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玉其實中午就來了,不過那個時候,姜泰平已經(jīng)睡著了,尹茗就沒敢打擾。
一直等到他醒了為止,才敢通報。
“讓她進來?!苯┢椒愿赖?。
房門打開。
唐小玉瘸著腿進來,都有點站不直,在雙腿膝蓋上,紅紫一片,還沾上了泥土,這說明,她剛剛一直跪在外面。
認錯態(tài)度,算是誠懇了。
不過。
方辛月和柳珊珊還是滿帶著敵意看著她,如果不是她惹下禍根,姜泰平此刻也就不會受這么嚴重的傷了。
“有什么事,就說吧?!苯┢降?。
“母親讓我來,是想請問公子,今晚可有時間赴宴?”唐小玉直接說道,沒有說那些,我錯了,我道歉之類的廢話。
“我說沒有,你明天是不是還會來?”姜泰平問道。
“我會一直等。”唐小玉回道,并開始解釋,“我知道,這樣做很可恥,之前我罵你土包子,還得罪了兩位夫人,還害你受傷,我這樣的誠意是不夠的,但是,除了如此,我也什么都做不了?!?br/>
她還挺坦然,還知道自己做錯了。
“那你出去等著吧。”姜泰平說道,隨即起身,出去走了走,然后吃了晚飯,再活動一下,回來繼續(xù)睡。
到了深夜,尹茗也去睡了,唐小玉背靠著柱子,抱著雙膝,就這么守了一夜。
第二天亦是如此。
直到第三天,用了王師傅的藥,姜泰平恢復(fù)的很快,臉上的腫基本已經(jīng)消了,胸口也不疼了。
方辛月端來一碗藥,問道:“這是最后一幅了,要不要再讓王師傅買點?”
“我這里也只能用一次了。”柳珊珊說道。
既然這么有效果,就應(yīng)該多準備一點,直到徹底康復(fù)才行,王師傅倒好,卡的真準,就只差一點可以痊愈,卻沒有藥了。
“還是算了,現(xiàn)在他是醫(yī)生,我們得聽醫(yī)生的。”姜泰平回道,喝了最后一碗藥。
困意又襲來,這藥還真不能多喝,喝了三天,他硬是睡了三天,從來沒有這么睡這么充足過。
到了中午,終于是有了精神,筋骨也能正?;顒恿?。
雖然沒有好利索,但絕對不影響行動。
“還住最后一晚,明天早上我們就啟程?!苯┢秸f道,留在九江的時間已經(jīng)夠長了。
雖然沒能玩的盡興,但也必須啟程,前往下一站。
“公子,唐小玉還蹲在門口?!绷荷禾嵝训溃舱鎵驁?zhí)著,除了上廁所,吃喝睡都在門口。
“要不你就去一下,盡早打發(fā)了,我出門看著她就礙眼?!狈叫猎鹿室膺@樣說,實則也是動了惻隱之心。
姜泰平便點頭,吩咐尹茗,讓她告訴唐小玉,今晚可以赴宴。
其實。
姜泰平就是看方辛月還在生唐小玉的氣,所以拒絕赴宴的,既然她已經(jīng)原諒了唐小玉,那就可以去了。
唐小玉這才離開,也完全不用擔(dān)心姜泰平哄走她,畢竟他這樣的人,出口肯定是一言九鼎。
此時,九江城外。
“師叔,還有多久能到啊,我快跑不動了?!?br/>
“快了,前面就是九江。”
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和一名十六七歲的小青年,正在山間奔跑,他們正是從龍虎山下來的張三千和張八百。
全憑兩條腿,現(xiàn)在能到九江城外,已經(jīng)算是快的了。
張八百嘆了口氣,“今晚又只能露宿野外了。”
他常年生活在山里,跑來跑去,豈能不知道一句話,望山跑死馬,看著九江城就在眼前,實際最少還有幾十公里的距離。
而且到了九江,也不知道從哪里找起。
“再加把勁。”張三千道。
今晚,幾乎全九江的名流,都聚集在了一起,全然因為一個人,那便是姜泰平。
都想一睹世紀繼承人的風(fēng)采。
家里有兒子的,平時不管多囂張跋扈,此刻都像一個紳士,和藹和親,個個都是大暖男。
家里又女兒的,都是打扮的文雅大方,舉止要得體,走路不能跨太遠,說話不能太大聲,笑不能漏齒。
要是哪家能結(jié)交上,或者被選上女伴,豈不是馬上母雞變鳳凰,一下飛上枝頭。
