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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色AV成人綜合網(wǎng)站 貓撲中文還是叫住她吧

    ?(貓撲中文)“還是叫住她吧?”溫頑不忍,但首先與蒙惇商量。

    幸好蒙惇與她的意見一致。

    不過,就在兩人達成協(xié)議時,田歌謠已經(jīng)絆倒在床邊,大概是太黑看不清東西。

    她摔倒在地上,頓時哇哇大哭。

    溫頑第一次感覺到田歌謠有這毛病是好事。

    “哇啊啊啊啊……”

    深夜里魔音灌耳,永遠是最有效的鬧鐘。

    田文第一個罵了句臟話掀開被子,“吵什么!”大概是常常在夜里被叫醒。

    “嗝!”田歌謠被這聲怒吼嚇得打了個嗝,立刻沒聲了。

    看起來,田歌謠在田家的日子真的很不好過。

    “你對個孩子兇干嘛,你自己不吵?”余勁扯開被子跳下床,“不睡了?那就別睡了!”

    “余勁不會是想找田文打架吧?這有點欺負人啊。”溫頑悄悄滾了半圈,湊近蒙惇。

    “要攔住他嗎?”

    “總得有個理由……”溫頑看他一眼。

    蒙惇:“……”

    她抬腳一踹,把他從床上蹬了下去。

    “轟!”蒙惇砸在地上,這是第三聲,房間里再有沒醒的人,都可以蓋章是裝睡了。

    溫頑也若無其事地揉揉眼睛爬起來,“小胡蘿卜?誒?惇惇?你怎么到地上去了?”

    “……不知道?!泵蓯鏌o表情地從地上爬起來,盯著正在對峙的余勁和田文二人,平靜地問,“你們怎么都沒睡覺,站在這里干嘛?”

    “被吵醒了啰。”余勁扭頭哼了一聲,回床上去想接著睡。

    田文見吵不下去,也重新倒在床上,沒人去管田歌謠,她趴在地上,不敢動也不敢哭。

    溫頑在心里暗罵,你們就這么困?明明人都起床了,就沒人有興趣出門去看看?

    “外面怎么那么安靜?”蒙惇看著窗外說。

    “全都睡了,當然安靜?!碧镂牟荒蜔┑卣f。

    余勁想附和,但聽出這是田文的聲音,便唱反調(diào),“是嗎?我怎么覺得這安靜有點古怪呢?”

    “無聊。”田文冷笑一聲。

    余勁最恨有人這樣強行結(jié)束話題,馬上爬起來,“無聊?我看就是有問題!”

    溫頑恨不得給他鼓掌。

    她順手摸了摸身旁,“咦?小胡蘿卜,你去哪了?”

    田歌謠默默地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床邊,拿臉貼著她伸出床的手。

    “你在這!你不是躺在我們中間睡覺嗎?”溫頑順勢“驚醒”。

    “我剛才絆倒了?!碧锔柚{要哭不哭的聲音可憐得很。

    就算是演戲,溫頑也有些不忍地摸了摸她的小臉蛋,“還痛不痛?”

    田歌謠嘟著嘴點點頭,更委屈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她的爺爺一動不動,父親背對著她,便又轉(zhuǎn)過頭,依舊用凄楚的目光看著溫頑,“姐姐,我的腿好痛啊。”

    余勁往田歌謠這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尷尬。

    溫頑想他大概是不好意思,畢竟之前他名義上也是為了田歌謠起沖突,卻對正主毫不在乎。

    “別哭了,上來接著睡吧?!睖仡B把田歌謠抱起來,重新放回床上。

    接下來那一幕,田歌謠沒必要看,她后悔了,此事不該由田歌謠來做第一人。

    “還是別出去了?!彼鄤牛[藏在黑暗中的面容十分平靜,“這么晚,出事怎么辦?”

    “出事?我還怕這個?”余勁冷笑一聲,但也不魯莽,先走到角落把桌上的長刀抄起來提在手上,這才伸手去開門。溫頑已經(jīng)躺回了床上,哄著田歌謠重新入睡,蒙惇也和她一起對著田歌謠的方向,側(cè)身躺著,將她夾在中間。

    田歌謠果然是個孩子,容易驚醒,更容易睡著,哄了兩句呼吸便慢慢淺了。

    余勁也扯開了門。

    “他該看見了?!睖仡B自言自語。

    “??!”余勁大叫一聲,徹底把所有人叫醒,房間內(nèi)的,房間外的——所有活人。

    “你有毛病??!”田文大罵著坐起來,但這時門已經(jīng)被余勁扯到敞開,大開的門外一切景象在月光映照下顆顆分明。他慘叫一聲,突然向后一倒。

    “暈,暈了?”溫頑簡直無語。

    知道田文幫不上忙,但這也太沒用了吧?

