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罵死你祖宗八代!”付雁南怒不可遏地?fù)涞乖陂|蜜身上,將她一頓暴打。
難怪這臭娘們沒跟著來,平時我去買一件衣裳她都要跟著逛半天街的,相親這種人生大事她倒缺席了,果然有貓膩?。?br/>
損友?。p友!
相親這樣荒唐的事都做過了,還是行不通,不去了,不去了,股市再也不去了!再見了,楊老師!
付雁南下定決心不再去股市,她要開始找工作了,在找工作之前,她決定出門去旅行一番,以期待從心里上遠(yuǎn)離股市這個是非之地。
她將自己的旅行目的地定在了l江——
初春的午后,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四方街上,細(xì)碎而又溫暖,納西族的老人們邁著平穩(wěn)而緩慢的舞步,和著“阿哩哩”的歌聲,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頓時被這空氣里流淌的溫暖深深吸引住了。真的是,早就該來洗洗心智了。她太喜歡這里的天空和陽光了。
l江的水是那么的柔軟而細(xì)膩,綿延而流長,至清而透亮,甚至掬一捧溪水就可以蕩滌靈魂……
有個老人告訴她,如果你在小城不小心丟失了自己,就找小河吧,只要順溪而上,就一定能回到你認(rèn)識的地方。
走在五花石鋪就的路面,凹凸有致,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清冷的光,它該是承載了多少歷史的足跡呢?!
她置身于石板路中間,恍若隔世,仿佛依稀聽到了馬幫駝鈴的清音,聽到了馬蹄落在石板上的脆響……
她不覺隨之超然了,滄桑歲月,匆匆而去,馬蹄在石板上叩擊的脆響已漸漸遠(yuǎn)去,那且聽且吟的文人墨客們也在歷史煙云深處漸行漸遠(yuǎn)了……還有,那個楊老師……
在這里,她每天都無事可做,卻一點都不覺得無聊。她行走在古城,有種放逐的愜意,每天會遇上不同的人,被不同的人遇上。
這里到處是風(fēng)格迥異的茶樓酒吧、商店餐廳,構(gòu)成了古城極有格調(diào)的又一道風(fēng)景,每一個小屋子里,都有許多故事,已經(jīng)發(fā)生的或正在發(fā)生的……
付雁南曾聽人說l江就是一個邂逅“yy”的地方,在這里發(fā)生點男女之間的什么事,基本不算什么了。因為在這里,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包容。她也很想,很想在這里yy一場!
或許yy一場能夠忘掉他吧?
逛著逛著,一場小雨就來了,她不得不躲進(jìn)一家客棧里,在顯得古色古香的木廊里,她聽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在同老板娘閑聊著。
她陰暗的以為那個女人是在顯擺她的養(yǎng)尊處優(yōu)……
只聽那個女人說:才過去的那個冬天她都在**酒店的包房里過的,因為天太冷,不想去逛街,也無處消遣,所以就躲在酒店的包房里,呼朋引伴地招來朋友們打牌。
她認(rèn)真的瞅了瞅那女人的臉蛋和身段,應(yīng)該是屬于那種有人愿意養(yǎng)的女人,不管是正房還是小三,反正她的自身資源符合讓人包養(yǎng)的條件。
在付雁南看來,能在“一年之計在于春”的季節(jié),不用工作掙錢、照顧老小,而悠閑自得地游走在如此溫柔鄉(xiāng)的獨(dú)身女人,除了像她這種才剛畢業(yè)正在籌劃未來人生的人之外,還真的是個別“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才能有的生活。
老板娘看來也是個非常有小資情調(diào)的人,或者說早就見怪不驚的人,兩個人興致盎然地從酒店包房談到下午陽光下的玫瑰紅茶,從一場昂貴的音樂會門票談到了法國香榭麗大街的時裝……
把個付雁南一下聽得呆了,被灌了一耳華麗和奢華言談的付同學(xué),終于開始感嘆起自己的out人生了——相比起眼前的這兩個女人,她有些自慚形穢了。
曾經(jīng)非常清高的對這種生活方式不屑(把人生的美好時光都揮霍在牌桌上)的付同學(xué),此時此地此境,突然對于“被包養(yǎng)”這個問題居然來了個思想上的大包容——
她想,大概絕大多數(shù)人不會排斥這種不勞而獲的生活方式吧,因為上帝不偏不倚的給了我們每個人相同的本能,包括惰性,只是意志堅定的人不容易被拉下水罷了。
而生活中意志不堅定的人還是居多的,不然流芳百世的就不是劉胡蘭而是胡蘭成了。
所以在這個世界上,當(dāng)“小三”也不是不可能的吧……她的腦中又不失時機(jī)地跳出了楊老師的身影……還有那個錢多多……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的她就釋懷了——誰說不可以那么放浪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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