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啊,有電的話當然是改裝成電車咯?!绷痔旎硭斎坏卣f。
鐘安平一臉茫然:“公交車?”
“滾!”
林天化解釋道:“我沒打算用它當成武器,畢竟再好的電棍也要近身才能電的到,即使它是一輛挖掘機。”
“而我們電到人家之前,足夠別人把咱倆轟個十七八遍了,所以我的計劃是這樣……”
最終林天化的決定得到了鐘安平的認可,但即使他們這樣做,也要承擔巨大的風險。
不過風險越大收益越大,他們這一波很可能賺的盆滿缽溢,以后再遇到這樣的情況都不用愁了。
甚至林天化的這項技術還可以應用于海戰(zhàn)。
建造工廠幾乎耗費了半個島的資源,好在鐘安平利用資源的方式,為他們節(jié)省下了很多時間。
而且建造的過程僅僅只用了幾個小時而已。
島上的原住民很多,稍微經過一點點的培訓和教學,就可以放到工廠里進行加工生產,反正每一個人也只需要重復幾個簡單的動作而已。
很快,新版的挖掘機被批量制造了出來。
可這樣林天化還是不滿意,在制造挖掘機的時候,他再一次把自己鎖在了房間里,把戰(zhàn)艦的圖紙也改造了一下,并且按照這種新的制作方法,將戰(zhàn)艦也變成了和挖掘機一樣的“怪物”。
第三日,兩人就準備著手去攻打鹿臺島了。
林天化很緊張,不知道江離現(xiàn)在是否安好,鐘安平也很緊張,他站在岸邊,面對著一望無際的海洋,長嘆一聲。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哎,你打我干嘛?”
林天化罵道:“去你奶奶個腿的,打得就是你,能不能說點吉利的話啊,到時候我們都回來,就你一個人不復還得了!”
鐘安平笑了笑,沒接茬,但他的腦海中產生了一個不好的念頭,可惜林天化并不知道。
海上風光自不必多說,約莫有個半天多的時間,兩人就航行至鹿臺島的附近。
鐘安平指著遠處排列整齊的戰(zhàn)艦說道:“看,那就是帝辛的水軍,有多少把握?”
“百分之一萬!”林天化自信地說。
他下令把船底的發(fā)電機運轉到極限,電力漸漸通上了戰(zhàn)艦前部的巨大電磁線圈,這就是林天化的秘密武器,電磁場!
至于船上為什么會有發(fā)電機的問題,其實早在炎黃島上,林天化就已經制造出了比較省時省力的發(fā)電機,就是用胖子每天跑圈的那玩意改造的。
可惜目前林天化還只會用蒸汽機來帶動發(fā)電機,效率比較低,沒辦法在整座島嶼上推廣。
而且他還沒有找到愛迪生最后一種實驗材料,鎢絲。
否則現(xiàn)在他們的島嶼上就應該燈火通明了。
至于LED燈管什么的,你讓一個文科生去玩這么高難的科技,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他們每艘戰(zhàn)艦上都有一個特大號的通電螺線管,經過林天化的布制,完全可以自由控制磁力的大小和方向。
岸邊的人看到他們的戰(zhàn)艦之后,紛紛準備好了大量炸彈想要炸死這群不速之客。
林天化笑了笑:“小伙子,還是太年輕??!”
遠程投擲過來的炸彈根本無法落在他們的甲板上,而是被巨大的磁力吸附到了船側的吃水線附近。
這時林天化又下了一條命令,螺線管瞬間斷電,炸彈紛紛落到了水里,雖然還是會有個別的炸彈能爆炸,但炸起的朵朵水花,并不能給他們的戰(zhàn)艦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等到對面的水軍想要沖過來近戰(zhàn)的時候,林天化又下達了另一條命令:“所有戰(zhàn)艦,按照我們之前安排好的隊形排列!”
“得令!”背后炎黃部落的戰(zhàn)士立刻將命令傳遞下去。
而帝辛的水軍靠近的時候,就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自己的戰(zhàn)艦再也不聽指揮了,就跟蒼蠅見到粑粑一樣的親切,瘋了似的向林天化的艦隊靠攏,停都停不住,眼看就要撞上了。
但馬上就要撞上的時候,自己的戰(zhàn)艦卻又突然改變了方向,瞬間九十度轉向來了個漂移,雖然他們也不知道漂移是什么。
漂完之后仿佛被人提溜著脖子一樣,又飛也似的沖向另一輛船。
然后他們居然,就這樣從一整條船隊中沖了出去,最后就像是屁股上被踢了一腳,“嗖”地駛向遙遠的海域了。
“而現(xiàn)在就算擁抱著,為何兩顆心總不知所措,難道注定就這樣擦肩而過……”林天化和鐘安平站在船尾一邊深情對唱,一邊沖帝辛的水軍們告別,再見來不及揮手。
因為他們的前方就是一塊被海水稍稍淹沒的礁石,當然林天化相信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在旁邊專門安排了一支打撈船隊。
至于以后怎么處理這些人,那就是以后的事了,至少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就是一馬平川的海岸!
“準備登陸!”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吆喝了一嗓子。
巨大的鋼板放下,底層艙門打開,駛出了足有三十臺挖掘機。
鐘安平指著遠處帝辛的宮殿,對林天化拋去一個挑釁的眼神:“來飆個車吧,看誰先到那邊。”
“好?!绷痔旎療o奈地點了點頭,鐘安平不管什么時候都想比一比,非要分個高下才罷休。
不過比就比吧,反正也不會出現(xiàn)什么危險了。
這次的三十輛挖掘機只有他們這兩輛有人駕駛,其他的都以固定的電磁場排列在他們身邊,可以用來趟地雷,所以他們的駕駛速度也不會很快。
燧發(fā)槍那種簡易的火器根本無法對挖掘機造成傷害,更別說威脅到他們了。
要說近戰(zhàn)嘛,這外殼上的電壓可不算低,有本事就過來,絕對讓你們體驗到飛起來的感覺。
這么想著,林天化就開始了和鐘安平的“龜速”競賽。
想不龜速都不行,他們忽略了一個很尷尬的問題。
中間他們駕駛的挖掘機能夠推動四周的挖掘機,即使那些挖掘機的履帶輪胎都炸爛了也不耽誤。
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一旦周圍的挖掘機損毀太嚴重,同樣也會通過磁場給他們造成阻礙……
很快,兩個人就被無數(shù)帝辛的戰(zhàn)士圍了起來,進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