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詹娘她們跟著你?!?br/>
“想必你也知道,現(xiàn)在想要你的人有多少,一路之上必定麻煩連連,光憑月鯊這幾個人可護(hù)不了你周全?!?br/>
“去完月鯊來我這坐坐,到時我給你看些有意思的東西?!?br/>
“行啦,就這么說定了?!?br/>
“詹娘,你們跟著落小姐,一定要保證她們的安全?!?br/>
“等落小姐在月鯊辦完事,就請她來紅神?!?br/>
天鳳自顧自地安排著,也不等落箏答應(yīng),便散去了玉牌上的影像。
看著歸于平靜地玉牌,落箏被氣樂了。
“呵,好啊,都成了族長了,還是這副德行?!?br/>
“起來吧,就按你們族長說的辦吧。”
落箏散去了手上的靈力,垂目看向詹娘。
詹娘立馬施禮道謝,而后恭敬起身,吩咐她的人收拾一下,馬上出發(fā)。
為了不太引人注目,詹娘和兀骨洪的手下都隱在了暗處,隨行在落箏與小八身邊的只有詹娘和兀骨洪。
即將出離樹林,詹娘便開始偽裝,兀骨洪不屑地看著,嘲諷著紅神部族交際滲透能力不行。
詹娘直接甩給他一個白眼。
“傻大個,你知道什么,這獄虎關(guān)的將領(lǐng)前幾日換人了。”
“不再是以前那個只要上貢就隨意通行的家伙了。”
“新的守關(guān)將領(lǐng)據(jù)說是從南邊來的,不光嚴(yán)格,而且很是兇殘?!?br/>
“并且還是第三通告的堅定執(zhí)行者?!?br/>
“自到任以來,不過短短幾日,就已經(jīng)抓了上百名疑似紫劍閣弟子了?!?br/>
“雖然沒有青刑司的人在此,但據(jù)說那些人也遭受了殘酷的刑罰?!?br/>
落箏聽著,若有所思,沒有說什么。
兀骨洪面上微微有些發(fā)紅,沒敢再多說什么,訕訕的做起了偽裝。
四人準(zhǔn)備一番,扮作了一對姐弟和兩名下人的模樣,向著獄虎關(guān)而去。
來到獄虎關(guān)前,四人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很順利地進(jìn)入了關(guān)中。
四人正準(zhǔn)備穿關(guān)而過,一陣打點之聲突然響起,兩側(cè)關(guān)門皆關(guān),一對士兵在關(guān)門口刷上了通告,今日有緊急操練任務(wù),閉關(guān)一日,明日午時開關(guān)放行。
“該死的...難道被發(fā)現(xiàn)了...”
人群中兀骨洪面色陰沉地嘟噥著,作勢就要亮兵刃,好帶著落箏等人殺出去。
一旁的詹娘眼疾手快,一把攔住了他。
“傻大個,你瘋啦!”
“現(xiàn)在動手和自殺有什么分別!”
“你先冷靜下,若是沖咱們來的,早就來人抓了?!?br/>
“現(xiàn)在不過關(guān)閉了關(guān)門,還刷了操練的布告,依我看不一定就是咱們?!?br/>
“咱們先找個落腳點,之后再想辦法出關(guān)?!?br/>
詹娘低聲說著,攔住了兀骨洪,看向落箏,示意她跟著自己。
四人默默的走出了人群。
在詹娘的引領(lǐng)下,四人來到了一家小客棧。
幾人推門而入,柜臺后的掌柜的一見詹娘馬上迎了上來。
“呦,這不是二姑娘嘛,好久不見了,怎么有空來我這溜達(dá)了?”
“呵呵,掌柜的,好久不見了,我這帶朋友出來玩,本來想直接回家的,沒想到趕上操練了,只好到你這叨擾一宿了?!?br/>
“嘿,哪里的話,您來是給我面子。”
掌柜的熱情地招呼著,讓伙計領(lǐng)著四人去了后面的小跨院。
伙計收拾,送來了茶水點心,而后便離去了。
兀骨洪到處查看著。
詹娘招呼落箏與小八坐下喝茶,隨后甩給兀骨洪一個白眼。
“行了,傻大個,不用看了,這是我們自己的地方,很安全。”
兀骨洪有些驚訝的看著詹娘,他們想到紅神部族竟然在這中原的邊關(guān)內(nèi)還有這么一出產(chǎn)業(yè)。
“哼,我們部族可是很會經(jīng)營的,哪像你們,成天就知道打打殺殺?!?br/>
兀骨洪有些氣悶,但一時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之后忍著,氣呼呼地坐下喝起了茶。
“落小姐,這里很安全,我們先在這里休息一夜,明天再看情況,想辦法離開?!?br/>
落箏聽著,默默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看上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沒一會兒功夫,掌柜的便命人送來了豐盛的酒菜。
四人圍坐桌邊,除了小八吃的超級開心,其余三人都比較沉默,各有心事。
吃了沒一會,突然從屋外傳來一陣喧鬧之聲。
詹娘和兀骨洪都是一驚,同時起身,一左一右堵住了房門。
兩人剛站好位,房門就被踹開了,一位身著鎧甲的將軍出現(xiàn)在門口,身后還跟著一隊士兵。
詹娘與兀骨洪大驚,就要抄家伙動手。
“都冷靜,自己人?!?br/>
落箏突然開口,懶散地說著。
詹娘和兀骨洪都是一愣,沒有繼續(xù)動手,但依舊戒備著。
身穿鎧甲的將軍瞟了兩人一眼,冷哼一聲,直接邁步進(jìn)屋,往桌邊一站,瞪著落箏說道:“哼,小畜生,這種時候你還敢亂跑!”
落箏聽著那將軍的謾罵也不生氣,懶散的抬眼看了那將軍一眼。
“行啦叔,別在這吹胡子瞪眼的了,菜都涼了。”
詹娘和兀骨洪一聽,一下傻了。
就是那將軍帶來的士兵也都傻了。
叔?這是什么稱呼...
“哼,吃飯都不知道叫我,還把不把我放眼里了!”
“那個誰,張羅飯的那個,再讓廚房整幾個菜。”
“再燙幾壺?zé)峋苼??!?br/>
“那個誰,帶兵的那個,去去去,出去去大廳吃去,把家伙都收起來,再把別的客人嚇跑了。”
“不準(zhǔn)吵吵啊,老老實實的都,吃完了給結(jié)現(xiàn)錢,不準(zhǔn)賒著,回去后我再補給你們?!?br/>
“去吧去吧?!?br/>
那將軍擺了擺手,隨手拿起個雞腿就開始啃。
“....那個...落將軍...我們...我們不是來抓蠻荒的尖細(xì)的嘛....怎么就...吃上飯了...”
一個小隊長不解的問著。
那落將軍一偏頭,瞟了一眼那個小隊長。
“嗯?你沒聽見這丫頭管我叫叔嗎?抓誰?。孔ツ惆。俊?br/>
“去去去,別在這搗亂了,愛吃吃,不愛吃滾蛋?!?br/>
“回去告訴那些窮酸,我現(xiàn)在心情好了,從今天起,放假一周,每人發(fā)雙餉,誰也不準(zhǔn)找我辦公,就算天塌了,也給我先找根棍支起來,等放完假再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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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