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夏梨派來的人告訴了他們,寧添顯然也高興,便對著于海山說道,“海山啊,咱們倆可算是做親家了,來來來,再喝一杯慶祝慶祝?!?br/>
于海山也是個爽快性子,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對著他說道,“一杯哪里夠?怎么也不得來個三五杯的!”
二人飲了一會兒酒,寧謙和淺嫣也都知道自己的親事訂了。
寧謙皺了皺眉頭,他還以為今年就能將小媳婦兒娶回去呢!誰知道他娘這回不給力??!硬生生的給他拖到了明年!
而淺嫣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后,卻沒有想到這么快!尋常人家至少也得一兩年的準備吧!怎么他就只有這不到五個月的時間了?
淺嫣到底也還是個小姑娘,聽了之后也有些茫然了,她這回可不是去做客的,而是真的就要換一個新的身份,新的環(huán)境重新開始了!她能夠適應的了嗎?
她伸手摸了摸放在床上,疊的整整齊齊的披風,她又淡定了下來,只要是那個人,她愿意用余生去賭!
消息漸漸傳開了,也傳到了楚瑜的耳中,楚瑜笑了笑,“也該寧添著急了,于海山的孫子都快要出生了,他可是于海山還要年長好幾歲呢!”
周景聽了這話,心中忍不住腹誹,“還說人家,您老不也是年長安親王好幾歲?這別說孫子了,連兒媳婦都沒有呢!”
不過這話他也只是在心里說說,嘴上斷然是什么都不敢說的。
就聽楚瑜又接著說道,“不過,這倒是提醒我了,太子年紀也不小了,讓欽天監(jiān)挑個好日子,將蕭家那丫頭也娶回來吧!”
周景見的他們家皇上總算是想通了,這才松了一口氣,對他的說道,“是,奴才這就下去傳令去,這可是大喜事兒??!”
蕭千筠的親事也就這么被訂了下來,比淺嫣晚一個月,日子是四月二十二。
日子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三月初三了。
這一天原本就是逛廟會的日子,再加上今天是朝陽郡主和寧世子大婚,整個京城就顯得更加熱鬧了。
淺嫣可是安親王府上的寶貝疙瘩,于海山命人將送親隊伍的所到之處全部都鋪上了紅地毯,送親的人準備的喜錢整整準備了有一石!這可是相當大的手筆了!
不過想想于海山也半輩子不知道積攢下了多少財富,也就這么一個女兒,他想要給自己女兒點體面又怎么了?
只要蕭家此時看的頭皮發(fā)麻,他們家女兒可是下個月就要嫁給太子了,有于海山弄的這么一出,回頭他們?nèi)羰桥艌鲂×?,還不得叫人笑話死??!
于海山也不過就是多給點喜錢的事兒,別的禮數(shù)上也沒有逾越,因此,旁人也不能說他什么,定多說說他真舍得。
最后蕭家的老太爺拍板了,“咱們也準備一石喜錢!不過是些大錢兒,沒多少,咱們的陣仗比他們大,也不算事落了排場?!?br/>
夏梨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兒看著自己女兒被兒子背進了花轎里,眼淚又忍不住流出來了。
于海山也顧不上人多,拉著她的手,捏了捏,輕輕地安撫她。
夏梨回過頭來看他,就見他對著夏梨鄭重地說道,“媳婦兒,我會一直陪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