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大董事幾乎囊括了江州的各行各業(yè)。
蘇昊的老叔想不通,究竟為什么十大集團也會來到這里。
江州十大集團幾乎涉獵各行各業(yè),他自家的大部分產(chǎn)業(yè)要想在江州做起來,都繞不開這十大集團。
他只覺得一顆小心臟都在噗通噗通的跳動著。
緊張和不安,還有擔憂,各種情緒混淆在身上。
“我們科技產(chǎn)業(yè)有限公司,送上一千臺高配筆記本電腦,外加一千部價值七千元手機,今后只要是和蘇董事長一起進店的,全部享受半價買手機和數(shù)碼產(chǎn)品的折扣!”一臺高配的筆記本電腦也要兩三萬左右,總價值已達到兩三千萬,一千部七千元手機更是達到七百萬,趙天陽直接送上三千七百萬豪禮!
華遠裝飾的歐陽少華,也是不甘落后:“蘇董事長,您母親的生日,我們也沒有準備別的,今后伯母要是打算開分店,或者重新翻修店里,三年內(nèi)我華遠裝飾全部免費幫您家裝修,材料費的錢一分都不用您家出!”
娛樂大亨黃日天抽出一沓卡遞給蘇昊:“這是江州市,所有酒吧,臺球廳,包括各種網(wǎng)紅打卡游玩場所的龍尊會員卡,一共二十張,您可以帶著您的家人一起去游玩,持有此卡,一切消費免單,終身免費,正常消費的話,把所有的玩一遍沒有個五六千塊是下不來的!”
......
除卻這三家,其余七大集團也是各有準備。
山水畫或國外進口珍藏酒,又或者直接是黃金,單說蘇昊老媽生日宴收來的禮份子,都已經(jīng)堆起了好幾座小山高。
一份禮比一份禮豪氣。
蘇昊老叔一家正一臉的嫉妒,這些好禮他們都想擁有,可偏偏人家就是不給他們送,反而都拿去送給了他一直瞧不起的那個侄子。
其余的人都一個個嘴巴張的老大,一些混的沒那么好的人,一臉的生無可戀:“龍尊會員卡,還有那么多手機和電腦?我擦,我得哪輩子才也能讓這么多大人物都給我送禮啊,想想上次我哥結(jié)婚收的那點禮,跟這個一比,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蘇昊哥哥不單單人長得帥,還在江州有這么多關(guān)系,好想嫁給他啊,作為他的女人一定會很幸福的,每天都能擁有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在場的不少蘇昊曾經(jīng)的女同學什么的,全都是色瞇瞇的盯著蘇昊。
他們只覺得蘇昊就是她們心里邊最滿意的那個王子,值得托付終生!
也有不少的男生受不了這種落差,內(nèi)心里一陣嫉妒,臉上卻不敢表現(xiàn)什么。
十大集團送完禮之后,各拿出了一張顏色不同的高檔銀行卡,十張卡一起遞給了蘇昊:“董事長,這是這個月集團的分紅,我們幫您簡單計算了一下,總收入大概在三千萬左右,按著集團收入如果每月持平的話,您一年下來能有三億零六千萬,銀行卡已經(jīng)錄入了您的面孔,去銀行取錢只需要人臉識別,并不需要密碼,今后我們每個月的分紅收益,都將按時轉(zhuǎn)入到您的卡里!”
若別人拿出十張卡說說里邊一共有三千萬,所有人都會當個笑話聽聽,可這是從十大集團原股東們口中親口說出!
單是十大集團每年就能帶來三個多億,這還是沒有算上收益好的情況,倘若收益好一年又何止是三個多億?
蘇昊滿意的拿下了這些卡,五年等于十五個多億,十年就是三十個億多,還算是一筆可觀的收益。
“你們各位辛苦了,送了這么多東西給我,我剛好趁著這次生日宴,也有點東西送給你們,出來吧!”蘇昊拍了拍手,便是十個黑衣勁裝,訓練有素的男子跟著走了進來。
十大集團的董事們一頭霧水:“董事長?您這是?”
