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此時并不在房子里,而是去了院子后面的山林中,士兵說是那邊有些災民,張大人在那瞧著幫忙。
柳飄飄心中甚是安慰,看來這位張大人還是挺有責任心的。
花傾落在一邊靜靜跟著,倒仍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不消多時,柳飄飄三人便來到了后山林中,山林中不少樹木倒塌,好在沒有看到地震震出來的裂痕。一路上倒也沒見到百姓,只是士兵帶著去的這條路有行走過的痕跡。
又走了一刻鐘,仍沒有聽到什么動靜,柳飄飄三人不覺心中生出點疑惑。
柳飄飄問:“怎么這般安靜?”
士兵皺皺眉,道:“我也奇怪,快到了,不該這般安靜才對,難道是張大人已經(jīng)帶著百姓轉移了?”
花傾落抿著嘴,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凝神看著前方。
柳飄飄回頭看了眼花傾落,也抿著嘴繼續(xù)前行。
預感總是不好,柳飄飄對危險的氣息尤是敏銳,此時的她便覺得此地不妥,可一想又說不上來哪不妥了。
這時,走在前面的士兵突然驚叫一聲,不等柳飄飄反應,士兵便又是慘叫一聲,眉心一點血紅,倒在地上雙目圓瞪,死了。
與此同時,花傾落快速地一把護在柳飄飄跟前,手中不知何時已捏著銀針,火雷電閃中已經(jīng)嗖嗖地往三處林叢中射出銀針。緊接著,便聽到一處林叢中傳來兩聲悶哼,另外兩處的林叢中嗖得竄出幾個黑衣人,滿目殺氣二話不說便往花傾落和柳飄飄處攻過來。
花傾落冷笑一聲,手中銀針又是快速朝黑衣人飛出去,隨即又是三名黑衣人倒地不起。
柳飄飄也已從驚訝中恢復過來,拔出劍與余下的黑衣人交戰(zhàn)起來。
黑衣人的身手不凡,十分忌憚花傾落手中的銀針,前面的同伙被一擊擊倒,黑衣人很快就反應并調(diào)整過來,已然能躲過花傾落接下來的攻擊。
不過花傾落身法也是快速高超,與黑衣人左右交戰(zhàn)著。
樹叢之間,打斗紛起。
黑衣人的身手一流,柳飄飄技輸一籌,有點吃力?;▋A落銀針使得出神入化,很快就把對手擱到,回身就要去幫柳飄飄。
不料,樹梢上突然射來幾個飛鏢,柳飄飄轉眼就中了其中一鏢,花傾落大怒,閃身就往樹梢上飛去。
然而,黑衣人一看柳飄飄中鏢了,當下不再停留,霍的紛紛快速撤退,干脆利落。
花傾落沉著臉,半點也沒有追過去的心思,一閃身便回到柳飄飄身旁。
柳飄飄疑惑不解,提著劍要追過去,卻被花傾落拉住,回頭愕然地問:“為什么不追?”
花傾落肅然道:“站著別動?!?br/>
被花傾落嚴肅的臉色驚住,柳飄飄不惑不解地站著:“怎么了?”
花傾落沒有接話,抬起手抓住柳飄飄中了飛鏢的肩膀,眉頭皺得緊緊地檢查她的傷口。
柳飄飄任著他檢查,嘴里說:“傷口有問題嗎?”
花傾落放開她,口氣冷冽:“飛鏢上有毒?!?br/>
柳飄飄一驚,道:“我沒有哪不妥啊,就覺得疼而已?!痹捯舨怕?,突然噴出一口黑血,奇怪的是,她就單單是噴出一口黑血,身上力氣倒是還很足。
花傾落站著冷眼看著她噴在地上的黑血,一張臉都鐵青了。
柳飄飄愣愣地看著地上的黑血,又愣愣地看向花傾落。這什么毒?讓人噴黑血的毒呢?
她雖是這么想,可心里也早就咯噔起來,花傾落是醫(yī)者,他神色這般嚴肅,不就是說此毒不簡單么?
半晌之后,花傾落方看著柳飄飄認真道:“現(xiàn)在,馬上跟我走?!闭f著便拉起柳飄飄的手臂走著。
柳飄飄睜圓眼睛,道:“我這是什么毒?你要帶我去哪?”
花傾落冷冷道:“回曼陀島?!?br/>
“什么?!”柳飄飄大驚站住腳。
花傾落仍是鐵青著臉,道:“你這毒在這解不了,要到曼陀島去?!?br/>
柳飄飄道:“可我并沒有什么不妥??!”
花傾落說:“此毒是西域奇毒之首,叫七日斷,中毒者除了噴黑血并沒有其他的癥狀,但七日一到,立即暴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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