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祺扭過了頭,“喲!是秋兒來啦,來,快坐。(請牢記我們的網(wǎng)址.)(?!绷桁饕幌伦泳团d奮了,看到友人,終于不無聊嘍!
“臣妾給惠妃娘娘請安?!蓖鹎锸┒Y道。
凌祺都嘟起嘴,“什么嘛,干嘛這么多禮節(jié),咱們是姐妹,既然來了,何必這么多禮節(jié)呢?!”
宛秋莞爾一笑,說:“姐姐說的這是什么話,這是后宮的禮節(jié),妹妹豈能不遵從?”
凌祺“撲哧”一聲,笑了,“得了,妹妹總是這么乖巧,怪不得皇上在太后面前夸贊呢!”
“夸贊?皇上夸贊臣妾?”宛秋不解。
“是啊,昨天啊,皇上去給太后請安,夸贊了你和小兮呢!”凌祺笑嘻嘻的說道。
“小兮?”宛秋帶著疑問,這個“小兮”是誰?
“哦,就是恭嬪唄。”凌祺解釋說,“我和小兮是族妹,族里我們倆的關(guān)系是最好的,小兮乖巧,從來都不會傷害別人,就連踩死一只螞蟻,小兮都會哭泣,小兮雖然是博爾濟吉特家族的女兒,但是就是因為心地善良,小兮寧死不學騎射,她不忍心傷害那些羚羊,不忍心傷害那些鹿,阿瑪卻說她懦弱呢!”
“恭嬪娘娘真是善良,宛秋自愧不如。”宛秋謙虛道。
“秋兒,你也別這么說,皇上去太后那兒,其實呀,也大大夸贊你了呢!”凌祺傻呵呵的說道。
“還大大夸贊我,階姐姐,您這話兒,真有意思?”宛秋笑著問道。
“是啊,皇上也說你絕對乖巧呢,怎么樣,妹妹沒有吃醋吧——”凌祺玩笑說道。(.dukan.)
宛秋笑了,這個凌祺,“呵呵——惠妃姐姐客氣了,對了,宛秋今天來,是有要事相求,希望惠妃姐姐可以答應(yīng)。”
“嗯?要事,妹妹遇到困難了?”凌祺喝了一口茶,問道。
“姐姐,咱們現(xiàn)在不方便說話,可不可以……”宛秋低聲說道。
“丹濟瑪,你們都下去吧?!绷桁鞣愿姥诀邆冸x開。
等丫鬟們都撤下了,宛秋這才開口說道:“其實,也不是宛秋的困難,只是求姐姐跑跑腿,姐姐自幼在草原上生活,應(yīng)是有武藝?”
凌祺愣了一下,說道:“妹妹是要做什么?”
“回惠妃姐姐,您可否知道,成常在的事兒?”宛秋試問道。
“成常在?”凌祺想了想,“哦,對了,我還在草原的時候就聽說了,成常在害死了自己的孩子,這個女人,可真是夠狠心的!”
“姐姐莫得這樣說啊,您不覺得,成常在是冤枉的?”宛秋問。
“冤枉的?雖說這件事兒確實有些蹊蹺,可是這是當年的案子呀,證據(jù)丟失的丟失,知情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蹤了,咱們能怎么辦?”凌祺搖搖頭說道。
“姐姐,這就得靠您了啊?!蓖鹎镄χ粗桁鳌?br/>
凌祺的眼神稍微往一邊兒瞥了瞥,問道:“靠我?我能干什么?”
“姐姐,后宮資料管理尚嚴,妹妹又沒有后宮多么大的份位,當然難以查到,而姐姐無事,姐姐剛剛受封,如果他們不讓姐姐進去,就是憑著姐姐的武藝也可以進去啊——”宛秋結(jié)解釋說道。
“妹妹確定這個成常在是冤枉的?”凌祺忽然問。
“這——”宛秋還是有些猶豫,“妹妹當然不敢肯定,但是,這件事兒結(jié)束的太倉促了,妹妹覺得,這里絕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凌祺突然笑了,而且是很開心的笑。
宛秋詫異的看著凌祺:“姐姐這是怎么了?”
“妹妹!”凌祺突然抓住了宛秋的手,“妹妹,姐姐在這兒謝過了,你是不知道,姐姐的日子,這一天一天的是怎么過的,整日不過是重復(fù)那些相同的事兒,我都快悶死了,今日妹妹一來,其實是救了姐姐,你放心,你交給我的事兒,我絕對會去辦的!”凌祺信誓旦旦的說道。
宛秋夜宵了,說道:“這樣就好,妹妹也謝過姐姐了?!?br/>
“沒問題,一會兒我就去問問,妹妹,回頭我再給你信兒!”凌祺說道。
“妹妹知道了,多謝姐姐了,妹妹今天來還給姐姐帶了些點心,這些都是玲瓏親手做的,味道可好了,姐姐要不要嘗嘗?”宛秋故意這么說的,就凌祺那個饞樣子,她能不吃下去?
“真的嗎?”不出所料,凌祺立刻兩眼放光。
“撲哧”,宛秋一笑,說:“姐姐,妹妹當然不能騙姐姐了,等這兒——”
“蘇幕遮——”宛秋沖著門外嚷道,剛才丫鬟們都一并出去了,當然,包括蘇幕遮。
“是?!碧K幕遮應(yīng)聲答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去,把我給惠妃娘娘帶來的芙蓉雪片糕拿過來。”宛秋對蘇幕遮說道。
“是?!碧K幕遮回答過后,去外閣拿糕了。
“芙蓉雪片糕?”凌祺不解,“真是個奇怪的名字。”
“呵呵——奇怪?這個點心是我母親最拿手的,前些日子玲瓏突然做了出來,我看著,嘗著,都很像我母親做的,玲瓏又苦于這點心沒有名字,于是我就借花獻佛,叫它‘芙蓉雪片糕’!”宛秋解釋說道。
凌祺聽得入神兒了,腦子里竟想的芙蓉雪片糕的美味。
“回惠妃娘娘,毓貴人,芙蓉雪片糕上來了。”蘇幕遮端著點心匣回來了。
“嗯,快點兒,快給惠妃娘娘嘗嘗?!蓖鹎锟粗桁髂莻€饞樣子,忍住笑吩咐道。
“唔——”一見到芙蓉雪片糕,凌祺立刻塞滿了嘴巴,真是如此,這就是真正的科爾沁博爾濟吉特凌祺嘛,“真有意思?!绷桁餮氏铝它c心,夸贊說:“沒想到葉赫那拉夫人,還創(chuàng)造這么有意思的點心,丫頭做的也很好?。 ?br/>
“???”宛秋一下子愣住了,剛才給凌祺說的,是宛秋真正的母親,是阮凝的媽媽,而那個葉赫那拉夫人,是從來都不下廚的!
“嗯?不是嗎?”凌祺很詫異宛秋為什么會吃驚。
“沒什么,既然妹妹的心意到了,姐姐就慢慢享用吧,妹妹該回去了。”說著,宛秋就要起身往回走。
“妹妹這就要回去啦,一會兒再走吧?!绷桁魍炝舻?。
“不用了?!蓖鹎镄χf,“姐姐享用吧?!?br/>
“嗯嗯,丹濟瑪,送送毓貴人!”凌祺還是一邊兒吃,一邊兒喊。
宛秋還是淡淡的笑,這個凌祺啊——
別來半歲音書絕,一寸離腸千萬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