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姨娘走后,楚青離和父親寒暄了一陣,便準(zhǔn)備回去。沒想到花姨娘就等在她回房的路上,她和父親說話的功夫也不短,花姨娘也真是有耐心。
不過看花姨娘的臉色,確實也是等的不耐煩了。
“姨娘可還有什么事兒?”楚青離倒也不回避,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哎?這個話怎么她說出來有點(diǎn)怪怪的?
花姨娘滿腔怒氣,四下無人更是不給楚青離好臉色,“金鱗衛(wèi)只能是我兒青云的,你們姐弟二人,永遠(yuǎn)別想出人頭地。”花姨娘在楚青離面前直接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花姨娘如此,楚青離反而覺得輕松些,不必和她假模假式的故作親昵。
“姨娘也聽到方才的話了,父親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此事已經(jīng)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背嚯x自信滿滿,以她父親的性格,既已經(jīng)得到穆王垂青,便不會再做冒險之事。
花姨娘才不信楚青離這番話,這姐弟二人有什么出息,穆王會多看他們一眼?
花姨娘冷哼一聲,“你那番話騙騙你父親還行,還想來欺騙我?訓(xùn)練營里那么多勛爵子弟,他能器重你?我看你真是為了替你那個無能的弟弟保住機(jī)會,什么話都敢說?!被ㄒ棠镒匀皇怯X得楚青云勝過他們姐弟二人千里萬里,白白的機(jī)會落在他們手機(jī),花姨娘心中不甘。
要不是看在花姨娘是她長輩的份上,才不會和她啰嗦。
楚青離實在是不明白,世上怎么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要別人的機(jī)會還能如此理直氣壯?
“姨娘,您是不是年紀(jì)大了,記性也不好了?這入選金鱗衛(wèi)的機(jī)會,明明就是外祖父留給青寒的,怎么聽你你說,倒像是本該就是青云的一樣?!比羰且郧暗某嚯x,可能被花姨娘一嚇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可如今她來了,還能任人拿捏?
花姨娘確實沒想到楚青離大改以前懦弱的模樣,敢和她直面頂撞了?仔細(xì)想想也是,從那那天被騙出府回來之后,花姨娘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難道真的是大驚之后變了性子?
“你……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敢和我頂嘴是不是?虧我還把你們撫養(yǎng)長大,我真是養(yǎng)了兩個白眼狼了?!被ㄒ棠镉煮@又呼,一副撒潑的樣子。
楚青離嫌棄地后退了一步,她才不想和她有過多的牽扯?!耙棠镞@話,青離可就不認(rèn)同了?我和青寒怎么是你撫養(yǎng)長大的?我記得母親去世后,便無人問津我們的死活,見花姨娘的次數(shù),也實在是屈指可數(shù)啊?”楚青離腦海里還保留著原主的記憶,那時的楚青離和楚青寒當(dāng)真是可憐,只有身邊幾個下人照顧,從未享受過小姐少爺應(yīng)有的待遇。
“我看你是欠教訓(xùn)!”花姨娘見楚青離變得如此伶牙俐齒,自己口頭上無法震懾到她。于是便抬起手,想要給她一巴掌。
小時候的青離和青寒,哪次見到花姨娘,不是遭受冷言冷語,就是一巴掌,如今她倒也好意思。
楚青離一抬手,制止住了花姨娘,還以為她是之前的軟柿子呢?
“姨娘,我勸勸您,管好你自己的兒子,我和青離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對了,屬于我們的東西,你也休想要拿走。”楚青寒面露兇色,讓花姨娘也不免有些害怕,惶恐的看著她。
楚青離突然轉(zhuǎn)換了表情,笑嘻嘻地看著花姨娘,又松開了手掌,“姨娘?青離的話,你可得記在心上,千萬別忘了啊。”楚青離達(dá)到自己的目的,便輕快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以前的仇,她會一點(diǎn)一滴討回來的!
訓(xùn)練的時間本就只有一個月,時間緊迫,假期的時間自然也不會長。楚青離在家呆了一兩天,照看弟弟的傷勢,順便交代幾句,便又回到了訓(xùn)練營。
不久,她就不用再偽裝了,青寒的傷已經(jīng)好了大半,金鱗衛(wèi)的選拔,以他天生神力,完全可以入選。
楚青離按部就班地實施著自己的計劃,仍舊和其他人稱兄道弟,隱瞞自己的身份。
但是沈秋玉看來是個記性不大好的人,之前楚青離提醒她的事,她完全拋之腦后了,接二連三的想要找楚青離的麻煩,難道是突然想明白了楚青離對她的威脅其實也是指向自己的一把刀?
沈秋玉一個深閨大小姐,雖是心腸歹毒,倒也沒有太深的謀算,楚青離還能應(yīng)付,只是次數(shù)多了,難免煩躁。
要不是每次白澤都在一旁勸慰,她真怕自己忍不住動手。
除了沈秋玉三天兩頭的找麻煩,二皇子也時不時會過來問她一些藥理問題?;卮疬@些問題倒是不麻煩,麻煩的是怎么讓二皇子相信,會藥理的不是楚青寒,而是自己的姐姐楚青離。
每次楚青離都用“恰巧姐姐教過我這些”來應(yīng)付,但是時日久了,怕是二皇子也會起疑。
二皇子與楚青離的關(guān)系日見親近,她手下的那些小弟倒是不介意,一個個開心得很,反正他們認(rèn)了大哥,大哥有人撐腰,他們害怕前途不坦蕩嘛?
但是這可愁死了沈秋玉,本來楚青離與二皇子關(guān)系一般的時候,二皇子就常常幫她出頭,如今關(guān)系日近,那要是再想弄垮“楚青寒”怕是不容易了。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沈秋玉這幾天一直在想辦法,如何能夠斬斷“楚青寒”的前途,讓他無法翻身。
這日,沈秋玉又裝作暈倒在房間里休息,四下無人之時,她悄悄溜進(jìn)了楚青離的房間。
她自小身上便帶了一顆珠子,價值不菲,意義特殊,若是誣陷楚青離偷了她的這顆珠子,她可就不能輕易逃脫了。
沈秋玉如此這般想著,便想在楚青離房間找一處合適的地方,讓別人能夠覺得,她是真的偷竊藏匿。
沈秋玉在房間里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實在是這里太小了,難有什么機(jī)關(guān)暗門。
這里當(dāng)然沒有了?一個臨時訓(xùn)練的地方,怎么可能建設(shè)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