蘇昊緩緩說道:“這是咱們蘇氏保鏢公司培養(yǎng)出的第一批保鏢,今后可以保護你們的人身安全,不用擔心這么快訓練不出什么,他們的本身之前都是有著不少底子,都是格斗賽事教練,或者曾經(jīng)跟人打過生死拳的拳賽冠軍!”
這十大集團董事們,頓時一臉如獲至寶的神情,感激的說道:“謝謝董事長,有了這些人,金陵市包括江南行省下邊的其余幾個城市,我們也都能去分一杯羹了,那些地頭蛇再厲害也厲害不了格斗教練和黑拳冠軍!”
一些蘇昊的老同學們,全都在此刻目瞪口呆,口氣里難以置信:“前些天成立的蘇氏保鏢公司,是咱們老同學蘇昊開的?”
“小昊他媽啊,你家孩子啥時候進的部隊?我可是聽說蘇氏保鏢公司成立當天,全國各地便有不少退役兵過來當教官,咋從來也沒聽你家提起過?”街坊鄰里的鄰居們,全都是一副八婆的樣子,想跟蘇昊的父母了解一些八卦。
他們都想多了解一些,今后和自家親戚碰到的時候,也方便吹個牛比,顯擺一下自己參加過這種大人物家里的飯局。
這就好比一些出國的人,總喜歡在沒出國的人面前秀秀優(yōu)渥感。
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這些喜歡攀比的人。
作為蘇昊老媽的那幫娘家親戚們,也都覺得臉上倍有面子,主動拉起身邊的陌生人談論蘇昊小時候的囧事。
那架勢,就和他們自己的孩子完成了這些偉大的事一樣。
蘇昊的父母自始至終都是笑的合不攏嘴,一頓飯吃的開心,兒子為他們臉上增光,收來的禮份子足以保證后半輩子的榮華富貴。
他們都感覺到身為成功人士的舒適感。
“江州總督察江子楓江大人到!”就在這會兒,門口服務生又是一聲吆喝,讓在場的人又是精神一振。
江州總督察江子楓,乃是專管江州的治安問題,自從來到江州這一個月來,先后已經(jīng)破獲了各種案件百余起!
尤其是那些不好的勢力,也都被江子楓給鏟除的七七八八。
最重要的是他是從帝都派來的,他的權(quán)勢幾乎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高。
蘇昊老叔怨毒的看了眼蘇昊,眼珠子一陣轉(zhuǎn)動,就湊上了前去:“江督察,我這大侄子蘇昊,家里一直過得很窮,今天卻在祥云大酒樓擺下這么豪華的宴席,還成立了那么多公司,他手里錢的來路絕對不干凈,您是來抓他的吧?”
老嬸也一副和蘇昊老叔同仇敵愾的口氣:“我也覺得大侄子蘇昊肯定是干了什么違法犯罪的事,像是這種社會上的渣,花著不干凈的錢,就得給他抓起來!”
老叔老嬸一家人幾乎被嫉妒心蒙蔽了理智,他們覺得蘇昊再厲害也就是認識一點退役兵,絕不可能認識帝都下來的戰(zhàn)神江子楓。
江子楓冷下了一張臉:“蘇大哥每筆錢財?shù)膩砺肺以缇筒檫^,每筆錢財都是合法途徑,他不但沒有干什么違法犯罪的事兒,還為我鏟除惡勢力立下了不少大功,我今天不是來抓他,是來賀壽的!”
伴著江子楓一句話落下。
蘇昊的老叔老嬸一家人,頓時像是個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了下來。
他們現(xiàn)在大氣也都不敢再喘一下,從剛才江子楓的口氣里他們聽到了不悅,若別人不悅可不當一回事。
但權(quán)勢滔天的戰(zhàn)神的話,隨便一查就能查到他們偷稅漏稅,還有金陵蘇氏各種不太能見光的產(chǎn)業(yè),想讓他們死翹翹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兒。
江子楓雖現(xiàn)在當任江州總督察,但他畢竟是帝都來的,在炎夏國土,帝都代表著至高無上,所有城市都要歸它管轄!
只要江子楓想插手,各大城市的不好現(xiàn)象便沒有他插手不了的。
在場其余的人,無不炸鍋:“帝都戰(zhàn)神兼江州總督察,竟要叫他一聲大哥?蘇昊他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到了這種高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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