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仁雄瞪著眼睛看著靠過來的巴維,這是要做什么?當(dāng)然他注定得不到答案。
巴維隔著幾步遠停了下來,鼻子抽動幾下:“嗯,還真是熟悉的味道?!?br/>
“呃,你說什么?”沈仁雄看見巴維嘴巴在動,但是聲音太小聽不見這個古怪的家伙在說什么,似乎是和自己有關(guān)?
“沒說你,額,也不對,應(yīng)該有點關(guān)系?!卑途S先擺手然后打住又改成肯定語氣,在他說話的同時一個黑影竄了出去,從巴維腳下的影子中竄了出去。
一個未知的東西向自己沖過來,正常人第一時間的反應(yīng)就是防御,看不到也就算了。但是這個正面沖過來的東西,沈仁雄怎么也不可能無動于衷。不過他的反應(yīng)注定是無用功,對方的高速讓他身體做出防御姿態(tài)的同時,嗓子里的攻擊指令也準(zhǔn)備發(fā)出。
“喵~”懶洋洋的貓叫讓準(zhǔn)備掏家伙的防衛(wèi)人員一愣,好像沒有哪個直接用貓攻擊的吧,丟過來砸人嗎?
沒有預(yù)想中感覺的沈仁雄順著聲音找到了那團黑影的主人,一只渾身漆黑的小貓在他身后的桌子上撥拉一個同樣是黑色的小球,“這……”看了看那個自己玩的很嗨的貓,再回頭看看巴維,這中間的反差略大!
“唔!大叔,這個怎么賣?”沈皎似乎有著奇怪的審美,別人避之不及的黑貓她好像很有興趣,要不是小貓停下來盯著她擺出“你敢撲上來抱我,我就撓你”的姿態(tài),她早就抱上去了。
“別玩了,我們走!”巴維這會兒沒有半點和藹可言,語氣自帶降溫效果和之前那個好說話的老板相比完全是兩個人,似乎這個才是本體。
走了兩步,巴維停下來對沈仁雄說:“想清楚你最近去過的地方,不要遺漏一個,這關(guān)系到你的小命,你們一家的小命以及這里所有人的,講真的,我不開玩笑。”說完也不管對方聽清楚沒有巴維原地消失了,那只黑貓也跟著不見了。
“為什么不說清楚?”豆豆語氣嚴(yán)肅。
“好話只說一次,他不聽你的說多了也沒用?!卑途S坐在沙發(fā)上眼睛沒有離開那個被倒扣在杯子里小球,“你還會在乎這幾條人命?”
“我?我聽你的,你做決定?!倍苟共挪粫谶@種事情上越過巴維做決定。
黑色的小球縮成一個完美的球形,找不出一絲凸起,完美的曲面反射著幽暗的光澤,就這么懸浮在杯子中央完全不觸碰杯子壁。這時一只同樣是黑色的爪子搭在杯子底端,然后黑色的球體出現(xiàn)了一陣不規(guī)則的波動,這時候才能發(fā)祥這不是死物而是一個有生命的東西。
“喵~”烏拉喵用爪子拍了拍杯子底端,但是沒有看自己的獵物而是仰著頭對巴維叫喚。
“知道了,這是你的獵物,你的功勞最大?!泵髅鞑皇秦堅趺春拓堃粯影翄?。
得到摸頭獎勵之后,烏拉喵滿意的踱步離開,然后不知道去哪里了。
“這個小家伙在哪里?怎么經(jīng)??床灰娙??”巴維沒有感知到烏拉喵的存在。
“人家的日子可過的比你滋潤?!倍苟贵H唇不對馬嘴的回了一句。
“?”巴維頓了一下,“他跑出去了?”
