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考核結(jié)束,貴賓席上的觀眾準備離席時,聽到了這么一聲,突然感覺可能還會有好戲,所以停了下來,準備比看戲。
歐陽齊和匡勛有種不好的感覺。
學院的高層也莫名其妙,其中一位老者走了出來,看著王煜,問道:“小家伙,你還有什么事嗎?”
王煜看了看老者,眉頭皺了皺,他剛來學院沒幾天,對于學院的高層不熟悉。
高樂見狀,附在其耳邊道:“兄弟,這老頭是外院的院長江夏,實力高強,身份尊貴,在內(nèi)院也有一定的地位?!?br/>
王煜了然點頭,這身份夠了。
“院長,我與學院的幾人,有些私人恩怨要解決,借用演武場決戰(zhàn)生死?!?br/>
王煜聲音很淡,卻透露著一股殺意,這股殺意幾乎凝成實質(zhì),在他的身上散發(fā)了出來。
距離他最近的那些學院的學生們,就感覺自己墜入了冰窖,血都涼了。
高樂猛然驚醒,震驚的看著王煜,別人不清楚王煜的殺意,是沖誰的,他還不知道嗎?
他清楚王煜的性格,向來是有仇報仇的,高樂也是如此。
可是,在高樂的設想中,王煜會進入內(nèi)院修行一番,再找機會尋找匡勛和歐陽齊報仇。
哪里想到,剛剛考核結(jié)束,王煜便提出了報仇,這讓他始料不及的。
“兄弟……”高樂想要勸幾句,被王煜舉手打斷了,“不要攔我。今日兩人必死,否則我的念頭難以通達。”
念頭通達,對于修行中人,是極為重要的,能說出這一句,就說明其決心。
聞言,高樂嘆息一聲,不再多言,就是看王煜的目光,有些擔憂。
他承認王煜很強,但是,要在此時對上匡勛那位紫府境巔峰修士,有些不夠看的。
江夏不明所以,聽到王煜的話,還以為他與某位學生有仇,想要借此報仇呢!
當下秦國,為增強國力,鼓勵百姓習武修行,以求將來能報效國家,為秦國開疆擴土。
對于報仇者,大眾的眼中,是肯定的。
天成學院隸屬秦國管理,學院內(nèi)不禁止學生之間報仇卻也不鼓勵,只是限度是不能致死。
不過,對于那些仇怨極大,解不開的,可以向?qū)W院申請生死斗。
“說出你要與誰生死斗,若對方同意,便可在擂臺上舉行?!苯牡?。
王煜聞言笑了,目光轉(zhuǎn)向了主席臺上,那兩道熟悉的身影:“執(zhí)法堂長老匡勛和教員歐陽齊,我要與你們兩位一決生死,兩位可敢接下?”
轟!
王煜的話,就像是深水炸彈。將海浪炸到了天上去了。
他這一次比前面單挑九位種子還要狂妄呢!
要知道,匡勛是紫府境巔峰修士,單是他一人,便不是之前的九人可比的,除了他還有一個歐陽齊呢!
別看歐陽齊也是紫府境修士,可是對方是以五重橋為根基,開辟的紫府。
且在紫府境初期沉淀了多年,各種手段比起劉小六三人,強的太多太多了,就是劉小六三人聯(lián)手,都不見得能打得贏歐陽齊。
王煜居然要與兩人一決生死,這也太狂了吧!
江夏也被王煜的話驚呆了:“你和兩人有什么仇怨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他們可是很強的?!?br/>
“在入學考核期間,以救助考生為掩飾,對我全力攻擊,若不是我有些小手段,已經(jīng)死了。不過,我雖然未死,也落個重傷,被一群人圍攻,要不是躲進影霧區(qū)域,早就死了?!薄翱己似陂g,清算圍攻我的人,有什么錯?匡勛缺以招生不足為由,讓我剿滅天成郡三十六伙山賊,這些山賊中有紫府境修士,當時我只有十重天修為,他想借他人之手殺我,就算殺不了,也不讓我失去進
入造化池的機會,阻人大道不死不休?!?br/>
王煜沉聲說道,眼眸中殺意滔天。
江夏沉默了,按照王煜所說,他和歐陽齊、匡勛之間,真的不可調(diào)和了,江夏看了看歐陽齊和匡勛。
他希望兩人能夠拒絕王煜,并拿出賠償,讓王煜消氣。
可惜。
歐陽齊、匡勛眼前亮起了,對于王煜的挑戰(zhàn),兩人不怒反笑。
原本在兩人看來,想要向弄死進入內(nèi)院的王煜,是難上加難了,匡勛還打算拿出一些東西,與王煜購銷以往的恩怨呢。
聽到王煜的挑戰(zhàn),兩人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他們能在王煜成長前,殺死王煜做好的機會,再錯過了,就后悔終生了。
匡勛看了歐陽齊一眼,見歐陽齊點頭,他道:“好。既然你決定,在擂臺上了解恩怨,我們答應你了。”
哎!
江夏嘆息一聲,對于王煜,有些惋惜,他認定了王煜,不會是兩人的對手。
但是,王煜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提出的,他又不能拒絕。不對,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江夏猛然驚醒,環(huán)視一周,見貴賓席上的來賓,露出了興奮之色,他高聲道:“眾位,接下來是我天成學院的一些私事,就不勞眾位關心了,我會安排人,送眾位離開的?!?br/>
正所謂家丑不可外揚,王煜挑戰(zhàn)學院的職工,不管結(jié)局如何,他都不希望被外人熟知。遂,他下令逐客了。
學院的其他教員,迅速行動起來,開始帶著貴賓席上的人離開。
貴賓席上,來自四面八方的高手,見狀也知道熱鬧看不成了,他們也不會因為看熱鬧,就與天成學院鬧掰,也跟著天成學院的職工離開了。
其中,兗州學院的那天才學生離開前,瞄了王煜一眼,見到對方極為自信的目光時,他極為復雜。
很多人不認為王煜能與匡勛、歐陽齊相比,可是,他卻有種感覺。
王煜未必就不是兩人的對手。
深深的看了王煜一眼后,就跟著自家的教員離開了。
……
等到貴賓席上的人,到離開后,演武場只留下了學院的學生和教員,外院院長江夏,再次詢問了王煜和歐陽齊、匡勛三人,三人回答堅決,便是要決一死戰(zhàn)。見勸解無用,江夏只得讓開了路,將中間的擂臺留給了三人。