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春天的花兒激活了浪漫;夏天的火熱蔓延了激情;秋天的樹葉圓滿了希望;致敬我們偉大革命領(lǐng)袖毛主席!”
第二天一早六點,伴隨著一身七八十年代音質(zhì)。的廣播聲,所有人都被從睡夢中叫了起來。
“我去,這還讓不讓人活了,之前你七八點鐘也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六點,這個不是在開玩笑吧?”
嚴逸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窗外還黑蒙蒙的天,有些無語的吐槽道。
“親愛的各位劇組的演員們,非常抱歉,一大早把你們叫起來,可是八十年代的你們已經(jīng)要準備上學(xué)或者是開工了。”
緊接著廣播里又傳來了郭頂天中氣十足的聲音。
的確和現(xiàn)代人的生活節(jié)奏不同,在那個建國初期,缺少娛樂項目且勞動力緊缺的年代,人們的作息習(xí)慣幾乎都是晚上六七點鐘就已經(jīng)進入到了夢鄉(xiāng),第二天一早三五點鐘就已經(jīng)從床上爬了起來。
該干活的干活,該上學(xué)的上學(xué),幾乎所有人都沒有讓自己懶惰的理由。
而這樣的生活,在座的眾人還要持續(xù)一個星期的時間。
為了讓眾人的生活更加的真實,郭頂天還特地找來了一堆八十年代使用的工具就比如說黃包車,二八杠自行車就連毛偉人語錄都每人都發(fā)上來一個,強迫著眾人每天早晚閱讀熟悉里面的每一段話。
而白天工作的時間郭頂天也給眾人安排了各自的身份,還有所要工作的任務(wù),幾乎從早到晚,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時間,這對于這些二十一世紀的年輕人來說,簡直就是煉獄般的生活。
而且就在眾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此時這座電影城內(nèi),早就已經(jīng)被裝上了,各種各樣的針孔攝像頭,記錄了他們在這里生活的點點滴滴。
有時候讓一個人養(yǎng)成一個習(xí)慣,其實并不需要很長時間。
在這樣每一天反復(fù)緊湊的生活節(jié)奏下,在座的眾人只花了三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這樣的生活節(jié)奏,也已經(jīng)完全融入到了影視城內(nèi),這八十年代的生活環(huán)境。
原本那些抱怨衣物撿破生活工具破破爛爛的眾人也已經(jīng)沒有了怨言,只不過眾人的心里每天都在計算著時間,大家都盼著這次特訓(xùn)結(jié)束的時候。
一個星期之后的下午,廣播里再一次響起了郭頂天的聲音。
“各位恭喜你們成功的完成了本次的特訓(xùn),現(xiàn)在的你們已經(jīng)完全進入到了八十年代年輕人的狀態(tài),下面所有人都來影視城門口集合,咱們準備回家!”
為了這一句話,眾人足足等待了半個月,隨著這一句話想起影視城內(nèi)所有人紛紛扔下了手中的工具,順手就拆解下了脖子下的紅領(lǐng)巾,激動的揮舞著,宣泄著心中的喜悅。
就這樣這眾人呼吸著自由的空氣,踏上了回城的大巴。
然后就在眾人歡天喜地的迎接未來自由生活的時候,此時的郭頂天蘇白他們,忙碌的生活卻還剛剛開始。
甚至當天晚上都只有嚴逸一個人回到了鍋頂添加的四合院,而郭頂天自己則依舊留在蘇白的公司里,不知道在鼓搗著什么,這件事情他們連嚴逸都沒有告知,這讓嚴逸的心里生出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但人也沒有多問,這群大佬之間這個事情還真輪不到他來插嘴。
而當言語回到了城市之中之中,打開了他分別已久的手機之后,一連串瘋狂的手,機提水,別出現(xiàn)在了嚴逸的耳邊。
嚴逸乍眼看,去自己的微信提示,居然足足有十好幾百條,就連未接電話都已經(jīng)達到了恐怖的七八十。
“我去,什么情況,我這才走了半個多月時間,我手機炸了,家里著火了?”
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喃喃自語道。
接著嚴逸便。打開了未接電話的記錄,發(fā)現(xiàn)這里面基本上全部都是顧盼的來電顯示,其中有兩條是一個陌生號碼,還有一些是工作室里方明打來的,當然,嚴逸的父母也打來了兩通電話。
在看完了這個之后,嚴逸的心里也大致有了一些了解,這才打開了自己的微信。
在一番查看之下,原來顧盼著自己,主要是因為公司投資已經(jīng)基本上確定了下來,而公司的成立,還有股份協(xié)議都需要嚴逸本人來親自簽字。
嚴逸消失的這些天里顧盼可算是急壞了,雖說之前也已告訴過對方,自己來首都是為了來試鏡的,可是也沒告訴他要進行什么封閉式訓(xùn)練,甚至要失去聯(lián)絡(luò)啊。
這個女人一旦閑下來,思維就會朝著一個恐怖的方向發(fā)散了起來,此時的顧盼都差點以為嚴逸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了。
看到這里愿意連忙,給對方回了一個電話。
“我說嚴逸,你丫是不是欠了什么債卷款跑了呀,這一整就是半個月沒有聯(lián)系,你是想嚇死我嗎?”
這電話撥出去沒一會兒,就已經(jīng)被對方接聽了,緊接著一聲惡龍咆哮便從手機的話筒中呼嘯而出,震的嚴逸耳膜生疼。
“我說大姐,最近去山里轉(zhuǎn)了一圈,沒有什么信號,我這不是剛出山就來找你了嘛,咱們公司那事兒咋樣啊?頭子人都已經(jīng)找好了?”
此時的嚴逸,自知心里有愧,也不敢正面和顧盼互懟,只好半開玩笑,半將情況解釋給對方的說道。
“我說你丫進山之前就不能先發(fā)個短信告訴我一聲嘛,你這電話要是再晚打了一天,這公司就跟你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了,我那幫叔叔們對于這一次的計劃可是相當?shù)目春?,你要是再失蹤下去,恐怕他們都準備自立門戶了?!?br/>
不過顧盼此時,孩子心頭之上,并沒有因為言語的一句玩笑話就消氣了,依舊有些不依不饒的說道。
不過顧盼的話卻是給了嚴逸一個當頭棒喝,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到的點子,就這樣拱手讓人,那怎么行。
“不是不是,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姑奶奶,咱不能這么玩啊。”
嚴逸當即就拿出了央求的口氣對著電話那頭低調(diào)顧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