破陣的高手說道。
天圣宗能位列天武國第一宗門,底蘊自然不弱。
聽到有人喊出他的招式,石達(dá)暗暗得意。
石達(dá)之所以用上這招,就是要給孫芷凝和那神秘中年人看的,他要立威。
這柄巨斧可是三級靈兵,石達(dá)不容其他人染指。
他自信,在自己這雷霆一擊下,骷髏必然化為齏粉。
不過,蕭羽卻皺了皺眉。
以他強大的靈魂之力,竟然完全看不透這個金色骷髏。
因為一股強烈的危機充斥他的靈魂,讓他不禁駭然。
眼前這個金色骷髏,讓蕭羽有種錯覺,似乎比肩三宗盛會上的三派掌門。
他更能感覺到這些骷髏的非同尋常,遠(yuǎn)非外面那些骷髏能比。
看到石達(dá)出手,蕭羽心中冷笑,等著看好戲。
果然,見石達(dá)驟然攻來,金色骷髏的臉上,居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桀桀!”
骷髏發(fā)出怪笑,動也不動,任憑石達(dá)的重拳打在自己的身上。
“砰!”
“擋我者死!”
石達(dá)哈哈大笑,但還沒有高興太久,臉色連變。
原本可以輕易將一座假山轟碎的重拳打在骷髏骨架上,竟然毫無反應(yīng)。
反而從骷髏身上傳來的反震之力,讓他倒飛而出,連退三步,才穩(wěn)住頹勢。
“怎么會有這么強的防御?”石達(dá)右手虎口裂開,整個右臂都在微微顫抖,滿眼不可置信。
身后天圣門的弟子也全都驚訝,停下了搜刮的腳步。
金色骷髏雙瞳中幽綠的火焰跳動,似乎頗為興奮,抬手轟向石達(dá)。
“不好!”
石達(dá)冷汗連連,左手幻化一個圓形太極氣門,接連布下三層。
但是這一切在金色骷髏面前仿佛如紙糊的一般,一擊即潰。
石達(dá)臉色大變,倒飛而出。
“咔噠!”
一聲清脆的響聲,石達(dá)胸前的菱形護符從中間開裂,砰的一聲,碎成了粉末。
“噗!”
石達(dá)也隨即狂噴鮮血,左手用斧駐地,才勉強沒有倒下。
但是已經(jīng)可以看出遭受重創(chuàng),一時間難以形成戰(zhàn)力。
“怎么可能?”孫芷凝臉色慘白,心頭狂震。
石達(dá)的實力她是知道的,雖然比她略有不如,但是兩人也要交手百余合之后才能分出勝負(fù)。
可這金色骷髏竟然隨手一擊,將石達(dá)打成重傷。
這是怎樣恐怖的實力?。?br/>
孫芷凝心中升起一股無力感。
“桀桀!”
金色骷髏一擊擊敗石達(dá),面有得色,綠幽幽的大眼掃過全場,如王者睥睨天下。
被它盯住的眾人全都感到一股直透心靈的寒意直逼靈魂深處,提不起半點反抗興趣。
金色骷髏看到林瑜的時候,眼中露出一絲貪婪之色。
就像看到綿羊的惡狼,身形一動,向少年攻去。
“混賬爾敢!”
范叔臉色大變,拔出腰間長槍,向金色骷髏攻去。
長槍如蛟龍出海,氣貫長虹,帶起一道金色的氣芒,撞向金色骷髏。
一人一骷髏在半空中轟然撞在一起,兩道氣芒炸開,無形的氣浪以骷髏為中心,向四面波及。
實力稍弱的弟子直接被這氣浪掀翻在地。
“這絕不是武者能有的力量,他們,居然都是武師?!”
孫芷凝驚駭?shù)馈?br/>
金色骷髏見范叔能接住自己一擊,略感訝異,跺腳升空,再次沖向林瑜。
范叔咬牙,和它戰(zhàn)在一起。
金色骷髏急切間奈何不了范叔,越發(fā)暴躁起來。
“吼!”
只見它周身光芒大放,抬手一招,石達(dá)手中一輕,那柄巨斧急速飛到骷髏手中。
金色骷髏巨斧在手,整體發(fā)生變化,實力更勝一層,巨斧在他手中揮舞的熠熠生輝,瞬間將范叔壓制在下風(fēng)。
范叔看到金色骷髏的武技,面色大變:“你就是烈焰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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