就和二十多年前的唐家一樣。
在眾人翹首期盼下,姜泰平等人,終于是來了。
唐小玉的母親親自出門迎接,身后跟著一大幫人,分站兩行,見姜泰平出來,在場所有女人,都心動了一下,有錢,有顏,有地位,簡直就是沒得挑。
但是看到方辛月和柳珊珊跟在他左右后,她們就莫明升起一絲酸意,十分的嫉妒她們。
男性同胞則是恰恰相反,如此絕色的兩大美人,竟然被一個男人擁有,太沒天理了。
“梅姨,初次拜訪,給您準備了一份小禮物?!苯┢酱蛘泻舻?,一邊的尹茗送上了禮物。
彩盒包著,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泰平,你看你還帶什么禮物,你能來,梅姨我就很開心了?!泵芬桃话炎プ×私┢降氖滞?,笑得嘴都要裂開了。
揮手讓唐小玉收下禮物。
“快請進?!泵芬汤┢阶咴谧钋懊?,后面的人跟上,宴席已經(jīng)準備妥當。
都是大圓桌,一桌可以坐十二個人那種。
眾人分批次落座,張輝和王師傅對外的身份,畢竟只是司機,所以坐在了最后面一桌。
姜泰平則坐在了首桌主位,他右手邊是方辛月和柳珊珊,左手邊則是梅姨和唐小玉。
尹茗坐在姜泰平對面。
一邊吃著酒菜,一邊還可以欣賞舞曲。
根據(jù)梅姨介紹,今晚這些舞者,都是九江名媛,個個都是大家閨秀,怪不得和平常那些舞女,顯得有些不同。
不過跳的相當不錯,甚至比那些舞女還跳的好,畢竟她們出身,就有著豐富的資源,她們專研一項興趣愛好。
比普通人簡單的多,至少在時間和專業(yè)培養(yǎng)這兩個方面上。
“能跟在姜公子左右,兩位想也不是普通人,不知道有什么才藝可以展示?”唐小玉突然問道。
梅姨立即在桌子底下,踹了她一腳,不過唐小玉并不打算,把說過的話收回。
“我會打游戲?!狈叫猎禄氐?。
“我會做家務(wù)?!绷荷簡柕?,她并沒有說鋼琴,因為現(xiàn)在,她基本只彈給姜泰平聽了。
唐小玉臉上的肉抽了抽,這都是什么奇葩,一個會打游戲,一個會做家務(wù)。
這也算才藝?
原來就兩個花瓶而已。
“那你會什么?”方辛月問道。
唐小玉一笑,“我嘴上功夫了得?!?br/>
方辛月更是無語,這又算什么才藝,干笑道:“已經(jīng)見識過了?!?br/>
她的嘴,確實很毒。
姜泰平就看著她們斗嘴,這種事,他是不參與的。
“方姑娘,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說的嘴上功夫,可不是嘴皮功夫?!碧菩∮裾f道,然后就開始展示起來。
只見她用舌頭卷起了一根筷子,在嘴里變著花樣,靈活的不行,最后大頭朝下,沾上一點酒水。
保持頭不動,完全靠著嘴唇和舌頭,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姜’字,一般人用手寫,估計都沒她用嘴寫的好。
這功夫確實了得。
“用手寫不一樣嗎?”方辛月就搞不懂,這樣的才藝,到底有什么用,如果用手練習(xí),說不定早就成為書法家了。
唐小玉笑了笑,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姜泰平,吐著舌頭道:“收發(fā)自如,想試試嗎?”
這就很露骨了,稍微有這方面知識的,都知道她說的什么意思,只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大膽。
“姜公子要我寫什么,都可以哦。”唐小玉又立即說道,給圓了回來。
這樣做,不過是把明意,轉(zhuǎn)為都心知肚明的暗意,至少大家不那么尷尬。
再場所有男性同胞,無一不嫉妒,他們都想讓唐小玉,幫他們寫一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