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色漸漸破曉,淡青色的天空鑲著幾顆殘星,柔和的金色光線,刺破朦朦朧朧的大地,在院子的一角漸漸清亮起來,不過其它還處在灰暗的地帶,卻更加如同籠罩著銀灰色的輕紗。
柔和的陽光均勻地灑在綠樹上,草地上。
花草散發(fā)著陣陣清香,綠葉散發(fā)著清新的氣息。遠(yuǎn)處兩顆棵枝繁葉茂的玉蘭樹,又是一派生機(jī)勃勃的景象,映襯著院中鋪植的黑麥草坪,整個大院一派靜謐的景色。
許安默早已經(jīng)睜開眼睛,任金色的柔和的光線鋪灑在身上,一時整個人都顯得懶洋洋的。
轉(zhuǎn)頭看著趙麗潁目光的呆滯的在發(fā)呆,他不由做壞的伸出腳碰了碰她的左側(cè)小腿。
“你干嘛?”趙麗潁沒好氣的拐他一眼。
“大清早的這么好的天氣,你起來就是為了發(fā)呆的?還不如像舒雅一樣回去補(bǔ)覺。”
“我樂意。”趙麗潁說完又想接著發(fā)呆,可發(fā)呆本來就是不由自主的,現(xiàn)在還想接著發(fā)呆,還真的難上加難,忍不住又拐了他一眼。
目光轉(zhuǎn)動,看著眼前的景色,她幽幽道:“這點景色除了建筑比我家鄉(xiāng)好外,其它的都比不上,那點好看了?!?br/>
“沒一點藝術(shù)細(xì)胞。”許安默指著前面的規(guī)劃整齊的建筑物說:“鄉(xiāng)村空氣是好,但是和眼前比起來,無疑少了一份整潔和層次感。而且也不可能給你這么一大份的地點讓你坐下來欣賞,讓我想想啊,也許再過三四十年才有可能出現(xiàn)你說的那種情況?!?br/>
“還好,等得及,”趙麗潁點點頭,嘆息道:“才出來,我就想家了,真是煩啊?!?br/>
原來是想家了,這么早就過來,倒是有點受到自己的影響了,許安默思考著道:“想家就努力工作,等賺大錢了,把你爸爸媽媽都接過來?!?br/>
趙麗潁噗嗤笑出聲,瞪他道:“你以為這里好到哪里啊,處處鋼鐵森林的,我敢打賭,爸爸媽媽過來,要不了半個月,就會想家。條件雖然好一點,但是我又不能常在,他們也無聊的很,其實很沒有意思的。”
這倒也是,有熟人在還好,沒熟人的話,的確不如在家里過的自在。
“哎,算了,想這些干嘛呢,”她站起來,伸了伸懶腰,對他說:“剛才那個女的,真的不是你的誰的誰啊,我看你認(rèn)識的大美女很多啊?!?br/>
“你挺八卦。”許安默點評道。
“混娛樂的,沒點八卦之心哪行?!?,左腿微微前伸,很男子漢的蹲個馬步,活動活動筋骨,轉(zhuǎn)眼趙麗潁又堆起笑容,坐在他身邊,滿臉好奇的看著他。
“哥不混娛樂圈,這兒木有哥的傳說!你還是省省吧。”
“小氣,不過你到真是厲害哈,弄得跟演戲一樣,呵呵?!壁w麗潁不知道在想什么,傻乎乎的又樂呵起來。
“這不是什么值得吹牛的事情,太驕傲的話,會被她們捶暴的?!?br/>
“哎,我該去做飯了,反正這些我是想都不用想的?!壁w麗潁懶懶的從木椅上起來,十年呢,想想都可怕,可相比較美好的未來,舒雅沒有拘束的投資,這點小苦真的不算什么,比其他人,這個年齡段的迷茫相比,無疑趙麗潁知道自己的優(yōu)勢,并且懂得滿足。
人這一生,無論你怎么沒用,只要遇到自己的貴人,都是幸福的,與努力相比,趙麗潁覺得遇到許安默和舒雅真的該感謝上天垂憐。
許安默自然不知道一路碎碎念的趙麗潁在想什么。對于沒什么雄心大志的他,無疑現(xiàn)在除了花玲兒不在身邊,其它基本算是滿足了。
掏出手機(jī),點開扣扣,里面唯一的好友趙子瑜灰色的企鵝正在閃個不停。
打開看了看,無非都是訴說對他的思念的,和問他怎么不回她的消息,怎么又不理她了。
許安默見她不在線,想了想,給她發(fā)了條信息,在線的話,趙子瑜會聊得沒玩沒了,不在話的,隨便發(fā)發(fā),之后就能假裝不在。
雖然是自己的小女奴,但是關(guān)心一點還是要的。
誰知道那句“起床了嗎?”剛發(fā)出去,沒有一秒,趙子瑜秒回。
“你終于理我啦,我都以為你你的小情人忘了。”趙子瑜發(fā)了個委屈的表情。
這小賤人,以前多高冷啊,沒想到這么纏人,許安默抱著手機(jī),大呼頭疼,這一聊估計又得好長時間,好在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情。
“還沒起床啊?”現(xiàn)在時間勉強(qiáng)過了七點。
“還在床上躺著呢?!壁w子瑜回道:“咱們什么時候回去啊,我都在家待膩了,好無聊的?!?br/>
許安默:“再等等吧,我最近有些事情,一時半會回不去。”
趙子瑜:“那你無聊嗎?需要我去陪陪你嗎?”
許安默:“發(fā)騷啦?”
趙子瑜:“你討厭,不過春天快到了呢?!?br/>
許安默:“有點深奧,我問你個問題,如果我去你家,你父母不同意咱們的事情,這可怎么辦?”
許安默其實是想看看別人怎么解決這件事的。并沒有要去趙子瑜家的意思,不然看見趙子健就有的樂了。
趙子瑜在那邊頓了下,許安默以為她會問是不是要去她家求婚見家長之類的,沒想到她扣扣頭像一下灰了,然后電話就甩了過來。
“是不是遇到人家父母不同意,不看好你?”接通電話,趙子瑜略顯慵懶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倒是挺聰明啊?!睂τ谒?,也沒啥好瞞著的,許安默直接承認(rèn)。
“我給你說個故事吧,說不定對你有啟發(fā)?!?br/>
“呃,好,你說吧。”許安默心里異常無語,問個意見,還能說出故事會。
趙子瑜在電話那邊,娓娓道來:“一個父親,讓自己的兒子去賺錢,兒子出發(fā)的時候,母親擔(dān)心他賺不到錢,就偷偷給兒子塞了個硬幣。
兒子出去晃了一天回來了,告訴父親,說:‘這就是我今天賺的錢?!?br/>
父親接過之后,看也不看就扔進(jìn)了壁爐,說這肯定不是你賺的。然后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