“不然呢,伴生獸可以共享你的能力,簡單的開門而已,加上他的能力。就算遇到危險打不過也絕對能跑得掉,你在擔(dān)心?與其關(guān)心一個每天出去遛彎的小貓,還不如把眼前的這個解決了?!倍苟褂职言掝}扯了回來。
“小混蛋,我知道聽得見,出去玩別跑的太遠,還有世界并不太平自己注意安全。”巴維還是要多一句嘴,畢竟這是僅剩的兩個熟人了。
回過頭看著眼前的杯子,巴維一時間居然拿不定主意。
“你在猶豫?巫師的果決哪去了?”豆豆似乎很想巴維做出干涉的決定。
“隨意插手?別忘了我現(xiàn)在是什么狀態(tài),多管閑事沒有好處?!卑途S支著下巴很不情愿管這事。
“賭氣?好吧,這是正常的反應(yīng),但是二者不能混為一談,要知道無論你是什么狀態(tài)對它們都不能妥協(xié),視而不見可不是明智的選擇,管閑事不一定能撤銷你的判決或許連減刑都沒有,但是袖手旁觀絕對會增加你流浪的時間。別以為議會是瞎子,這里遲早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豆豆把事實剖開擺在巴維面前。
“該死!總是能遇到!”巴維語氣很不爽,這時候視而不見才是他的選擇,其他的根本不想多做,沒有別的意思單純的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這時候杯子里的東西發(fā)出一陣嘶鳴,光滑的球面伸出來很多尖刺,雖然這些尖刺無一例外的在碰到杯壁之前都縮了回去,不過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巴維很不愉快。
別說這樣只有簡單意識的感染體,就是那種擁有獨立人格的暴食者都被他吃掉了,盡管不是這個時間線發(fā)生的,但是那確實存在?!巴{我!你還不夠資格,小東西?!?br/>
巴維伸手彈了彈杯子,然后張牙舞爪的感染體徹底安分了,縮成一個比原來更小的球體,一動不動的似乎就是一坨漂浮在磁場中的死物。
盡管不抱有希望,巴維還是對這個單細(xì)胞一樣的意識體進行了檢查,他們單個存在的時候只有簡單的意識,能進行簡單的判斷,腦子里也存不住什么信息,七秒鐘的記憶說的就是它們。
但是一旦聚集起來那就不一樣了,聚集體擁有更強的感染能力以及更高的智慧,它們可以進行思考和學(xué)習(xí),那時候和這種單細(xì)胞就是兩種東西了。
看著在手里燒出來的灰,巴維搖搖頭,除了一堆亂碼一樣的東西什么都沒找到,只能說這群家伙的保密措施做的不錯!
“接下來就只能找那個……那個誰?”巴維只能找攜帶者咨詢了,不過沒想起來他的名字,用最笨的方法一個個去確認(rèn)他曾經(jīng)去過的地方,至于對方的配合情況就不在巴維的考慮之中了。
“我們得快點,這不能拖?!?br/>
“知道了,那么急干什么!”巴維不耐煩,只是這種程度的感染體可以很輕松的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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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晚上來了個家庭內(nèi)部的聚會,沒有邀請外人,一方面是慶祝沈皎平安歸來,另一方面就是關(guān)于這次玄乎的交易。成功了一次,如果效果真的不錯那么怎樣才能進行下一次,聽著沈皎說的那些奇怪的店規(guī)和進去的方式,下一次進店的機會簡直比中獎還困難。
“打擾你們用餐了,不過我需要的信息請問有結(jié)果了嗎?”突兀的聲音出現(xiàn)在餐廳,把女人小孩拉倒身后,有武器的跳起來對著聲源地,動作非常熟練,不過看清楚來人之后又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一致等著沈善時做決定。
“哦!是店長小哥,要一起來一點嗎?”沈善時從來沒有對一個不速之客這么和顏悅色,熱情的邀請巴維就坐用餐。
“不用了,剛才走的匆忙忘記了強化的交易,還有不知道我需要的信息準(zhǔn)備好了沒有?!卑途S擺擺手,答應(yīng)的身體強化給忘了。。
“這……”沈善時他們剛才還在討論少了一樣交易怎么辦呢,不過他說的信息是什么?
“忍著點?!卑途S對沈仁武示意做好準(zhǔn)備,然后看著沈仁雄。
反應(yīng)過來的眾人還沒開口,就被一聲刻意壓制的痛苦呻吟打斷了。剛才還在餐桌前正坐的沈仁武這會兒像一只煮熟的螃蟹一樣滿臉通紅,身體蜷縮著摔倒了桌子下面,叫了一下之后,這會兒已經(jīng)痛的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這是正常反應(yīng),進行身體的強化都要經(jīng)歷的陣痛?!卑途S睜著眼睛說瞎話,本來是不用這么痛苦的,巴維偷懶省略了一些藥劑和儀器的輔助。
“那這算是另一筆交易嗎?”沈仁雄看著巴維,盤算著用自己最近的行蹤能換些什么。
揮手示意可以帶沈仁武下去休息了,“休息兩天,然后有一個適應(yīng)期,之后就是一個全新的你?!比缓蟀途S才看著沈皎的三叔:“這就是你不如你二哥的地方,進了軍隊卻打著商人的算盤。要么像你大哥一樣專心從商,要么像你二哥一樣努力從軍,這樣三心二意的注定沒有結(jié)果的。”
巴維的話說的沈仁雄惱怒不已,但是又不好反駁,因為沈善時私下里和他聊天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只是沒有這么直接。
“先生,仁雄的蹤跡恐怕并不方便說明,一些機密……”沈仁傳開口了。
“你認(rèn)為我看得上你們的那點家當(dāng)?是別的原因,快點吧,你們不會為這個決定后悔的?!卑途S沒空繞圈子,他們要是再拖那巴維就準(zhǔn)備直接動手自己看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