    “爸!爸!”余勁慌張地沖到床邊叫醒余健。

    其實余健早就醒了,但一直閉著眼睛,無論是誰大喊大叫,還是誰和誰吵架,哪怕其中一個是自己兒子,對他來說都是不重要的小事,沒什么能比讓他在夜里養(yǎng)精蓄銳更重要了??墒沁@回余勁拼命叫醒他,他要再不醒,那就只能裝暈倒了。裝睡容易,裝暈倒的難度與之相比卻直線上升,他沒必要這么折磨自己,索性順勢“醒來”。

    而且,余健也好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這么亂?

    “干嘛大呼小叫?”余健慢吞吞借著余勁的力量坐起身,“冷靜一點?!?br/>
    “外,外,外,外面……”余勁哪冷靜地下來,你冷靜?那你給我出去看看!

    直接把他爸從床上拽下來。

    余健穿上鞋,被兒子推推搡搡扯到門口,他還未做準備,“有什么好怕噠啊啊啊啊啊!”

    寂靜。

    又一個嚇暈的。

    “年紀大了?!泵蓯聹y,“況且,他大概也沒見過這種場面?!?br/>
    “怎么啦?”溫頑大聲發(fā)問,這時候她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出去看看了。

    跳下床,踩著鞋子來到門口,雖然是見過的畫面,溫頑也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門前的走廊地板上,整整齊齊擺放著幾十顆人頭,個個都瞪圓了眼睛,死不瞑目。

    “這……這……”田樹不知何時也來到門口,他拼命彎下腰,仔細地端詳著這些人頭的臉,他們都是一個個他見過的熟悉的面龐,如今卻都斷氣了。當然,只要是一個普通人,被砍下頭顱,放在地上,都不會再有生路。

    月光經(jīng)屋檐在門前的地板上畫出一條粗直的線,筆直,如同這些人頭的截面。

    “這個兇手……簡直喪心病狂……”溫頑搖搖頭,嘆息一聲。

    “等等,有些人不在!”田樹突然大聲喊道。

    就像是約好的一樣,當他這句話平實地落下,另一個聲音在隔壁響起。

    “你們到底在吵什么?我可忍你們很……”又是一道戛然而止的聲音。

    安強第一次打開他的房間,來到走廊,到了余健的房間門邊。

    一顆顆人頭也畫出一條粗直的線,將大門攔住,安強沒勇氣抬腳跨過這條線,但是他比余健和田文更長臉,起碼他沒有暈。余勁把暈厥的余健扶回床上,陰著臉從房間里走出來,他的表情非常難看,只看他的臉就知道他毫無掩飾的意思,他的意思是——他很憤怒。

    “安強!你就是兇手!”他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猛然砍出一道銀光。

    原來他走來時一直將刀藏在背后。

    “惇惇!”溫頑大叫一聲。

    蒙惇迅速沖過來從背后搶走余勁的刀,“你不要意氣用事,先搞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死了這么多人!他還活著,這有道理嗎?”余勁大聲喊道。

    “我憑什么不能活著?我們整個房間的人都活著……你們不也一樣嗎?你活著,還拿著一把刀,那我是不是能說動手殺人的就是你!”安強毫不示弱。他原本并不是如此易怒的人,可是眼前所見逼瘋了他,“報警!必須報警!我們要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沒有電話,我們就走出去找警察,這里的事我們已經(jīng)無法處理了!”

    “不能報警!”余健倔強地從床上爬起來。

    溫頑無法想象他到底對這件事有多大執(zhí)念,光是四個字就能將他從昏迷狀態(tài)喚醒?

    “不可以!”余健跳下床,扔開拐杖健步如飛地來到門口。

    “你到底想隱瞞什么,你怕什么?”安強掃視著房間里每一個人的臉,慢慢凝聚出恐懼之色,“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現(xiàn)在死了這么多人!你們還想隱瞞什么秘密?余??!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不敢叫警察來?”

    余健明顯心虛地頓住,片刻才張口,“阿強,你相信我,這是我們村子里的私事,就算你把警察叫來也不管用,他們不可能幫我們找出那個兇手,它很狡猾,沒人能對付它……人對付不了它……阿強!你低頭看看!死了這么多人,你有沒有聽到一點動靜?這不是人能辦到的事,你根本不知道我們的對手是誰!”

    在安強與余健對峙時,他的房間里剩余的人也都沖了出來。

    不過,這些人并不是兩手空空,而是有備而來,他們沒準備刀,但拆掉了房間里的凳子,一人拎著一根木椅腿,氣勢洶洶。于是余健的聲音就更慈和了,“你們的對手并不是我,外面的警察就算來了也是礙事,這件事不是普通的殺人案?!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