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沒有秘密呢?可是聶梓航,你現(xiàn)在想聽,我卻已經(jīng)不想說了。”簡凌的表情那樣淡定,那么波瀾不驚。
但簡凌越是這樣,聶梓航的心里越是難受:“你是在怪我嗎?怪我沒有保護好那個孩子?”
簡凌徐徐地閉上眼睛,她轉過臉去,臉上仍舊沒有什么情緒。
但是聶梓航卻從她的嘴角讀到了一絲諷刺的意味。
“簡凌,你說話!”聶梓航站起身,拽住她的肩膀。
“你要我說什么?說,你是怎么殘忍地放棄了自己的孩子嗎?說,你是如何交代趙夢桐來拿掉我腹中的孩子的嗎?聶梓航……哪怕有人給了你假的鑒定報告,但是……但是,你為什么從始至終都不肯相信我?”簡凌累積了一段時間的情緒總算爆發(fā)了。
她看著聶梓航的表情當中,終于不再帶著勉強的笑容了。
而是她內心的苦楚跟疼痛:“幾年前,我真的收到了一條短信,然后我心想我并不是你的未婚妻,所以我就把那條短信轉發(fā)給了許芷君!一切的事情,都沒有任何的算計跟陰謀!我沒有那樣的本事,去策劃那樣的一場陰謀,我只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br/>
三年前的某一天,她的手機進來一條短信:“請問你是聶梓航的未婚妻嗎?你可以到時茂大廈負一層的停車場嗎?我是這里的經(jīng)理,因為兩位幾天后要在這里舉辦訂婚禮,所以有些事宜需要跟您商量一下。”
收到這樣的短信,簡凌的第一反應當然是將短信轉發(fā)給許芷君了,她又不是聶梓航的未婚妻。
可誰曾想,那天的下午就發(fā)生了那樣的命案。
頗有名氣的畫家,聶梓航的未婚妻許芷君,就那么死在了停車場內,而且死況慘烈。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她的生活發(fā)生了徹頭徹尾的改變。
“但你不肯相信我,你將我歸類為那種有心計的女人……而且從那之后,我說過的任何話,你都不相信。就連我腹中的孩子,你也不相信他……”簡凌的眼眸微垂,然后淚水忍不住地往下掉:“聶梓航,你曾經(jīng)不是說過的嗎?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我,都懷疑我,你也會站在我這邊嗎?”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有人東西丟了,然后就誣陷是貧民簡凌偷的,全班都是富家子弟,只有她一個人有偷東西的犯罪動機,所以她就成了嫌疑犯。
雖然沒有確定的證據(jù),可她還是被人冠上了小偷的名號。
然而那個時候,聶梓航卻站出來為他打包票,說肯定不可能是她偷的。
也是那個時候,他告訴她,沒關系的,哪怕全世界都懷疑你,我也會信你,也會站在你這邊的。
然而后來,聶梓航還是沒能堅守自己的諾言。
“全世界的攻擊對我來說都不算什么,可唯獨你,當你也不信我之后,我就徹底絕望了?!焙喠杪卣{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后轉過臉去看向聶梓航:“梓航,我們……”
聶梓航知道簡凌又打算跟自己提離婚的事情。
所以他馬上站起身來,然后打斷了簡凌的話:“你好好休息,我去別的房間?!?br/>
簡凌那天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好像一根筋地想要跟聶梓航離婚,所以她站起身來拉住了聶梓航:“梓航,既然厭惡,為什么不肯離婚?跟一個自己討厭的人捆綁在一起,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