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謝謝大家送的禮物?!?br/>
“接下來呢,我為大家唱首歌?!?br/>
“咳咳~”
張洋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唱。
直播間的粉絲們懵逼了。
“艸~不是說不唱嗎?”
“你怎么可以恩將仇報?”
“別人唱歌要錢,你唱歌要命??!”
“媽媽,我害怕~”
“呵~忒!”
“退了退了?!?br/>
周若汐也勸說:
“老公,要不咱還是別唱了吧?!?br/>
“這大晚上的,別在把狼招來嘍?!?br/>
額……
張洋認真的問:“我唱歌很難聽嗎?”
周若汐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獻丑了!”
“這就對了嘛……不對,你不是應該說不唱了?”
“嘿嘿~”
“老婆,你就豎起耳朵聽好吧。”
周若汐連忙捂住耳朵。
一邊搖頭一邊說:“我不聽,我不聽?!?br/>
張洋微微一笑。
他開始唱了。
還是那首水星記。
俗話說得好,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平……不對,就在哪里站起來。
上次唱這首歌翻了車。
這次一定要挽回顏面。
“著迷于你眼睛。”
“銀河有跡可循。”
“穿過時間的縫隙?!?br/>
“它依然真實的。”
“吸引我軌跡?!?br/>
……
突然,周若汐愣住了。
櫻桃小嘴成了O形,都能把雞蛋塞進去。
看張洋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好聽!
太特么好聽了!
充滿磁性的聲音。
沉穩(wěn)有力的歌喉。
配上這首溫柔的水星記。
簡直完美到了極點。
甚至比原唱還好聽。
直播間的粉絲們也震驚了。
“臥槽!牛逼!”
“洋哥,你開原唱了吧?!?br/>
“你這是在對嘴型吧?!?br/>
“應該不是,仔細聽,跟原唱的聲音不同,比原唱更好聽。”
“靠,你不是不會唱歌嗎?”
“你在扮豬吃老虎?”
“不行,我的耳朵懷孕了?!?br/>
“六耳獼猴,是你嗎?”
“趕緊錄音,我要循環(huán)播放。”
“聽著好舒服呀,我都快睡著了?!?br/>
“謝謝,我已經(jīng)睡著了?!?br/>
……
幾分鐘后。
張洋唱完了。
直播間好評如潮。
周若汐一臉驚訝。
“老公,你不是不會唱歌嗎?”
“剛才怎么唱的這么好聽?”
“你、你騙我?”
張洋笑了笑。
“其實我上次是裝的?!?br/>
“這次不裝了,我攤牌了?!?br/>
周若汐小嘴兒一撅。
“好啊你,連我都敢騙?!?br/>
“原來你一直深藏不漏?!?br/>
“老實交代,還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
“快說!”
話落,直接使出一招猴子偷桃。
張洋連忙一撅屁股,躲開了魔爪。
“額……”
“老婆,你注意點,正直播呢?!?br/>
“臥槽!忘了!”
周若汐害羞的臉紅耳赤。
只怪平時經(jīng)常偷張洋的桃。
忘了正在直播。
直播間的粉絲:
“哎呦我去,沒想到我的女神這么污!”
“說好的純欲天花板呢?怎么變成污女了?”
“正常,我女朋友經(jīng)常抓我。”
“我不信,除非上圖?!?br/>
“無圖言屌?!?br/>
“切,你們這些單身狗怎么會懂?”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洋哥竟然會唱歌?!?br/>
“洋哥,再唱一遍吧?!?br/>
“我要剪輯下來當手機鈴聲?!?br/>
“我要用來當鬧鐘,每天被洋哥的歌聲叫醒,感覺就像他躺在我身旁,多幸福啊。”
“腐女,又在犯花癡了?!?br/>
“有這好事兒還能輪得到你?”
“就是,我們洋哥喜歡男的?!?br/>
“為了洋哥,我可攻可受?!?br/>
“洋哥,別聽他們瞎逼逼,快點唱歌?!?br/>
“唱一首孤勇者?!?br/>
“我要聽起風了?!?br/>
“紙短情長?!?br/>
“星河萬里?!?br/>
……
粉絲們開始點歌。
彈幕刷新的頻率太快,都看不清了。
張洋笑道:
“既然大家這么熱情,那我就多唱幾首。”
“一直唱到嗓子冒煙兒為止。”
“但你們要意見統(tǒng)一。”
“我看哪首歌出現(xiàn)的最多,我就唱哪首。”
說罷,盯著彈幕看了起來。
可看著看著,卻皺起了眉頭。
彈幕中出現(xiàn)一些不合時宜的聲音。
“張洋垃圾!”
“逼逼賴賴,臭SB!”
“不就是翻唱嗎?有什么好嘚瑟的?!?br/>
“就是,有本事自己創(chuàng)作,那才叫牛逼。”
“就他?他要是能寫出歌來,我直播吃屎?!?br/>
“我倒立洗頭。”
……
周若汐也看到了這些污穢之言。
不用說,這些人肯定都是黑粉兒。
他奶奶的。
敢罵自己老公。
決不能饒恕。
“你們這些噴子,是不是閑得蛋疼?!?br/>
“我老公又不是專業(yè)歌手,怎么可能會創(chuàng)作?!?br/>
“我看你們就是雞蛋里挑骨頭,吃飽了撐的?!?br/>
此時的周若汐,秒變成罵街大媽。
指著屏幕開始譴責那些黑粉兒。
什么純欲天花板。
什么淑女形象。
都沒有老公重要。
黑粉們見狀頓時樂了。
他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毀掉一個人,必須先將其黑化,然后繼續(xù)黑。
“呦呦呦,還生氣了。”
“不行就是不行,還不讓人說了?”
“有本事你過來咬我啊?!?br/>
周若汐氣的快要爆炸了。
如果可以,真想把那些黑粉從手機里拽出來,干死他們。
這時,張洋的臉色冷的可怕。
那些黑粉兒怎么說自己都沒事兒。
但敢惹周若汐生氣,絕對不能饒恕。
她就是自己的逆鱗,除了自己,誰也碰不得摸不得。
“老婆,你讓開,我來說幾句?!?br/>
張洋站在屏幕前。
“黑粉兒們聽著。”
“我現(xiàn)在就即興創(chuàng)作一首歌?!?br/>
“如果唱的出來,你們必須向我老婆道歉?!?br/>
“還有說很么吃屎倒立洗頭的,你們必須履行承諾?!?br/>
黑粉兒們:
“沒問題,別說倒立洗頭,舔腳趾也行?!?br/>
“你要是能創(chuàng)作出一首歌,我鐵鍋燉自己!”
“如果你不行,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一百遍自己是垃圾?!?br/>
那些黑粉兒們得意忘形。
根據(jù)對張洋的了解,從來沒有學過音樂。
而且還是個學渣,更別說創(chuàng)作歌曲了。
張洋歪嘴一笑。
“好,我接受你們的挑戰(zhàn)?!?br/>
“老婆,你把吉他拿過來?!?br/>
周若汐咬了咬嘴唇。
她小聲道:“老公,要不還是算了吧,你肯定會輸?shù)??!?br/>
“放心吧老婆,我自有分寸。”
“那好吧?!?br/>
周若汐也只好照做。
雖見張洋一臉自信,卻對他很擔心。
他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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